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木耳微微一笑道。“那我們一起喝酒的話,就是交朋友了,能和雙木幫主交朋友那是一種很榮幸的事情。”
雙木微微一笑,注意力卻在那叫寒江的身上,那寒江眼珠轉動,眉毛一蹙,臉上滿是苦澀,與那紅木耳,海不白二人的笑容形成很強烈的視覺衝突,雙木腳步停下,僅僅距離三人是不遠。
“雙木幫主這是怎麼了?”紅木耳見雙木停住腳步,臉上卻是掛著笑容,於是不解道。
“忘了和三位說了,我雙木交朋友還有一個原則就是要看看對方的實力如何?要是太弱的話,我一般都不會和他交朋友的。”雙木微微一笑,
那海不白道。“早就聽說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十分的厲害,我今日就來領教一下。”
“雙木幫主,這裡似乎經曆過一場打鬥,難不成就是你雙木幫主交朋友的打成這樣的。”紅木耳微微一笑。
那掌櫃的和小二見又要動手,早就跑到廚房躲了起來,站在牆邊偷聽著,掌櫃的卻是一臉的肉疼,雖說雙木給的銀子夠多了,但是這樣一來,他的生意也是有影響的。
“自然是這樣了,要是二位覺得不方便的話,這個朋友也就不交了。”雙木說著就轉身欲走。
“哎,那你就和雙木兄試試,這樣也好讓他看看我們有冇有資格和他交朋友了。”紅木耳道。
“這位紅兄果然是真心交朋友的。”雙木說著就轉過身子,又麵朝三人。
“好,那雙木幫主,在下就得罪了。”海不白說完,右手一伸,那寬大的袖口中,猛地射出一個鐵球。
雙木微微一笑,當即一掌打出,隻見條金龍衝向那鐵球,鐺的一聲,撞在一起,雙木使的是降龍十八掌的第一式,“亢龍有悔。”
力道也是用了五六分,降龍十八掌,招式簡單無氣,發力卻是十分的精要,剛強凶猛,憑藉強猛取勝,每有一掌都有排山倒海之力。
果然即是那麼一想,海不白的鐵球就被震飛了過去,雙木及時收回招式,這纔沒有將海不白打飛出去。
“雙木幫主的降龍十八掌,果然厲害,就讓我來試試吧!”紅木耳微微一笑,那海不白,捂著胸口似乎有一股氣出不來那一般。
“請便。”雙木微微一笑,卻是絲毫不慌,那雙木取下背上的大斧,直接跳砍過來,雙木雙手齊出,頓時就能聽到兩聲龍吟,此招乃是降龍十八掌中的第十式雙龍取水,還是同樣的結果。
那大斧還未落下,紅木耳就被震飛了出去,踉蹌落地,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心說。“這降龍十八掌,果然威力驚人。”
“承讓了。”雙木微微笑道。
紅木耳歎息一聲道。“看來我們和雙木幫主,是冇有法子做朋友了。”
“那不是還有一人嗎?”雙木右手指向寒江道。
紅木耳看向寒江,海不白略微沉思,那一直冇有說話的寒江道。“雙木幫主,我就不用了,你不會是我的對手的。”
雙木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剛纔寒江的表情言語顯然是在向自己求救,怎麼現在這話語就變了。那紅木耳一聽,連忙笑道。“雙木幫主不要見怪,我這兄弟,從小就愛說瞎話。”
“我哪裡說瞎話了?這降龍十八掌,雖然剛猛,我卻有法子,打敗他。所以我才說雙木幫主不是我的對手。”
寒江說完,那雙木幫主也是來了興趣。“那我今天倒是要試試了。”
“不可雙木幫主,小弟說的胡話,你還是不要信為好。”紅木耳連忙道。
“你看他也不像是會說胡話的人啊?”雙木微微笑道。
海不白,紅木耳對視一眼,心中說不出的苦楚,要是不讓二人比試,眼前的雙木肯定不會罷休,海不白歎息一聲道。“這樣吧!三日後,我們再讓小弟與你比比可行?我們從遠處而來,趕路辛苦。”
“是啊!雙木幫主,我們休息一兩日,再帶小弟來與你比試如何?”紅木耳附和道。
雙木一聽頓時就產生了懷疑,笑著道。“就是簡單的比試罷了,雖說你們小弟口出狂言,要是他不敵,我自然是不會下殺手的。”
“雙木幫主果然是豪傑啊!兩位哥哥要是不讓我和他比試,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寒江淡然一笑,他早就想試試,到底是降龍十八掌厲害,還是自己的如來神掌厲害。
這被叫作寒江的赫然就是易寒江,紅木耳,海不白本是要帶他去貴陽的,誰知到了半路,又折返回來,說是要去長沙,周身大穴被點,易寒江隻能認命,卻冇有放棄逃走的念頭,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如何能放棄。
“你閉嘴,雙木幫主,你看還有冇有其他的法子?”紅木耳苦笑道,剛纔一試就知道自己不是雙木的對手,那日抓到易寒江,本就是趁其不備,如今要是解開易寒江的穴道,人要是跑了那該如何?
“你們怎麼扭扭咧咧的?”雙木語氣加重。
易寒江歎息一聲,心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失去逃跑的最佳時機,於是給紅木耳二人一個台階下,“兩位大哥,怕我出手傷人,封住了我的穴道,我看兩位大哥給我解開一處穴道就好了,我想隻是比試一下,一個穴道夠用了。”
紅木耳聞言微微一笑道。“好。”
海不白雖是有些擔心,但是聽到是一個穴道,也就放心了。
那紅木聞言心說。“看來這少年是被這兩人抓住了,聽口音也是中原人,我今日還是救他脫身,免得被人害了。”嘴上說道。“好啊!”
“那就請兩位哥哥節解開我的天池穴吧!”易寒江又是給了一台階給二人。
“好!”紅木耳二話不說,直接就點在了易寒江的天池穴上,易寒江瞬間就感到內力流動的跡象,當即起身道。“雙木幫主出招吧!”
“你站在那裡麵不好出手吧!我看你還是出來吧!”雙木微微一笑。
“兩位哥哥我可以出去嗎?”易寒江微微笑道。
紅木耳二人對視一眼,紅木耳下意識的朝窗邊靠近,那海不白則是朝門邊退去,儼然害怕易寒江乘機跑了。
“去吧!”紅木耳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