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天天打他哥,他哥會把她嫁給你嗎?”陳小小接著道。
“切,他哥就是個擦鞋的,我可是這陳家村的老大,他要是不準,我就讓他搬出陳家村。”陳洋剛說完就聽到一聲。“陳洋,你個龜兒子,還回來老子把你腳杆打斷。”
陳洋聞言連忙道。“來了,爹。”
陳小小嘟嘴道。“還老大,隻是在我們麵前威風威風,看到自己老頭,不就是一副小狗樣。”
易寒江最後一口饅頭吃下,門口傳來腳步聲,收好銀子,朝門外看去,眼前所見,如新月清暉,若桃花初開,一張臉秀麗絕俗,兩片薄薄的嘴唇,帶著點點殷紅,雙目清亮,笑中帶羞,一身青衣裙,更是一絕。
不由得暗自歎息。“這小妮子,越來越美了。”突覺得不對,給了自己一巴掌。“這是我妹妹我在想什麼。”起身迎道。“小月,你回來了?”
易清月答道。“哥哥,今天怎麼回來的這般早?”
“掌櫃的說我,近來勞累,就放我回來了。”易寒江笑道。
“這樣嗎?我還以為進賊了呢。”易清月一笑,足以讓初生牛犢,移不開眼。
“你覺得我像賊人嗎?”易寒江苦笑道,自家妹子長得清新脫俗,臉白如蓮,一身青裙,富貴華麗,自己則是麵如黃稻,手如康麵,雖說身長七尺有餘,怎麼看也是個黃臉盆。
“哈哈。”易清月大笑,易寒江連忙道。“不是說了,笑不露齒嗎?怎麼白學了?”
易清月聞言,愣在原地,一雙鳳眼馬上泛起了波瀾。易寒江以為自己說話,說重了連忙道。”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易清月柔聲道。“我就想不通,哥哥為什麼要送我去學習那些富家人的禮儀,你可知道她們怎麼說我的嗎?”
“怎麼說的?”易寒江站了起來,一臉的心疼。
“她們說我是癩蛤蟆想變白天鵝。”易清月抽泣道。
“那她們有冇有說她們自己是什麼?”易寒江接著道。
“冇說。”易清月道。
“那就對了,她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還來說你,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說白了就是嫉妒你,冇有你生得好看。”易寒江說完,又加上一句。“我也嫉妒你,要不是爹媽死得早,對我再三囑咐,我早就把你扔了。”
被易寒江這麼一逗,易清月瞬間就笑了,淡淡道。“哥哥,捨得把妹妹丟了嗎?”
“且,你不信再重來一次試試,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丟了。”易寒江道。
“早知道那樣?”易清月閃著長長的睫毛,一眼的淚花。
“你看,你有十六了吧!彆人家的女孩兒都能嫁人了,你肯定也早晚要嫁人的。”
易清月打斷道。“我不嫁人,我要永遠陪著哥哥!”
“哎,妹妹,我這樣做,我就是為了你能找到好人家嗎?女孩兒那有不嫁人的。”易寒江回想過去種種,不由得眼中泛光。
“反正我就是不嫁人,我要永遠陪著哥哥。”易清月說著就要撲進易寒江的懷中。易寒江連忙起身閃開道。“你乾什麼?”
“哥哥,人家要抱抱!”易清月撒嬌道。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抱抱不害羞嗎?”易寒江一臉的正氣。
“哎呀,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們雖是兄妹,卻不是一個父母生的,反正你要我嫁人,我就非你不嫁。”
“我去,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易寒江一臉的疑惑。
“昨夜我看你起床鬼鬼祟祟的,先是看我看睡著冇有,隨後就到了後院,我心中懷疑,於是悄悄跟了上去,看你在那枯井旁邊,翻找什麼,最後還說了句,還在。於是我今天早上就跑去看了看,我就看到了那封書信。”易清月一說完,易寒江的臉色就變了,語氣也跟著變道。“誰讓你去翻我東西的?”
見易寒江變臉,易清月連忙撒嬌。“哥哥,你凶我。”
“我去,你......”易寒江欲哭無淚隻得道。“後院的東西不能讓人知道,聽見了嗎?”
“那哥哥要不要娶我?”易清月垂眉,如同含花待放的水仙花。
“我們是兄妹,我這樣做,就是為了給你找個好人家,我不會娶你的。”易寒江說的義正嚴詞,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隻想把她當妹妹。
“哥哥,你如何能這般?我的身子你都看光了,我還能嫁人嗎?”易清月說著就低下了頭,臉上兩朵紅花,如同天邊紅霞。
“那是小時候不算。”易寒江感覺臉上一燙,連忙轉身。
“哥哥,害羞了哈哈!”易清月癡癡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