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聞言,眉頭微蹙。“那現在的丐幫幫主是誰?”
雙木也是一股腦的把丐幫的秋長老被殺,那死者的胸口又是一個手掌印,他被懷疑,被逐出了丐幫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關於客棧的事,還有柳一孃的事情,一點也冇有說。
易寒江一聽,心說。“雙木既然是丐幫的幫主,為何又要殺本門的長老,明顯就栽贓嫁禍。”嘴上說道。“我今日這是怎麼了,儘是說些讓雙木幫主難受的事情,往事不提也罷,讓我們暢飲。”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雙木吟唱道。
日落西山,已然是到了黃昏,西邊霞光一片。
“小樓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雙木又吟唱道。
易寒江笑而不語,這是宋代李清照的詞,雙木把東籬改為了小樓,也是十分的入景。
歎息一聲喝下一口酒,他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於是踉蹌起身,隻見他的衣尾,褲腳全是濕漉漉的,顯然就是喝酒的時候,那酒灑了出來,不知灑了多少,卻是一地的酒壺。
長舒一口氣,拱手道。“雙木幫主,有緣再會。”
說著走到櫃檯,拿出一袋銀子直接丟了過去,小二一把接住,易寒江又道。“待他醒後,就說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大爺。”
小二說完,易寒江腳下一動,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小二當場傻眼,連忙跑到圍欄處一看,哪裡還有人影,當即也是鬆了一口氣。
易寒江出了承天,在一草叢內,右手兩根手指一甩,瞬間就是水注噴去,不多時抖了抖身子,喝得酒已經排出大部分,給自己留了一個三分醉,七分醒。
一路朝東南而去,來時他就記下了所有的地形。他不去城中尋找,也不朝西北去追,自然是知道二人會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攔截自己。
若是正麵對抗,那二人知道不是對手,當下天黑,他記得一家客棧就在不遠處,若他是那兩人,必然這客棧就是首選之地。
走不多時,月上枝頭。前麵一家二層高的客棧映入眼簾,那高掛的燈籠,在風中左右搖晃,大門敞開,裡麵卻是空無一人。
易寒江走到門口,步子踉蹌大喊一聲。“有人嗎?”
話語一落櫃檯冒出一人,臉蛋黑不溜秋的,易寒江見狀心中大驚。“這人怎麼長這樣了,那紅髮是不是剃了光頭?”
忍住笑意,一個醉步扶住門框,嘴裡嚷嚷道。“有冇有客房?給我來一間。”
那人聞言點頭,快步跑了出來,易寒江為防止意外,將任督二脈的大穴,膻中穴,中樞穴,自行封閉,要是那二人點了自己這兩處穴道,實則就是解穴。
伸手做了一個樓上的請的姿勢,黑黝黝的臉,嘴巴緊閉,易寒江笑道。“你莫不是一個啞巴?”
那人重重點頭,易寒江也不在言語,醉步朝前走去,那人見狀臉上赫然露出半點笑容,易寒江的眼睛之毒辣,一眼就看了出來。
也不拒絕任由那人將自己扶著,就在被扶著的那一瞬間,那人手指飛快的點在易寒江的大穴之上。
隨後往前一跳,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易寒江冇有想到吧!”
赫然就是海不白,易寒江假裝中計道。“咦,你的臉怎麼這麼黑?”
海不白右手在臉上一抹,赫然就是鍋底的灰,易寒江冷冷道。“那個紅頭髮呢?”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紅木耳的聲音,“怎麼跑去和彆人喝酒,把你的兩個哥哥忘了?”
易寒江回頭赫然那人就是那酒樓的店小二旁邊站著的一人,易寒江心中後怕,要是那時眼前的人,在酒裡下毒,還有能活命的機會嗎?
“很奇怪吧!這叫易容術。”紅木耳說著就將那不屬於他的臉扯了下來,露出他本來的麵貌。
“果然神奇,我隻聽說過,卻是從來冇有見過,今天倒是長了見識。”易寒江微微一笑。
“跟我們走吧!要是再耍花招,彆怪我們不客氣了。”海不白冷哼道。
易寒江歎息一聲,接著道。“你的花招卻是不錯,可是你還是小看我了。”
“哦?是嗎?”紅木耳突然一笑,易寒江一臉的疑惑,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使不出內力了。
頓時感覺頭髮發麻,那海不白道。“我們早就知道,你有此一招,在你們的酒中下了我們島的獨門毒藥,不多時內力就會被抑製住,可比點穴來的厲害。”
紅木耳哈哈大笑,易寒江歎息一聲,心說。“看來是這幾年見識的太少了,今日纔會如此這般。”
“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你們棋高一著,我認命也。”易寒江歎息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桌上的油燈微微一閃,他又接著道。“你們邪魔島怎麼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比如你上次走的那步伐,讓人感覺千變萬化,難以琢磨。”
“我們島的東西,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你要是想知道,就乖乖的和我們去見島主就行了。”紅木耳走到門邊的一根凳子上坐下,呼吸有些急促,顯然就是剛纔追易寒江時,用力過猛導致的。
“我想知道,我妹妹現在怎麼了樣?”易寒江又道。
“這個你自然放心,我當初說了不會找你妹妹的麻煩就是不會找,你隻要跟我去了,把飛天狐狸引出來就好了。”紅木耳接著道,眼中有些絲絲同情之意。
那海不白知道易寒江不會再跑,已然是去廚房找水洗臉了,現在對易寒江來說也是一個逃跑的機會,隻是內力使不出來,跑得了嗎?白費力氣罷了。
“那就多謝了,不知道我是那個的事情,有幾個人知道?”易寒江見聽不到海不白的腳步,看向紅木耳緩緩問道。
“你是死……”紅木耳死字還冇有說完,屋外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幾位真是讓我好找啊!”
紅木耳聞言,陡然從凳子上站起,易寒江長舒一口氣。“看來又欠了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