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都是被翻過的跡象,就連犄角旮旯也是冇有放過,易寒江快步來到枯井,邊上的一根紫藤牛花,也是斷了一地,花朵枯萎,“他們什麼時候來的,難不成一來就衝這枯井來了?”
回頭張望,又聽得廚房之中,碗碟碰撞之音,又四下環顧,確定冇人這才一躍而下。懸中而落,井壁佈滿各種青苔,蛇騰花。
落到一半時,周圍除了青苔就是就是一些爬動的小豬蟲兒,輕聲落地,四週一片黑暗,取出腰間摺子點亮壁燈。
這井底能容十人尚有空間,地上皆是被砍斷的藤條,易寒江心頭彷彿被針戳了一下,腦海中想起往日畫麵。
天涯榜發出邀請,廣邀江湖高手一起圍攻林家,他本不想去的,奈何梅曲竹親自邀請,為還救命之恩,毅然前往,那林家主人居然能與百人大戰而不敗,最後還是力結而敗。
易寒江也在那時救下了易清月,還從她的身上找到了那人使用的武功秘籍,他也是查過這本秘籍的來曆,乃是北宋逍遙派的功夫,逍遙派早早就不存焉,這等功夫定是人人夢寐以求的,修羅刀飲血不假,卻是無法吸人內力,而這等神功絕對會掀起武林爭鬥,他本想銷燬卻是捨不得,於是打開了第一頁。
上麵寫道:北冥神功,以穴為引,吸人內力於檀中穴。我因意外得到,卻從未主動吸人內力,又不想此秘籍落入壞人之手,於是乎,隻有心靈純潔,善良之人可以習用,以便保自身平安。若是心術不正之人練了,必受其害,爆體而亡。
易寒江自認不是純潔善良之人,於是帶著此秘籍先是逃到了江南,隨即輾轉幾地,後來都西山城,為了不讓這秘籍落入他人之手,於是藏進了這枯井之中。
如今藤蔓被砍,藏書石洞也是大開。歎息一聲,環顧四周,角落有餘灰,似是誰人點燃照明所用,一躍而上出了枯井,一臉的惆悵,又想起那句話,心術不正之人練了,必受其害,爆體而亡,心中又舒服了不少。
屋內香氣飄飄,也想起了少女的呼喊。“哥哥,吃飯啦!”
笑嗬嗬朝屋中走去,背靠青山,茅屋佳人,三餐四季,可謂是世人好求。
一餐過後,易寒江甚是知足,回屋去睡覺去了。易清月收拾碗筷,隨即回到屋中去整理被翻亂的東西。
一個訊息,也在武林傳開了,易江敗給了虎頭拐黃成羽,卻不知為何,天涯榜直接將易江除名,無處可尋,一時間謠言四傳,大抵是說。“易江受不了屈辱,飲恨西北了。”
多數人卻是不信的,畢竟天下第一哪又那麼容易死,其中就有天下第二的丐幫幫主莊承運,天下第三的陳子龍。
易寒江醒來已經是夜間了,他不喜歡睡在床上,這一睡,睡得腰痠背疼,走出房門,一看月撒在地,出門上了屋頂,背靠茅草瞬間露出舒服的表情,看著滿月白霜,心說。“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對了,那女子說的名師王北川,難道真有問題嗎?”想著又吹了一個口哨,宛如天際之音,一雙綠色的眼瞳出現,易寒江對著那邊的綠色眼瞳,用內力傳音道。“看好她,要是她又不見了,我把你宰了喂野狗。”
一聲狼嘯劃過天際,易寒江換上一身夜行衣,又來看了看破屋中的盒子,這才朝城中躍去,王北川住在城西,距離左書房不足百步之遠。送妹上學堂時,曾經去拜訪過,是個很有學問的先生,他實在想不通,若是照易清月所說,是勾引不成,似乎也冇有要殺他的理由。
既然答應了讓她做自己的妹妹,雖說連名字都不知道,還是要去問個清楚,也算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情。
很快便來到了王北川所在之地,之所以蒙麵,是害怕那人認出來,對自家妹子,留個不好的印象。
王北川的住所十分簡單,兩個人那般高的圍牆,前院是一個菜園子,有一棵李子樹,一棵桃樹,其中寓意自然是桃李滿天下。
閃身來到房門口,此處不像那些大宅子一般,有人巡夜,除了一兩個家丁就冇有其他人了。
易寒江根據記憶找到王北川的臥房,抽出短刀挑起門閂,推門而入,關上房屋時,易寒江感覺有些不對,剛回頭,咚的一聲,就被人打暈了過去,哪怕他天下第一,腦後的防禦也是極差的。
屋內燈火明亮,一個蒙麪人坐在床榻上,那個紅髮赫然就站在那蒙麵的人身前,二人架起易寒江來到那蒙麪人身前,扯開麵紗露出一張五官端正的麥黃臉。
紅髮拱手道。“島主,你怎麼知道此人會來這裡?”
那蒙麪人說道。“他們隻知道那女子是屠夫的兒子,殊不知是我的眼線罷了。”蒙麪人的聲音十分古怪,不男不女,陰陽怪氣。
紅髮拱手道。“那王北川如何處置?”
“殺了吧!那種人不配為人師。”蒙麪人接著道。
“那這易寒江呢?”紅髮又接著道。
“留著直到問出北冥神功在何處。”蒙麪人接著道。
紅髮拱手道。“是!”
紅髮帶著眾人拖著易寒江離去,蒙麪人看著在地上彆拖著走的易寒江,心中說道。“世人隻知道修羅刀吸人內力,殊不知乃是北冥神功,你們去搶吧!最好鬥個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笑聲更加的詭異,紅髮等人將易寒江綁在木樁上,又點了他周身大穴,紅髮提起一桶水,直直潑在易寒江的臉上,冷水一潑,易寒江啊的一聲,眼珠翻白,醒轉過來。
“又是你?”易寒江看清眼前的紅髮,一臉的不可置信。
“哈哈,是不是很意外?說北冥神功的秘籍在何處?”紅髮吼道,身旁的人已經在開始燒洛鐵了。
易寒江微微笑道。“你覺得我會害怕嗎?”心中卻是疑惑,這些人不是拿走了北冥神功嗎?
“我自然知道你不會害怕。”紅髮笑道,隨即手一揮,一人扯開易寒江胸前的衣物,瞬間就呆住了,隻見易寒江的胸口刺著九龍拉棺。
“堂主你看。”那人回到道。
紅髮走上前,盯著易寒江胸口前的紋身看了良久,九龍形態各異,除了顏色一樣以外,龍身,龍頭更是不同,各顯威嚴。
“你是那批死士?”紅髮抬頭問道,眼中充滿了敬佩的目光。
“嗬嗬,你都知道了那還問什麼呢?”易寒江輕蔑一笑,又接著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看不出來嗎?”紅髮反問道。
易寒江仔細打量,卻是看不出半點東西,歎息道。“看不出來。”
一旁燒洛鐵的人,嗬嗬一笑道。“你們不是說我們是邪教嗎?居然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易寒江如被雷擊,冷冷道。“邪神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