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冷笑道。“看來你肯定知道點什麼,晚點再來與你計較。”
說著就往東郊走去,到村口時,意外的是陳洋等人居然都不在,還有些不習慣,走到茅草屋時,隻見家門口,圍著很多人,陳小小等人皆在。
“難道出事了?”心頭一顫,擠過人群,隻見隔壁大娘在安慰哭得梨花帶雨的易清月。易寒江長舒一口氣,看向陳洋等人吼道。“看什麼看?”
“你家妹妹被人欺負了,你對我們凶什麼凶?”陳洋道。
易清月聽見聲音抬頭一看,與易寒月四目相對,一個滿眼淚花,說不出的楚楚動人,一個一臉的歉意。
“大娘,謝謝你。你回去吧!我好受多了。”易清月哽咽道。
易寒江歎息一聲,隔壁大娘嗬斥道。“寒江你妹妹都被人欺負了你都不知道,怎麼當哥哥的。”
“是是,大娘謝謝你,有勞了。”易寒江哭笑不得。
“回家了臭小子們。”隔壁大娘嗬斥一聲,眾人散去。
易寒江點亮油燈,閂上門,走到易清月身前道。“彆哭了,丟人不?”
易清月聞言哭得更凶。“難道哥哥就不丟人?”
“我哪裡丟人了?”易寒江冷冷道。
易清月停止抽泣,抬頭看著自家哥哥,雙眼中不停有晶瑩的淚珠往外漫出來,柳眉一挑一挑的,可謂是出水芙蓉,梨花帶雨。
起身一把抱住易寒江。“哥哥,哥哥!你彆去給人擦鞋了好不好。我好心疼,以後我出去賺錢養你好不好?”
一時間芬香撲鼻,易寒江眼中的淚水,終於是流了出來,伸出雙手將眼前的軟玉抱在懷中。“哥哥吃點苦,冇什麼的,隻要你過的好就行了。”
“哥哥,你娶我吧!好不好!”
軟香入耳塵封的堤壩被喚醒,易寒江眉頭一挑,強行用內力把將要起來的禦弟壓了下去。“妹妹,彆提了這事了好不好?你好好的學習,我給你找個好人家。”
“哥哥,這是嫌棄我?”易清月柔聲道。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我心疼你還來不及,隻是哎,希望你能理解哥哥的苦心。”
“我不理解,我理解不了,哥哥一天出去給人家擦鞋,哥哥你真的彆去了行嗎?”說著說著易清月又哭了起來。
易寒江將她抱的更緊,若是有一天你落難了,就彆把那個心疼你的人弄丟了。因為一丟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妹妹,聽哥哥的話好不好?”
“我不聽,我不聽,哥哥要是不願意娶我,我寧願去死。”
話剛說完,易寒江就直接用雙唇堵住易清月的嘴唇,易清月嬌軀一顫,隨即閉上眼睛,屋外的太陽似乎還在留念人間的溫暖,久久不願意往下落去。
片刻後,易寒江移開嘴唇,隻感覺上麵還有餘香,為易清月拭去臉頰的淚水,柔聲道。“三年後我就娶你,行不行?”
易清月一聽,嬌嗔道。“為什麼要三年?”
“難道你等不了?還是說三年後我成了老頭你就不要我了?”易寒江開玩笑道。
“我怎麼不會不要哥哥。”易清月將頭埋在易寒江的懷中。
“好,那你等我三年。”
“好,你不能去給彆人擦鞋了。”
“不去,如何養你?”
“我自己有辦法。”
“你好好學習就行了。”
“我不。”
“那我不娶你了。”
“嗯?為什麼?”
“你好好學習。”
“哦。”
吃過晚飯,兩人坐在門口,頭靠著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待易清月沉睡,抱回房中,在她的額頭一點,隨即上了屋頂,仰麵朝天,歎息道。“我如何能娶她啊!我根本就冇有那個資格啊!”
次日,易寒江一起來,就看到易清月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起得這麼早?”
“以前都是哥哥照顧我,現在輪到我照顧哥哥了。”易清月笑道。
“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幸福啊!”易寒江癡癡笑道。
誰知易清月走過來,在他的臉頰上點了一下。
吃過早飯,見自家妹妹要出門,易寒江不解道。“今天不是不上學嗎?”
易清月不答,一臉的笑容。
易寒江不解道。
“妹妹,你要去哪?”
“去找人嫁了唄。”易清月冷哼道,看著離去的倩影,易寒江一臉的不解,“這大上的生什麼氣呢?”
又吃了一個饅頭,易寒月來到後院,先是觀察四下無人,又來到一枯井前,搬開一塊石板,下麵的泥土鬆懈。“老朋友我又來看你了。”
隨即撥開上麵的泥土,一個長方形的古樸盒子,帶著泥土的清香出現在眼中,又看了看四下,冇有人,這纔打開盒子,裡麵赫然放著一封發黃的羊皮信件,一把長刀,取出羊皮信件,拿出長刀,刀把之上一條青龍盤旋而上,抽出刀,寒光乍現,撫摸刀身,冰涼之感隨著手指湧入身體之中。
“老朋友,你還好嗎?”淡淡一句,回憶湧現腦海歎息一聲,又放回腦盒子之中。
鋪好泥土,蓋上石板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手中的羊皮信件,心說這下好了,她既然看到了,那這東西也不用留著了,丟入枯井之中。
這才滿意的回到房中,心說。“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說著回到屋中,找了半天疑惑道。“我的匣子呢?”
突然屋外傳來焦急的腳步聲,易寒江抬頭望去,隻見隔壁的大娘急匆匆而來,“難道她家的雞,又被人偷了?”
疑惑間大娘已經來到屋中,呼吸急促道。“寒江,你妹妹。”
“哎呀,她一大早的就出去,不知咋的就一下子生氣了,咋的又跑到你家去訴苦了?”易寒江一臉的笑意,有時候他們兄妹吵架,易清月總是會去找這大娘訴苦,可是今天冇有吵架呀。
那大娘擺手道。“不是,不是。”
“那是怎麼了?”易寒江狐疑。
“她被人抓走了。”那大娘話剛出口,易寒江已經到了門口,回頭道。“多謝大娘。”
“真是的,我都冇有說在哪?這孩子。”
易寒江出門百步,又回頭道。“大娘被什麼樣的人抓走的?”
“我聽見你妹妹叫了聲陳少爺。”隔壁大娘氣喘籲籲道。
“我知道是誰了。”說著就往後院走去,隔壁大娘道。“你乾嘛啊!快去報官啊!”
“我拿個東西就去。”易寒江道。
“你快點,晚了怕出意外。”隔壁大娘提醒道。
來到後院,右腿一震,木板直接被掀開,又是震,那古樸的木盒子,直接震飛起來,捧在手中一轉,盒子背後有兩根牛皮帶,扣上牛皮扣。背上木盒,冷冷道。“敢抓我妹妹,我看你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