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易寒江實話實說,那軍官先是一愣,隨即道。“既然是武林糾紛,那就用你武林的方式解決吧!”
“大人就是他殺的,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就是他殺的。”紅木耳接著道。
“好了不用說了,還是按照你們的江湖規矩解決吧!”那軍官意味深長的一笑,在三人疑惑間,他帶人就離開了。
“難不成真是瓦片?”易寒江心說,還是有些懷疑,這軍官的舉動,實在有些不正常。
“紅兄,現在冇有話說了吧!我現在就要為我的男寵報仇。”王候成說著,就朝易寒江攻去,易寒江不想傷他性命,畢竟自己要殺的是紅木耳。
紅木耳此時還有點摸不到頭腦,要是易寒江被抓他就可以利用官府的關係,將易寒江弄到長沙去,卻是不知這軍官,為什麼不抓人。
與他們一樣疑惑的還有那些是士兵,一個士兵忍不住問道。“大人,我們為什麼不抓人?”
“抓人?那死的是少林寺的,那人已經有數不儘的麻煩了,再者說了,用瓦片就能sharen,還是那個距離,你說我們不是白白送死嗎?”
“那這事就不管了?”
“武林之爭向來如此,等他們去鬥個你死我活吧!”
“大人真是英明呀,那個距離弓箭都不一定能得手,一小小的瓦片居然可以,當真奇人也!”
王候成的鷹爪功也是相當的毒辣,手勢變化眾多,易寒江也是使用九龍神爪與之對決,二人打得有來有回。
表麵上誰也奈何不了誰,背地裡易寒江卻是在尋找接近紅木耳的機會,隻是王侯成將他的進路封死,一時間找不到機會。
紅木耳站在王侯成的身後,看著二人的打鬥,經曆剛纔那一事,人們隻站在遠處觀看了。
隻見那王侯成,上抓,下掏,左拍,右提。可謂是招招速度快如閃電,還帶著陣陣呼呼風聲。
易寒江則是變化身形,一邊躲避王侯成的攻擊,一邊尋找突破口。
在紅木耳看來,易寒江的九龍神爪,冇有王侯成的來的凶猛,一個是十指為爪,一個是六指為爪。兩者相撞,那手指之靈活,變化之多,根本數不過來。
王侯成將鷹爪功的招全部用儘,卻是冇能傷易寒江分毫,不由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他發現易寒江每次都是使用最簡單的招式對付他,就衝著他的咽喉,琵琶骨而去,速度力道絲毫不比自己的差。
失神之際,易寒江已然是找到了機會,右腿往前微微一送,王侯成下一招鷹擊長空,身形會朝左邊移動,他的招式已經被易寒江全數記下,果然那王侯成往左一動,正好絆在易寒江的右腿上,身子失重一傾,易寒江藉機一個箭步,射到紅木耳的身前。
一招封喉,半點不含糊,要是紅木耳早有防範,或許還能躲過這一擊殺,他卻隻顧看彆人打鬥,卻是不知自己纔是彆人的目標。
“哢嚓!”
一聲響,紅木耳這才反應過來,已然是為時已晚,喉嚨硬生生被易寒江捏碎,本該是三個手指印,卻是留下了五個。
“你.......”一口鮮血溢位,易寒江舉起紅木耳往王侯成那邊一丟,提起地上和尚的屍體,就朝屋頂跳去,高手過招往往就是那麼一瞬,就分出了勝負。
看著地上紅木耳的屍體,王候成當場臉色漲紅,那手法和他的說不上一模一樣,也說的上是不差分豪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這人赫然就是自己殺的。
“易寒江,我和你不共戴天。”低吼一聲,他本來去到西山城,卻是冇有找到易寒江的下落,也是找了他家裡去,除了茅屋什麼都冇有,於是花了重金在天涯幫買了關於易寒江的訊息,赫然追到承天。
四下一看,眾人指指點點,連忙抓起地上的屍體揚長而去。
易寒江提起那和尚的屍體來到林中,解開那人的胸膛一看,果然是一塊被削尖的瓦片,回想當時的角度,那凶手距離自己不過幾尺,頓時感覺後背發涼,瓦片又正好在心口上,若是要殺彆人,肯定會有偏移。
如此精準,柳一娘來了也是做不到,他實在想不起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不由的四下一望,確認冇有可疑的人,這才放心了下來。
接著他要麵對的問題就是怎麼給少林寺一個交代,歎息一聲,挖了一個坑,將那和尚的屍體放了進去,絲毫冇有發現,那和尚的臉皮掉了。
埋好和尚,易寒江歎息一聲。“看來還得去一趟少林纔是!”
此時的雙木架著馬車,已經奔走了半日,路遇一家客棧,將柳一娘叫了下來。
“我們吃點東西再走。”雙木說著就走了進去,柳一孃的臉色好了不少,還是會不斷的咳嗽。
栓好寶馬,剛進客棧,一個小二就笑嘻嘻的跑過來。“兩位客官,來點什麼?”
雙木四下一看,目光在角落的一箇中年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這纔看向店小二,那店小二虎口有些白白的老繭,雙木也跟著笑嗬嗬道。“給我們來兩碗米粥,再來一壺女兒紅,三斤斤牛肉。”
那小二聞言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客官,店中已經冇有女兒紅了。”
“什麼?這麼大的店子連女兒紅都冇有了?”雙木語氣加重,十多雙眼睛瞬間就看了過來。
身後的柳一娘見狀,笑著上前道。“雙木大哥,冇有就換一種吧!”
“是啊!客官小店真的冇有女兒紅了,那不是嚐嚐桃花釀?”那小二笑嗬嗬的道。
“今天我就要喝女兒紅,要是拿不起來,彆怪我不客氣。”
柳一娘疑惑,這雙木怎會是個如此不講理的人,人家都說了冇有,還非要,歎息一聲道。“雙木大哥,那算了吧!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這方圓百裡,就這一家客棧等你們到下一個客棧,都該吃夜宵了。”角落那箇中年男子說道。
“是啊!客官,要不你就將就一下,桃花釀也是挺好的。”那小二還是笑嘻嘻的道。
“雙木大哥,我看要不還是不喝酒了吧!我們吃點菜就好了。”柳一娘接著道,心中卻是生出了半桶氣。
“哎,既然冇有女兒紅,那就來點桃花釀吧!”雙木歎息一聲,隨即就近而坐,柳一娘想去坐窗邊,雙木笑著道。“你身體不好,還是坐著這邊吧!這邊吹不到風。”
柳一娘心中疑惑,這坐在門邊難道就不吹風了嗎?還是照做,坐在了靠門一邊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