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小二端著一壺酒,兩碗米粥,一碟牛肉,似乎是新來的,擺盤都不會擺,菜不緊著二人,全都擺到了中間去。
待那小二放下酒菜,雙木開口問道。“菜裡不會有毒吧?”
此話一出那小二,臉色微變,“客官,這怎麼會有毒呢?”
那角落的中年男子笑哈哈道。“我發現你這人真是奇怪,先是非要女兒紅,現在又怕下毒了。”
“好了,你要是擔心的話,試試就行了。”柳一娘,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先是放進米粥,銀針毫無半點變化,隨即又試了試牛肉,歎息一聲道。“雙木大哥,謹慎是好的,可是你這也太謹慎了吧!”
“客官,你看是不是冇毒。”那小二無奈一笑。
“去吧!”雙木手一揮,抓起兩隻木筷子,就吃了起來。
柳一娘歎息一聲,也跟著吃了起來,喝完米粥,雙木又拿起一旁的桃花釀,倒上一碗,隨後看向柳一娘,微微一笑道。“還要吃點什麼嗎?”
“不必了,多少銀子?”柳一娘笑著擺手,又看向櫃檯。
“還是我來吧!”雙木說著,掏出一把碎銀子,就放在了桌上。“走吧!”
柳一娘拱手道。“多謝。”
“不必客氣。”雙木說著就站起身子,柳一娘也跟著站了起來。
這時那角落的中年男子又道。“你這人不是暴虐天物,要了酒卻是不喝,是何道理?”
“我喝與不喝,似乎和足下冇有關係吧!”雙木微微一笑,柳一娘剛走到門口,聽到那人說話,又回頭一看,陽光撒在她淡白的臉上,平靜的雙目,又有說不出的柔情。
看得角落裡的那男子,一時間有些癡呆了。
“雙木大哥,我們還是走吧!”
柳一孃的聲音,讓角落的中年男子回過神來了,“我一生最看不起兩種人,一種是不仁不義之人,一種就是閣下這種暴虐天物的人。”
雙木不怒反笑,“那在下的酒,就請大俠你喝瞭如何?”
說著右手一甩,衣袖被甩得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龍吟,那桌上的酒壺就朝角落的中年男子飛去。
“雙木大哥,那人說不定還真是什麼豪傑,這樣不好吧!”柳一娘向來也是那種,崇尚俠義之人,江湖上也有很多人聽過她的名號,這也是易寒江一見到飛鏢,就報出她名號的原因。
“哼,若是俠義之士,就不會下毒了。”雙木冷哼一聲,那被甩飛過去的酒壺,又飛了回來。
雙木右手一扭,那酒壺懸空炸裂開來,砰的一聲,那落在地上的酒,頓時就發出滋滋的聲音。
柳一娘駭然,臉色更加慘白,那冒起的白煙,足以說明那酒中的毒,有多厲害,恐怕是鶴頂紅了無疑。
眾人見暴露開來,也不在裝傻,抽出藏在桌底,櫃檯的武器一時間,隻聽到一聲聲涮涮的聲響。
雙木見狀,下意識的將柳一娘護在身後,柳一娘這纔想起剛纔的事情,不由得垂下柳眉。
“你們是什麼人?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歹毒?”雙木眉頭一皺,心中已然生出了殺意。
那中年男子,又喝了下了一口酒,這才緩緩起身,歎息道。“雙木幫主的名聲,可謂是響徹天下,卻做出如此不仁的事情來。”
“我何時做過不仁之事?”雙木疑惑道。
“嗬嗬,你殺了丐幫的九袋長老,秋長老,如今天下人皆知,你還想在這裡狡辯?”那中年男子冷笑道。
“這個我可以作證,殺那長老的人不是雙木大哥。”柳一娘說著來到雙木身旁,一臉的正氣。
“我剛纔叫你臉色發白,還以為你是被他抓住的,現在看來你和他也是一丘之貉,你說的話?會有人信嗎?”那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你……”柳一娘,柳眉一緊,雙木連忙攔住道。“不可動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是他們先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不義了。”
那中年男子聞言哈哈笑了起來,“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降龍十八掌厲害,還是我的斷骨刀厲害。”
“你往後退一些。”雙木側頭道。
“多加小心。”柳一娘自知幫不上什麼忙,還是提醒道。
雙木微微點頭,那中年男子發號施令道。“給我上。”
那幾人大喊一聲,提刀衝來,到身前十步時,雙木雙掌朝前一退,又是一聲龍吟,衝上來的幾人,內力差一點的,直接倒飛出去。
內力好一些的,勉強還能朝前衝殺兩步,雙木跳入人群之中,左右雙手,不停朝幾個方向擊出,陣陣龍吟響,近身之人無不吐血倒地。
“小心。”柳一娘大喊一聲,喊完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雙木迴轉身子,那箇中年男子,手握一把長刀,刀鋒處,還有連連不斷的鋸齒。
跳將起來,雙手握刀,一陣風撫麵而來,髮絲輕動。
雙木雙手向側上方一頂,那鋸齒狀的大刀,與他的雙掌相距兩寸時,驟然停止。
“你也不過如此!”雙木冷笑一聲,雙方僵持不過幾個呼吸間,那中年男子的臉色就漲紅了,顯然是內力不足。
雙掌往上一抖,連人帶刀,將那中年男子,震飛出去,砸在櫃檯上,頓時上麵的酒壺被震落,啪啪啪的響,嘩嘩嘩的流。
雙木歎息一聲,“真是可惜。”
說著轉身就走,那人咳出一兩血,看著離去的兩道背影,心說。“降龍十八掌果然剛猛。”
“慢一些。”雙木提醒道。
柳一娘微微一笑,微微欠身表示感謝,她上了車嬌,雙木這才跳了上去,“坐穩了。”
左手馬鞭打在馬屁股上,馬兒開始狂奔起來,柳一娘撩起窗簾,看著不停後退的樹木花草,那塵封的心,又重新被喚醒。
漸漸地馬車慢了下來,更加的顛簸,隻能聽到一聲聲哢哢噠噠的聲響。
“籲!”
雙木拉緊韁繩,撩起車簾,微微笑道。“姑娘,這條路過於顛簸,你還是騎在馬背上要好一些。”
“冇事的,你不用為我擔心。”柳一娘感覺臉頰有些發燙,目光也變得躲閃起來。
“不是姑娘,我是害怕你新增車嬌的負擔,要是車軲轆壞了的話,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好辦。”雙木一臉的笑容。
柳一娘頓時感覺心中不爽,臉色一沉。“好,我騎馬。”
“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