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反正後院的那東西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會害了我們的。”
“不就是一封信,一把刀嗎?哥哥為何說會害了我們?”易清月不解道。
“書上的內容你都看了,難道還不明白?”
“不就是我的家人被追殺,托付給你家照顧嗎?”
“冇有你家我家的說法,你叫易清月是我易寒江的妹妹,你下次再說你家我家的,我就一輩子不理你了。”
“哥哥捨得不理人家嗎?”易清月撒嬌道。
易寒江隻覺得後背渾身不自在,心說。“這簡直就是妖物,幸好我定力強。”嘴上說道。“當然捨不得了,不過你要是惹到我,我肯定會不理你的。”
“切,哥哥隻會胡說,我惹你這多次了,也不見得哥哥真不理我了。”易清月說著又朝易寒江靠了過來,以前隻覺得以後找男人就要找哥哥這樣,自從昨天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後,更是高興的一夜冇睡。
“哎呀,你離我遠點。”易寒江一臉的嫌棄道。
“為什麼,我就想和哥哥近一點。”易清月撒嬌道,那語氣奶聲奶氣的。
“你這是跟誰學的。”易寒江一臉的嫌棄。
“你管我。”易清月說完,就朝廚房走去。
茅屋雖小,還是有個獨立的灶房,以前她還小的時候,一直都是和哥哥睡在一起,從她十二歲開始,便獨自睡了,哥哥也為她準備了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房子雖小,比不上她在城中所見的那些豪華房屋,她卻是十分快樂的,可是哥哥卻總讓她去學一些書畫禮儀,哥哥寧願吃饅頭,也讓她吃大魚大肉,人生有哥如此,她是滿足的。
“哥哥,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易清月回頭道。
“那就給我來個饅頭泡菜吧!”易寒江笑道。
“哥哥,我說真的,我今天學了一道菜。”易清月笑道。
“隨你吧!”易寒江說完就回了自己的屋,與其說是屋,不如說隻有一張床,一塊發黃的布,攔在中間,讓屋中的人隻能看到一塊發黃的布。
東邊的房間卻是用石頭堆切起來的,門也是用大紅木做的,比起這邊來說,好了不少。
吃過晚飯後,二人坐在屋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易清月問道。“哥哥,你就打算在客棧當一輩子的小二嗎?”
“自然是了。”易寒江笑道,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可是哥哥二十有五了吧!還不成家,是不是為了等我長大。”易清月輕笑道。
“切,那還不是為了養你,冇有娶媳婦的錢了。”易寒江敷衍道。
“諾。”易清月把陳洋給的銀子拿出來,遞給易寒江。
“你哪來的?”易寒江道。
“都和哥哥說了很多次了,自然是我替人寫字,彆人給我的咯。”易清月瞎扯道。
“這樣啊!這錢我不會用你的,我幫你存著,以後當嫁妝。”易寒江說完,易清月的頭就靠了過來。
易寒江本來想躲,心想還是算了,於是任由易清月靠著,也不知是何時起,他開始再和她保持距離了,或許是初月剛來時,或許是情竇初開時。
待到易清月熟睡,將她抱回床榻上,蓋好被子,看著沉沉入睡的易清月,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既然選擇了,那我就一條路走到黑吧!”
說著關上了門,隨即跳上屋頂,斜躺著,看著天上的明月,嘴裡哼唱著。“夜修羅,手握刀,見者下地獄。”
突然他發覺不對,坐起身子道。“徐老頭怎麼知道修羅刀在西山,看來不得不防啊!”
“不過他對我這般,我應該登門拜謝纔是。”
左手放在嘴中,輕輕一吹,悅耳的聲音撕破黑暗,聲音停後,一雙碧綠的眼睛宛如珠子那般,出現在後院。“替我看好她,我去去就來。”
碧綠的眼睛上下一動,易寒江朝城中躍去。
此時的西山城,街道上空無一人,時不時能看到巡邏的士兵。
一家酒館,窗前掛著一塊紅布,易寒江嘴角一勾,入鬼魅般跳了進去。
房中油燈亮起,易寒江一身黃布粗衣,對麵卻做著一個紅衣女子,臉如白雪,嘴唇之上更是掛著血紅,眉眼如畫,青絲飄零。
“你肯來了?”紅衣女子嬌聲道。
“我來打聽一個人。”易寒江喝下一口茶道。
“那個說書先生嗎?”紅衣女子道。
“你怎麼知道?”易寒江拿起桌上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烤雞就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