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寒江運轉完最後一週天時,柳一娘突然發出一聲嬌嗔,整個人都紅了起來,回頭就把他一把抱住,那迷離的眼神,讓易寒江感到恐懼,不知是何處流出來的水漬,讓易寒江感覺大腿一陣冰涼,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臉也紅了起來,一股無名的烈火在胸膛燃燒起來,他想要逃離,懷中的卻是一團雪白的羊肉,讓他不敢逃離。
百步之外的客棧,一個女人仰望星空,一雙丹鳳眸子,冇有知道她在想什麼,紅裙下襬被微風捲起,她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絕塵魅國。
柳一娘嘴裡喊著雙木!
易寒江脫離那溫熱懷抱,一拍腦袋這才發現不對,慌亂破門而出,打盹的雙木被喚醒,看著麵如火山的易寒江。“寒江兄,你這是怎麼了?”
易寒江來不及解釋,他要找個地方發泄心中的怒火。
指著房間道。“她冇事了,隻是她要見你。”
說著逃一般跑了,聽到柳一娘冇事,雙木心中一塊石頭落下,打開門瞬間,被褥上躺著一個雪白身軀,剛要關門離去,那刺骨的聲音響起。
“雙木大哥。”
雙木一愣,撇過頭道。“我好難受,抱抱我!”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雙木緊閉雙眼,聽著那酥骨一般的聲音,不由身軀發顫。
“雙木大哥,我好難受,抱抱我!”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對不起。”雙木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冇有知道關押了十年的洪水,若是爆發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
柳一娘騰空一躍,一把拉住雙木,雙木如被電擊,全身一顫道。“姑娘,不能這樣。”
黑夜中一隻餓了三天的白蛇,抓到了一隻強壯野物,它先用嘴巴咬住獵物的脖頸,毒液順著脖頸傳入強壯獵物身體,獵物全身一顫,片刻就變的十分僵硬,白蛇又用它柔軟的身軀纏住獵物,身子不停鎖緊,獵物中毒還未完全昏厥,被這一纏,頓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白蛇被這喘息聲刺激,纏繞得更加用力,不多時雙方咬在一起,獵物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站了起來,白蛇就這樣被懸空纏繞,彼此開始不斷交鋒,都想將彼此融進身體之中。
易寒江一路逃離,來到後山一泉水之處,一個勁的跳了進去,他從小吃五毒長大,一般的毒根本傷害不了他,可是此刻吸引體內的毒不是毒人的藥,而是讓人靈魂發顫的藥。
他不停用泉水沖洗身體,體內那種燥熱之感還是不能退去,封住周身大穴還是半點作用都起不到,他像是一隻鱷魚一般不停在水中打滾翻騰。
岸邊一道紅色身影朝她走來,隻見她一臉笑意,像是陰謀得逞的小人,又像是一個求愛不成走上極端的恐怖分子。
“易江,我知道你難受,我就在這裡,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水中的易寒江聽到這柔美聲音,心中邪火更甚,他探出腦袋,青絲扒拉在肩頭,他看清河岸上站著的是個柔美女子,他們曾一起探討過人生,差點走出人生最重要的哪一步,可關鍵時刻又收住了本心。
“原來是你。”
易寒江像是野獸一般,嘶吼著。
岸上的人說道。“易江你到底因為什麼,這般痛恨,絕對不是我騙你了那般簡單,可以告訴真實原因嗎?”
易寒江忽而大笑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幫的大小姐,我易江是何人,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我有著地獄般的過去,我怎麼能配的上你。”
“你說的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般,那你的妹妹,你又配的上她嗎?”
水麵不再翻騰,一股痛苦的記憶迎麵而來,大概在十五年前,從死士逃生的他,遇到了梅曲竹,那時候的梅曲竹十一歲,已然有了所有女子羨慕的身材,讓所有男人拜倒的臉蛋。
她救了易江,二人在竹林度過了難忘的一年,一年後,二人回到了天天涯幫,當時的天涯幫在整個武林,可謂是天下第一,少林武當在他們眼中都十分暗淡,幫主梅十郎,給了易江一把刀,從此之後易江就成了一把刀,而握刀之人就是梅曲竹,兩年時間修羅刀之名響徹整個武林,凡是知道之人無不聞風喪膽。
那天是個雨天,易江接到一個任務,要殺一個成名已久的武林高手,背後的原因便是這人阻礙了天涯幫的發展,兩年來易江這把修羅刀殺了不下三萬人,那人功夫很高,本以為要半天時間,不到一個時辰,就成了修羅刀下的亡魂。
易江回到他與梅曲竹的住處,就聽到了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話語。
“你愛易江還是愛我。”
“我當然愛你,嗯...他不過是我的一把刀,我要他怎樣他就怎樣。”
“哈哈,什麼天下第一,隻是笑話罷了,他最想要的女人,陪我睡了三年了,哈哈哈....我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冇有人知道易江當時心裡再想什麼,那個溫柔冷豔的仙女,怎麼突然就變了樣,他跑了很久,直到累到在地上,從那以後,他還是他,隻是他不再為他sharen,哪怕她脫光站在他的麵前,除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再無曾經那種憧憬,他說他想獨自闖蕩江湖,這一闖就是三年,他遇到很多人,見過很多事,也有了好朋友,好兄弟,當他徹底強大之後,他脫離天涯幫,不再是天涯幫的刀,成了他自己的刀。
十年前,梅曲竹以她中了天下奇毒活不久了,要易江最後為她殺一人,林家家主林霸天,他最後妥協了,和天涯榜的高手,殺儘林家三百三十六口人,從此消失在了江湖中。
“啊!”
一聲暴吼響徹山林,水花頓時四起,激起漫天水花。
“陰陽合歡散,要麼交合,要麼死!你自己選吧!”
岸上人說完,就聽到一陣大笑。
“我寧願死,也不願!”
一道濕漉漉的人沖天而起,像是一道流星一般消失在密林之中。
岸上人,兩行清淚流出,抽泣著。“易江你到底怎麼了,曾經那個滿眼愛意的易江去了哪裡,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你撿來的妹妹,到底哪裡.....”
突一人來到她身後,跪地道。“小姐,有那人訊息了。”
“在哪?”
“正在前往少林的路上。”
梅曲竹聞言大笑起來。“好。好。,我讓他愛,我到底要看看他愛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