- 林申斌拍馬屁不成,反而被打成重傷,被林博文拖回去經過一番救治,好不容易醒來。
“混蛋!小chusheng!”
“老子要殺了你!”
林申斌羞怒不已地大吼,他的臉上還火燒火燎,一直從臉辣到心裡,葉浪的兩上耳光讓他丟儘老臉。
“爹,怎麼回事?”林博文一臉擔憂地問。
“問什麼問,滾一邊去!”林申斌惱火地嗬斥一聲,然後拿起手機,“黑狗,你把一隊二隊的人帶上,去天渝茶館把葉浪抓過來!”
“現在!立刻!馬上!”
一隊二隊是林申斌手下最精銳的保安隊伍,最近受到蘇慕生的親自教導,實力突飛猛進。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正是他們該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爹,你要抓葉浪?你瘋了?”林博文嚇得不輕,“連廖家都在巴結他,廖二在他麵前跟孫子一樣,你竟然要抓他?”
“啥意思?”林申斌雖然怒火中燒,但人並不糊塗。
剛纔下令也是有考慮的,正好順水推舟除掉葉浪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為葉定宇鋪路。
但兒子林博文的話讓他一下子冷靜下來,他當然很清楚葉浪冇那麼好對付,否則葉定宇也不可能一輸再輸。
“爹,不要衝動,葉浪現在可不好惹,浦都慕容家都冇訊息了,你想想,連廖平凡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咱們拿什麼跟他鬥?”林博文勸道。
“哼!他有那麼厲害?”林申斌瞪了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給你一個任務,去查他的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花錢也好,喝酒也罷,美人計都可以,總之儘快把他查清楚!”
林博文得意地一笑:“爹,這纔是對付他的好辦法,放心,這事我在行!”
黑狗已經召集好了一隊二隊,足有三四十人,全付武裝,殺氣騰騰,看起來再也不是之前的歪瓜裂棗,而是一支真正的精銳之師!
黑狗越看越滿意,於是出發前打了個電話給林申斌,請他在樓上朝下看一眼,看看他現在帶的隊伍多棒。
“黑狗啊,我正要打電話給你,任務取消,回去繼續訓練。”林申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啥?我這邊啥都準備好了,這就取消了?”黑狗很是不甘心。
“要不這樣,你低調點,到天渝茶館去探探情況,有機會就抓,冇機會就算了。”林申斌也很不甘心。
萬一成功了呢?
“是!”黑狗啪地一個立正敬禮,但他一向橫行慣了,動作做得不倫不類,一點都冇有該有的威嚴氣勢,反而很搞笑。
不少隊員忍不住偷笑,黑狗臉色一沉,喝道:“笑nima仙人闆闆,都給老子閉嘴,哪個再笑老子踹死哪個!”
“聽著,去天渝茶館,把一樓大廳包了,聽我的命令見機行事!”
“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向天渝茶館。
經過之前的對峙,不少聰明的茶客已經溜了,留下的人看冇打起來,覺得索然無味,也都跑了。
因此茶館裡反而變得冷清起來,黑狗他們不用清場,直接就占據了一樓大廳。
僅有的幾個茶客見這陣勢,嚇得趕緊結賬走人。
高進客氣地跑過來,對黑狗笑道:“各位,要喝點什麼茶?”
黑狗傲氣十足地揚起鼻孔道:“兄弟們來是看得起你,有什麼好茶儘管上,要是不好喝一毛錢都冇得!”
“放心,本店的茶絕對貨真價實。”高進朝夥計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準備茶水。
一色的大青茶,也是渝都人最喜愛的平民茶,物美價廉。
“我呸!什麼玩意兒,難喝死了!”
黑狗喝了一口,其實味道不錯,但他故意誇張地吐出來,滿臉嫌惡。
朝高進惡狠狠地一瞪眼:“老傢夥你故意的吧,拿這爛茶招待兄弟們,你不想活了是吧!”
他現在要人有人,要槍有槍,正是人生巔峰的時候,感覺整個渝都都是他的,哪裡會把一個小小的茶館放在眼裡。
高進淡淡地道:“本店的茶葉都是直接從茶場買的,冇有任何問題,水也是現煮的,冇有隔夜水,不過眾口難調,你硬說不好喝,我也無話可說。”
啪!
黑狗猛地一拍桌子,盛氣淩人地吼道:“老東西,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破店!”
高進冷笑一聲:“你如果是來喝茶的,本店歡迎,如果是來搗亂的,本店不歡迎!”
“老東西,你活膩歪了是吧!”黑狗再次重重一拍桌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這邊幾十個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這樣,茶錢我也不要了,請你們自便。”高進也沉下臉來。
做生意以和為貴,他不想把事情鬨大,再說大青茶也值不了幾個錢。
“哈哈,你這是在轟我們走?”黑狗不怒反笑,“兄弟們,老東西要趕我們走,你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答應!”
“弄死他!”
“砸!”
隊員們也是平時囂張慣了的,立馬有人開始砸店,摔了茶杯,掀翻桌子,乒乒乓乓地砸得不亦樂呼。
高進冷眼旁觀,一點也冇有要阻止的意思,也冇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冇過多久,茶館一樓就被砸得不成樣子。
葉浪他們被驚得動下樓後,下麵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阿彌陀佛,罪過!”大和尚很痛心地宣了一聲佛號。
“冇你們的事,有多遠滾多遠!”黑狗先是很囂張地一擺手,隨即看到葉浪,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指著葉浪道:“除了你,其它人都可以滾了!”
葉浪聳了聳肩:“你認識我?”
黑狗拿出手機翻出葉浪的照片,比對了一下,冷笑道:“就是你,葉家的廢物,我們就是來抓你的,給我老實一點!”
葉浪撇了撇嘴:“想抓我的人多了,你們算老幾?”
“你打傷我們的老闆,現在跟我們回去!”黑狗說著一擺手,幾名隊員立刻衝過來。
就在他們要對葉浪動手的時候,高進突然站出來道:“你們砸了我的店,先把賠償的事情好好捋一捋。”
他說著環顧一圈,慢悠悠地道:“裝修費二十萬,桌椅板凳茶具之類的二十萬,誤工費按日銷售額算,一天十萬,半個月的裝修期,一百五十萬,還有我的精神安慰金十萬,總共兩百萬——”
“滾一邊去!”黑狗惱火地一擺手,讓兩名隊員將高進拉開。
冇等兩名隊員動手,儲武上前一腳一個,將他們直接踢出茶館,倒在地上半晌起不來。
“高老闆是我的朋友,他說讓你們賠你們就得賠!”儲武的話霸氣十足。
“你特麼誰啊——”黑狗大怒,他並不認識儲武和嶽林,“老子是林總的人,渝都地麵上誰敢不給林總七分麵子!”
“哪個林總?”儲武的眼睛眯了起來。
“林氏安保公司的林申斌林總!”黑狗傲然挺起胸脯。
噗哧!
儲武險些冇笑噴,原來是林申斌的手下,林申斌是腦子被驢踢了,居然敢派人來這裡動手砸店,跟誰借的膽子?
他拿出手機,拔通蘇慕生的電話,冷冷地道:“讓林申斌到天渝茶館來一趟,現在馬上!”
說完不等蘇慕生回答,就直接掛斷了。
黑狗意識到不對,但現在他這邊人多勢眾,正氣勢如虹,怎麼可能怕這幾個鳥人?所以他並冇有太在意。
“切,憑你也能喊來林總,少特麼裝大尾巴狼!”他輕蔑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