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月聞言,先是放到鼻尖微微一嗅,一股幽香撲鼻。嘴角一勾,好似鳥鳳合飛,蜂巢泄蜜。李子辰看的有些呆。“敢問李少爺,此茶可有名字?”
李子辰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我給它取了個俗套名字,叫二月花!不知易小姐可否贈予一個好名字。”
易清月聞言,笑道。“小女才疏學淺,還是王小姐給取一個吧!”
王小梅,王香綾對視一眼,不知易清月叫的是那個王小姐,直到易清月將目光投向王小梅,王小梅才知道在說自己,連忙道。“李少爺我。”心中泛起嘀咕,要是說得比二月花還要好,就是在嘲笑李子辰,若是說的冇有二月花好,那就是自己打臉,一時間又找不到一同的字句。
“你怎麼了?”李子辰淡淡道。
“我也說不出。”王小梅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道。“二月紅。”
眾人一聽,這二月花與二月紅,兩者雖說一字之差,卻又韻味不對,紅更加豔麗,花更加脫俗雅緻。
李子辰聞言笑道。“好,非常好!”
被這樣一誇,王小梅臉頰掛紅,輕輕一笑。“多謝李少爺。”
隔壁房間中的易寒江心中嘀咕道。“冇有想到這小妮子,如此的聰明,居然懂得把致命的問題,拋給彆人,不過之紅花,紅花,先紅後花,果然有些妙。”
“易小姐,你說說是二月花好,還是二月紅好,若是二月紅好,日後就叫這二月紅了。”李子辰一說完,易寒江就覺得不妙,這個問題更不好回答,心中罵道。“這有錢人家的少爺,都是這般做作嗎?”
易清月自然也是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輕輕一笑道。“我覺得吧!都不好。”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王小梅則是暗自竊喜。
“這小妮子就不怕得罪李少爺嗎?哎,真是不讓人省心,剛纔還誇你來著。”易寒江歎息道。
果然李子辰聞言心中不悅,臉上還是掛著笑容道。“還請易小姐指教。”
“是啊!易小姐你說說哪裡不好了,我們也好學習學習是吧!”王小梅接著笑道。
易清月站起身子,紅唇微張,飲下一口二月花茶,可謂是入口甘甜,入喉回味,頓時覺得胃中暖暖的。
“我覺得不好的是......”
眾人靜靜的聽著,易寒江則是站直身子,隻要那邊一出意外,他就衝將出去,救走易清月。
“我覺得不好的是茶有茶名,人有人名,何不叫二月花辰,如此一來飲者一聽,便知道此茶是何人所做。”易清月說完看向李子辰眉眼一笑道。“李少爺你說我這名字好嗎?”
李子辰一聽不爽煙消雲散,郎朗笑道。“好,好名字,以後就叫著二月花辰。”
眾女一聽又是一驚,王小梅吃癟,不由得暗罵道。“你個野狐狸,何時學會討好這一套了。”
“請坐。”李子辰看向易清月,易清月一笑,緩緩坐下,李子辰又是一呆。
隔壁的易寒江淡淡一笑道。“看來這小妮子,果真長大了,做事情一套一套的,恐怕她早就想到二月花辰了。”
李子辰道。“下麵我就請出那位擦鞋匠,給眾位解解悶。”
易寒江一聽,連忙把臉遮住,露出一雙眼睛,歎息道。“該我上場表演了。”
一個下人推門道。“少爺叫你,快去吧!”
易寒江走到門邊,那下人見易寒江頭上綁著一塊布,隻能看到兩雙眼睛,不由得狐疑道。“難不成這人和我一樣,有些羞澀,也是那麼多的美麗人兒,誰也會緊張的。”
易寒江走到大廳門前,眾人偷來目光,李子辰見狀一臉的不解道。“你乾什麼?”
易寒江壓低聲音道。“在下感染風寒,害怕傳染給各位才女,這才綁上了一塊步。”
李子辰聞言道。“好吧!快進來吧!”
易清月的目光停留在易寒江腰間的匣子上,心說。“難不成他們口中的擦鞋匠就是哥哥?”
“李少爺,從哪裡開始。”易寒江壓低聲音道,拱手道。
“就從易小姐這裡開始吧!”李子辰笑道。易寒江一聽慌了,心說。“我給這小妮子從小捏到大,她肯定一下子就認出來,現在怎麼辦?要是她認了我這個哥哥,肯定會被這些人恥笑,要是不認她自己那一關,肯定也過不去。”
“寒江啊!寒江你真是糊塗了啊!”自嘲道。
“你愣著乾什麼?動手啊!”李子辰冷冷道。
“是!”易寒江拱手道。
隨即走到易清月旁邊,緩緩蹲下,易清月眉頭緊蹙,心說。“他就是哥哥,我認還是不認??原來哥哥就是一直給彆人擦鞋養活我的,還天天給我準備好吃的,還送我去學習,我還不好好學習,真是對不起哥哥啊!我現在該怎麼辦,帶他回家還是繼續留在這裡?不對,哥哥這樣肯定是知道我在這裡了,要是我認哥哥,哥哥肯定會生氣的,我還是.....”
易寒江將易清月的鞋子輕輕拿起,放在匣子上,一手拿著刷子,一手拿著一布,易清月忍不住一顫,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還是強忍。
“易小姐,你怎麼了?”李子辰一直盯著易清月,她的臉色一變,他就立馬發現了。易清月冇有回答,生怕一說話就憋不住了。
“是不是我下手重了?”易寒江道。
李子辰聞言,一腳踢在易寒江的肩頭,易寒江一動不動,易清月見狀,直接站了起來。“你乾什麼?”
李子辰一楞,連忙道。“他弄疼你了。”
易寒江長舒一口氣,他本不願自家妹妹知道自己乾這事的,現在好了,他已經猜到易清月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