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走出來,先是拱手,眼神之中多是感謝之意,雙木眉頭微動,已然是不必多謝之意。
“雙木幫主我周身大穴被兩位哥哥封住,如今能使用內力隻有這右手了,還望雙木幫主手下留情啊!”易寒江微微一笑,這一說,可把身後的二人嚇到了,眼睛不離易寒江的背脊,側身。
“想必你的兩個哥哥也是為了你好罷了。”雙木微微一笑,自顧喝下一口酒,眼神之中已然有了點點血絲,臉頰之上也是帶著點點的酒紅。
“哈哈,是嗎?紅木耳哥哥?”易寒江回頭對著紅木耳微微一笑,紅木耳也隻得跟著微笑,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而此刻的易寒江,卻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他準備用這一點內力,去衝破其他的穴道。
海不白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道。“雙木幫主,還是快快出手吧!免得我兄弟三人攪了你的雅興。”
“無妨那我可是要出手了。”雙木眼珠上翻,易寒江也是立馬會意,意思便是我幫你衝破你的檀中大穴,如此你就可突破你的其他大穴了。
易寒江挑眉會意,右手猛地向前一提,雙木左掌甩出,又是一聲龍吟,雙掌隔空對碰,一般內力低的都是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隻能隱約聽到陣陣龍吟之音。
雙木右手握酒,仰頭嘴巴一開一合,喝著美酒,紅,海二人看著兩人隔空對掌,雙木十分愜意,易寒江則是時不時傳出額的鼻音,顯然是落入了下風。
紅白二人對視一眼,心中皆是在說,這降龍十八掌果然了得,就連天涯榜第一的高手也不是對手,不過這易寒江穴道被鎖,內力不是全盛,那雙木定然也是冇有用儘全力,要是放開二人打鬥,勝負更加的不好說了。
當真是高手對決,恐怖如斯,二人卻是不知,易寒江穴道逆用,那雙木的渾厚內力緩緩都送進易寒江體內,彙聚在檀中穴前,正在助力易寒江突破檀中大穴。
“嗯,你們這位兄弟,果然了得啊!”雙木屏氣凝神。
紅,海二人微微一笑,心中也是一陣震驚,難不成這雙木要用全力了。
果然那雙木,酒壺一拋,雙掌齊出,又是一招亢龍有悔,渾厚的內力衝入易寒江身體之中,那檀中穴的束縛,猛地被解開,易寒江露出兩排白牙。
雙木雙掌朝上,猛地發力,登時那房梁抖動,易寒江檀中大穴被解,其中內力宛如洪水猛獸,一刹那間破開周身大穴,回頭一掌拍出,隱約可見一卍形,向窗邊紅木耳襲擊而去。
紅木耳暗叫一聲不好,匆匆躲避,海不白也是跟著反應過來,雙袖齊出,兩個鐵球帶著尖刺,頓時鐵索鏈拉得梭哈作響,雙木見狀,又是一掌拍出。
紅木耳直接被易寒江的如來神掌震飛出去,那木製窗戶,猛地炸裂開來,藏在暗處的灰塵,登時四射而開。
海不白的流星錘被降龍十八掌震了回去,向後一個踉蹌,雙肩膀被扯得生疼,他所用的雙流星錘,赫然是在肩膀上套了一個肩甲,流星錘的一頭就是固定在上麵的,不用時收回,接著衣服的寬大遮蓋痕跡。
待到灰塵散去,海不蘭起身哪裡還能見到半個人影,紅木耳罵罵咧咧的跳了進來,大斧橫在身前,卻是不見一人,登時大罵道。“你個老麻子,人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非要和人家喝酒,會有這回事?”海不白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手膀一抖,兩個流星錘,又藏進了衣袖之中。
“哼,休要胡說,我看你如何跟島主交代。”紅木耳微微一笑,那海不白頓時就紅了脖子,都是人,每次出了什麼事情,他就是背鍋的,而每次那島主就是相信紅木耳的,他要是解釋就是啥,就是胡言亂語,他要是先去說,就是惡人先告狀。
“那你說什麼怎麼辦?”海不白無奈隻得服軟。
“那雙木我們是惹不起的。”紅木耳剛說,海不白就打斷道。“易寒江你就惹得起?”
“你......哎,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紅木耳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的意思又回去?那不是耽誤了?島主怪罪下來,又囊辦?”海不白接著道。
“我看你就是傻,我在他要回去的路上埋伏不就好了?”紅木耳冷哼一聲。
那海不白,這才領悟過來,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雙木,易寒江二人跑得老遠這才停下,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易寒江率先道。“多謝雙木幫主出手幫忙了。”
“不用客氣,那兩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我曾能看著自己兄弟姐妹落入他邦之手。”雙木哈哈一笑。
“雙木幫主說的不錯,那兩人就是邪神島的,早就想染指我中原武林了,這次定然也是為了這個來的。”易寒江微微一笑道。
“即是如此,那我就去殺了他二人。也算是為武林除害了。”雙木說著就要往回走,易寒江連忙攔住,那紅木耳知道了自己的死士身份,定然是不能留在人間的,他雖是不知道彆人知不知道,卻是不能暴露的。
就算他是天涯榜第一的高手被暴露,被人追殺也好,就是不能暴露死士的身份。
“雙木幫主,這事還是交給我吧!我本想請你吃酒感謝你出手相助,奈何身無分文。”
“哎,你說的這是哪裡話,走我請你吃酒。”雙木大笑道。
“哈哈,傳出去一定十分的好笑。”易寒江哈哈大笑,能感覺到,眼前的人十分的豪邁。
“無妨,哈哈!走!”雙木說著施展輕功。
易寒江快步跟上,起初是易寒江領先,隨後又是雙木二人你追我趕,都是驚訝對方的實力。
不多時二人到了一酒樓,一人東坐,一人西坐。
不多時,兩壺酒,一疊南瓜子,一疊牛肉乾,就被拿了上來。易寒江拿起酒壺,笑嗬嗬道。“感謝雙木幫主,出手相助,還慷慨解囊。”
“哎,你莫要如此說,誰冇有落難的時候,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雙木握著酒壺,先飲為敬。
二人連喝十壺酒,臉頰皆是通紅,易寒江以前愛酒,後來卻是不常喝了,今日可謂是喝的痛快,於是道。“雙木幫主,有父母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雙木打了一個嗝,歎息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往而不可追者,年也!去而不得見者,親也!”
易寒江聽得心中無限酸楚,不由的道。“真是抱歉,提起了雙木幫主的傷心事。”
“我現在已經不是丐幫的幫主了。”雙木仰頭大喊一聲,引得眾人投目,卻隻是一眼,又自顧自的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