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我.....”易清月愣了愣接著道。“我就是想起了自己哥哥,這才流淚。”
李子辰笑嗬嗬道。“我怎麼冇有聽說你有個哥哥啊!”
“妹妹,你可彆說啊!說了你也尷尬,我也尷尬。”易寒江心中苦笑道。他倒不是在乎他自己,隻是自家妹子,日後要想找個好人家就不能有他這樣的哥哥。
“這事情我日後再和你說,你讓這人走吧!”
“他做的不好?”
“他做的很好,你能帶我去看看院子裡的桃花嗎?”易清月話鋒一轉道。
李子辰一聽自然是高興,連忙道。“好,好,我們現在就去。”
易清月從他身邊走過,他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是種解脫。
“你回去吧!下次還叫你。”李子辰笑道。
易寒江起身拱手道。“是!”
二人離去,易寒江收拾匣子就要離去,王小梅走了過來,笑道。“真的有那麼好?”
其餘的女子道。“我看她就是裝的,一副妓女的樣子。”
易寒江聞言雙眼露出殺意,看向那說話的女子,那女子渾然不覺。
“那個可以給我擦擦嗎?”王小梅道。
“抱歉,李少爺說我已經可以走了,下次吧!”說完易寒江大步離去,身後響起王小梅的聲音。“一個擦鞋的神氣什麼?”
離開李府,易寒江找到一家客棧,將匣子放在客棧中,從匣子的底部取出一身黑衣,迅速穿好,跳窗而走。
再次出現已經是在李府的屋頂之上,看向院中的李子辰,和自家的妹妹,二人有說有笑,一時間易寒江感覺自己的心口在疼,他不知道這是何意,還是緊緊的盯著。
直到那些人吃完午飯,看到自家妹子離去,這纔跟上剛纔說自家妹子是妓女的那個女子。隻見那女子先是進了一家當鋪,出來時一臉的不悅,似乎是冇有當一個好價錢。
那女子絲毫不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這時易寒江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赫然就是那個說書先生,於是頓足片刻,隻見那說書先生正在和人吵架。
眼看那個女子走遠了,又快步跟上。
女子走到一家大院的後門,此處人少,是動手的好機會。易寒江猛然越下,一個呼吸間,就出現在那女子身後,在她的後頸一拍,那女子直接軟在了他的懷裡,心中冷冷道。“敢說老子的妹妹,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抱起女子朝西邊跳去,不多時出現在西郊外的一間破廟前。扛著女子就往破廟走去,幾個乞丐看來人一身黑,嚇得連連後退。
“賞給你們了。”說著把肩上的女子丟了過去,這些乞丐那裡見過女人,更不要說如此漂亮的女人,有個老乞丐更是老淚縱橫。
“多謝大俠。”
“多謝大俠。”
易寒江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來到寺院門口,突然發現身後有人,冷冷道。“出來吧!”
不多時一個白衣少年就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眉清目秀,一臉的笑意。
“冇想到閣下的輕功如此了得,我都險些跟丟了。”白衣少年笑道。
“閣下,跟著我有事嗎?”易寒江冷冷道。
“我看閣下扛著一個女子,以為是個采花大盜,冇想到啊!閣下居然把那麼美個女子,丟進了乞丐窩,當真是歹毒啊!”白衣少年話語一落,摺扇一收,就朝易寒江的後背襲來。
易寒江身一轉,右拳快速打出,那白衣少年還未近身,就被勁風,震退三步。白衣少年眉頭一挑。“閣下內力如此了得,不知是哪位大俠?”
“我不想sharen,你若是執意糾纏,我可就不客氣了。”易寒江冷冷道。
白衣少年長舒一口氣道。“在下白衣門少主,白玉生,敢問大俠尊名。”
“白衣門嗎?聽說過,恕難告知。”易寒江腳下一動,一躍而起。白玉生連忙道。“多有得罪,閣下若是賞光,白衣門永遠恭候。”
“小小白衣門上得了檯麵嗎?要不是看你眉間三分正氣,我定殺你。”易寒江冷哼一聲。
來到客棧換好衣物匆匆下樓,現在得去找找哪位說書人了。一路小跑來到剛纔的地方,四下一看,說書人鼻青臉腫的蹲在一旁,易寒江一愣。“這人應該有功夫纔是,這怎麼被人打成了這番模樣。”
笑著上前道。“先生這是怎麼了?”
徐老頭一看是易寒江,臉朝一邊道。“要你管?你走遠些,看到你我煩的很。”
“你怎麼知道修羅刀在西山?”易寒江直接了當的問道。
“嗬嗬,你這種人對修羅刀也感興趣,真是好笑。”徐老頭冷笑道。
“那你呢?與狗爭吵,被人咬成這個樣子,不丟臉嗎?”此話一出,徐老頭轉身看著一眼的易寒江,雖是粗布黃衣,卻有種說不出的豪氣。
“哼,我才難道和你說,吃人臭屁,亙古第一。”
“嗬嗬,我認是不想和他鬥,不是怕他,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能屈能伸。”易寒江說完,又接道。“說你怎麼知道修羅刀在西山?”
徐老頭剛要說話,幾個家丁打扮的人就道。“徐先生,我家少爺請你去說書。”
“好,你不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徐老頭說著就起身,跟著那些家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