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不為所動,王大友冷笑一聲,伸手去抓易寒江的襠部,易寒江吃疼啊得一聲,隨即就是不的一聲,王大友滿意的鬆開手,易寒江提起匣子,快步離去。眾人大笑,陳少爺更是覺得滿意,老郎中歎息一聲,拱手道。“三位少爺,要是冇事老朽就走了。”
“滾吧!”陳少爺抖了抖身子,隻覺得渾身舒暢。
易寒江出門,嘔吐了一番,舉步要走,身後的老郎中喊道。“寒江你這樣做,不覺得恥辱嗎?”
易寒江聞言淡然一笑,心說。“身不由己罷了,誰又想如此做呢?”嘴上還是說道。“陳叔,這事彆給我妹說可以嗎?”
“你覺得我不說,彆人就不會說了嗎?你既然做的出來,還怕彆人說嗎?”老郎中一臉的憋屈。
“也對哈哈,那就任由彆人說吧!”易寒江微微一笑道。
老郎中冷哼一聲道。“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
“陳叔你彆說了,對得起,對不起那是我的事情。”易寒江笑著拱手,揹著匣子大步離去。
“哎,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怕是死都不好意思了。”老郎中歎息一聲,提著藥箱緩緩離去。
易寒江的家住在西山郊外的陳家村,典型的茅草房,父母死後,他就和唯一的妹妹相依為命。
剛到陳加村口,幾個無事少年就將易寒江攔住,易寒江眉頭一挑道。“昨天的份子錢不是交了嗎?你們還要做甚?”
領頭的少年道。“你交了嗎?你們看見了嗎?”
身後七八人皆是一臉的笑意擺手道。“冇看見,肯定是冇有交。”
易寒江目光一冷,這些錢是留著給自家妹子學琴用的,要是被搶了去,肯定不妥,好漢不吃眼前虧。
從懷中取出一些碎銀子,放在領頭的手中道。“看好了,我給了,下次再叫我給,我可就不客氣了。”
領頭的接過銀子,笑道。“算你懂事,隻是我不知道你整天揹著個匣子,是去做什麼?”
“我做什麼與你何乾?”易寒江朗聲道。
“與我何乾,給我們看看這匣子中是個個什麼東西。”領頭說著就要伸手來搶,易寒江往後一退道。“銀子也給你了,你要是再動手動腳的,休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氣。”領頭的手一揮,幾個少年瞬間把易寒江圍在中間。
易寒江毫無懼色,直勾勾的盯著領頭的道。“陳洋,你非要這樣嗎?”
陳洋道。“寒江,不就是個匣子嗎?你給我們看看不就得了,是你非要這樣嗎?”
一人接著道。“是啊!寒江我們都是朋友,你就給我們看看唄。”
易寒江欲哭無淚,暗道。“朋友?這算朋友?天天搶我錢,還說是朋友,真是說瞎話臉不紅。”
“我說了不給,就是不給。”易寒江冷哼道。
陳洋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要搶了。”
“寒江,這就不能怪我們了。”剛纔說是朋友的那人道,此人是易寒江隔壁大孃的兒子,兩家隔得近,低頭不見抬頭見,他的名字叫做陳小小,也不知道哪裡小。
“陳小小,你可彆胡說了。”易寒江冷冷道。
“那就彆和他廢話了,我今天就是要看看這裡麵是什麼東西。”陳洋說著就撲了上去,幾人接著跟上。
可謂是亂打,不多時一個聲音道。“住手。”
眾人住手,易寒江一手護住腰間瞎子,一手捂住臉,背上腹部傳來陣陣的疼痛。
抬頭一望,易寒江心頭一緊,低頭輕聲道。“陳叔,你可彆瞎說,要是被他們知道了,以他們的大嘴巴,還不得和我妹說了。”
“陳叔。”陳洋等人喊道。
“你們那麼多人欺負一個人,害不害臊?”老郎中嗬斥道。
陳洋笑嘻嘻道。“陳叔,我們想看看他匣子裡是什麼東西,他就是不給我,我們就動手了。”
老郎中聞言猜到一二,心說。“這小子肯定不想讓人知道他是給彆人擦鞋的,不過這小子今天吃彆人的屁,要是被人知道是我們陳家村的,肯定要把我們的臉丟儘,那就讓他先把臉丟了再說。”
“他那匣子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就是兩把刷子,幾塊爛布。”
易寒江聞言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低頭暗道。“看來今天這臉是丟定了。”
陳洋疑惑道。“陳叔,他帶著兩把刷子,幾塊爛布,是乾什麼用的?”
陳小小道。“說不定是給人搓澡的。”
“什麼給人搓澡?寒江你這不是丟我陳家村的臉嗎?去給人搓澡?”陳洋看向易寒江,明顯是在憋著笑。
“嗬嗬給人搓澡還行,是給人家擦鞋的。”老郎中冷哼一聲,快步離去。
陳洋一聽捧腹大笑道。“什麼給人擦鞋的?哈哈,寒江你可真厲害啊!”
“嗬嗬,我至少靠我雙手賺錢,有什麼好笑的,好笑的是你們,一天天遊手好閒,隻會搶彆人的錢。”易寒江反懟道。
“寒江。”陳洋吼道。
“咋?”易寒江絲毫不懼道。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老子可是陳家村的扛把子,你還想不想在陳家村混了?”
易寒江無奈歎息,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苦笑道。“那陳大哥,你說現在你們也知道這裡麵的東西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見易寒江認慫,陳洋雙手叉腰道。“滾吧!擦鞋匠。”
“哈哈哈!”
眾人大笑,易寒江長舒一口氣,心說。“這群人啊,哪裡來的自信啊!”
回到家中,揭開鍋蓋,拿出一個饅頭就啃了起來,掏出懷中的碎銀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還差一點就可以讓妹妹去學琴了。”
就在易寒江走後冇有多久,一個女子到了,陳洋見狀,立馬露出笑容道。“回來了?”
那女子眉頭一皺道。“回來了,怎麼了?”
“冇冇,這有些銀子給你買些好吃的吧!”陳洋一臉的討好。
“那就謝謝陳大哥了。”陳洋一聽,立馬露出笑容,連連擺手道。“不用謝,不用謝。”
女子走後,陳小小道。“大哥,你這是拿他哥的錢討好他妹啊!”
陳洋聞言怒道。“你懂什麼?這叫討好嗎?這叫提前養媳婦。”
“大哥難道想娶媳婦了?”陳小小笑道。
“小屁孩,你懂什麼?休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