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木對易寒江來曆也是有諸多不解,還是反駁道。“老前輩,難道就以他這身裝扮就認為他是邪魔島的人了嗎?”
黃陳葫蘆撫須道。“既然不是邪魔島的人,怎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呢?”
雙木看了一眼易寒江鬥笠壓得很低,隻可見鼻尖以下的一張棱角分明的嘴唇,掃視眾人道。“若是摘下鬥笠,他不是邪魔島的人,老前輩又該如何?”
這話正中黃陳葫蘆七寸,卻也不想就這樣放過雙木,略微沉思便道。“邪魔島的人和我等中原人也毫無區彆,就算是露出真容也是分辨不清的。”
“冇錯,我就見過邪魔島的人,和我們中原人冇有半點區彆。”
“冇錯,我也見過。”
雙木也是想清楚了其中道道,這黃陳葫蘆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寒江兄,你先帶那姑娘下山,我隨後就到。”
易寒江看得明白,又不想露出真實麵容,雖是十年過去,曾見過他的人,隻要仔細一看,便可認出來。他隻想放下過去,做一個平凡人,自然不願意在這麼多人眼前暴露自己,當下大笑道。“雙木兄,還是你先帶這少婦下山吧!黃老兒你若再咄咄逼人,彆怪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眾江湖人士頓時怒氣沖天,雖隻能看到易寒江鼻尖以下的麵容,也可看去是個年輕人,黃陳葫蘆半截身子埋黃土的人,被人當眾叫黃老兒,這可是天大恥辱。
黃陳葫蘆當下就要發怒,誰知仔細一想頓時像是見了魔鬼一般,渾身顫抖。“是你?怎麼會是你?”
普天之下,敢叫自己黃老兒的隻有一人,天下第三寒冰刃。
眾人聽黃陳葫蘆聲音都在顫抖,不由十分疑惑,一人更是跳了出來,“敢對前輩無理,吃我一招。”
長劍刺來,易寒江絲毫不慌,右手點出,當一身打在刺來劍身之上,那人如同被蛇咬了一般,連忙放開手中長劍,捂著右手手腕,大叫道。“好冷,好冷!”
這下黃陳葫蘆,差點就跪在地上,好在身旁一人攙扶住了他。
想著梅曲竹馬上就要到了,易寒江也不想在此多待,當下冷冷道。“黃老兒,我可以走了嗎?”
“各位他不是邪魔島的人,他是.......”
不等他說出來,易寒江就打斷道。“後麵的不用說了,雙木兄,我們走吧!”
雙木不由好奇,易寒江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那黃陳葫蘆如此害怕,點頭道。“好!”
眾人心中也有了答案,能讓人感到寒冷的人,還會有誰,天下第三的寒冰刃。
來到山下,找了一家客棧,易寒江這才取下鬥笠,笑著道。“冇想到雙木兄不遠千裡,就是為了這少婦,當真讓人敬佩啊!”
雙木也是知道少婦是何意思,那就是結過婚,有過孩子的人,也不在意抱拳道。“不瞞寒江兄,這位姑娘是為我而受的傷,若是放任不管實在不是我雙木為人。”
寒江哈哈一笑道。“那就請雙木兄,在外等候,切記不能讓人打擾我。”
雙木行禮道。“多謝寒江兄。”
待雙木掩門離去,柳一娘這才疑惑道。“你怎麼也來了這裡?你要做什麼?”
易寒江並未理會,將桌子搬到一邊,拉下被褥,平鋪在地上,關好窗戶,這才道。“脫衣服吧!”
柳一娘一愣。“你說什麼?”
“你傷及五臟六腑,體內經脈更是紊亂不已,我得用內力滋養你全身穴道,你穿著衣服我不好尋找穴道,稍有差池,你就得斃命而死。”
易寒江說的一本正經,心中卻是樂開了花,尋找穴道這事對他來說簡簡單單,無非就是想看看柳一孃的身材。
“若是如此,不治也罷。”柳一娘說著就要離開,她的身體除了丈夫至今冇有人見過,眼前還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示人。
易寒江見狀輕笑道。“普天之下,能救你的人不超過三個,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想什麼呢?想想你的女兒,從小就冇有父親,你想讓她連母親都冇有了嗎?”
門外雙木也是聽到了這話,不由心中憐憫道。“冇有想到她也是個苦命人,哎!若是不能救治,我這輩子都難以心安。”
柳一娘聞言果然停住了腳步,低眉咬牙,片刻後肩頭一鬆,眼前之人是誰她是知道的,恐怕說的話也是不假的,為了女兒,她還得活下去啊!解開腰帶,肩頭衣衫一滑落,雪白的裹胸布一覽無餘,接著是褻褲。
不多時,便脫了個精光,易寒江忍不住抹了抹口水,笑著道。“坐上來吧!”
柳一娘看了一眼,便閉上眼睛,坐在被褥之上,大腿緊閉,雙手扣緊,慘白的臉上竟然可見點點紅潤。
易寒江繞著看了一圈,正可謂是果肉熟絡,晶瑩剔透,來到柳一娘身後,盤腿而坐,雙手運轉內力,觸碰柳一娘背脊瞬間,柳一娘頓時如觸電一般,發出一聲輕喝。
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易寒江不由暗道。“果然讓人慾罷不能。”
沉住心神,運轉溫熱內力在柳一娘血脈之上來迴遊走。
梅曲竹到了山腳下,也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並未急著上山。
山上經過剛纔那事,大家都在猜測易寒江身份,黃陳葫蘆哪裡敢說。
“小姐,雙木幫主為救柳一娘,想上少林寺,被人阻礙,現在已經被易江救下了。”
梅曲竹輕抿茶杯,聽到手下稟告,不由茶杯往床上一拍。
啪一聲,手下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說過隻有叫他易寒江,要我說幾遍。”
“是!”
梅曲竹微鬆一口氣,這才冷冷道。“查到他們在哪了嗎?”
“離這裡不到百步。”
“那就給他們加點料吧!”
手下一愣,還是道。“是!”
待手下離去,梅曲竹看著手中茶杯,輕輕晃動道。“易江啊易江,你為何變成了這般樣子呢?”
入夜,星月交替,蟬蛹鳴叫。
易寒江治療也到了最後一步,隻要再來一個周天的洗禮,柳一娘便能痊癒。雙木在門外守護著,長時間的高強度防備,讓他有了睏意,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潛到了窗邊,拿出一根竹管,在窗戶上抿出一個小洞,隨後緩緩朝裡麵吐出煙霧。
“小姐,明明這般喜歡他,卻又為何要給他下這陰陽合歡散呢?當真是想不同。不過那胸,嘶.....”
“豔福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