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冇有遇到陳洋等人,易寒江有些好奇,易清月卻是一臉的平靜。
再走近一些,更是關門閉戶,易寒江心中猜測發生了什麼,此時已不過晌午,家中至少有幾個人吧!
誰知卻是一個人都冇有,憑藉多年的江湖經驗,易寒江心中隱隱覺得肯定發生了什麼事,這才家家關門閉戶。
易寒江比易清月高了半個腦袋,側頭就能看到易清月的表情,十分的淡然,易寒江心說。“妹妹平日如此好奇,今日這是咋了,這到處關門閉戶,人都看不到,她卻是不問?”
剛疑惑間易清月就開口了。“哥哥,怎麼一個人都看不到啊!”
易寒江聞言微愣,隨即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笑道。“可能都出去挖野菜去了。”
易清月微微一笑,“或許是吧!哥哥的肚子,好像在叫,你冇有吃飯嗎?”
“哎,還不是為了找某些人,這才餓了一天半。”易寒江用開玩笑的語氣道。
“那你還不快點?”易清月嘿嘿笑道。
“嗯?”易寒江疑惑,抬頭看去自家的茅屋,居然冒著青煙,眉頭一蹙,看向易清月道。“妹妹,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那我要是又被抓走了怎麼辦?”易清月瞬間拉下臉道。
易寒江一聽,心說。“也是,要是又被抓走了怎麼辦,也不知道是何人,還是帶在身邊好。”
隨即看向一間多年無人住的房屋,說道。“跟我來。”
“嗯!”
易寒江拉著易清月走進破屋,先是四下一看,確認冇有人了,這才取下背後的盒子,拿出斷掉的虎頭拐。
“哥哥,這是要做什麼?”易清月不解道。
“揹著這東西,不方便。”易寒江笑道,易清月看了一眼盒子,又看向門口,回頭時易寒江已經將盒子放在了房梁上,此間屋子的房梁平整,寬度正好與盒子相差無幾。
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上麵放的有個盒子。
“哥哥,那刀不是被搶了嗎?那這盒子,你為什麼不帶上?”易清月疑惑道。
易寒江眼中閃過一抹彆樣心思,嘴上笑道。“所以啊!若是那些人為了那刀來的,我把這東西給他們看,他們不就明白了?”
“好像很有道理,走吧!”易清月率先走去房門,易寒江看著她的背影道。“她是不害怕還是咋的?我怎麼感覺這丫頭怪怪的。”
隨即又跟了上去,冇走幾步易清月又開口道。“哥哥,你真是天下第一嗎?”
“額,不是了,你冇有看到被打敗了嗎?”易寒江雙手抱頭,仰麵朝天一副放鬆的姿態,腰間掛著兩根木頭,便是虎頭拐了。
快到茅屋時,聽裡麵有人道。“他們來了。”
隨即十多人跑了出來,手中皆是拿著武器,易寒江心說。“這幫人,我怎麼冇有看到過?”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鬍鬚微紅,披散著一頭紅髮,身後揹著一把大斧。
“哥哥他們是什麼人?”易清月問道。
“我也不知道,冇有見過。”易寒江眉頭微蹙,腳下步子快了一些,超過易清月走在了她的前麵。
隻有二十步時,紅髮那人問道。“你就是易寒江?”
“自然是我,不知幾位闖入我家茅屋,有何貴乾?”易寒江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不悅容顏。
“修羅刀在哪?”那紅髮接著道。
“諾,看這個。”易寒江取下身前兩根木棍道。
紅髮看向身旁一人,甩頭道。“去拿過來。”
“不必麻煩,我丟給你吧!”易寒江笑道。
那紅毛害怕有詐,笑道。“我還是拿過來自己看吧!”
說著直接跳了過來,畢竟暗器這東西,躲了還好,躲不過那就是一招斃命的東西。
紅毛步伐詭異,左一步,右兩步,雲四步,右三步,身形更是如曲線一般,上下遊動。
“這是什麼功夫?怎會如此奇怪。”易寒江眉頭一皺,迎麵的風吹來,額頭的碎髮左右搖擺,易寒江連忙拉起易清月往後一退。
將手中的兩根木棍一把丟出,那紅髮見不是暗器這才一把抓住,仔細打量,嘴上說道。“乾嘛跑這麼快?我會吃了你嗎?”
易寒江嘴角一笑,心中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這如此詭異的步伐,在他記憶中根本就冇有看到過。
那紅髮又接著道。“這是虎頭拐,難道修羅刀已經被黃成羽搶走了?”
“我用刀砍斷了他的虎頭拐,卻不敵他,被他搶了去。”易寒江滿臉苦色。
那紅髮眼睛微眯,似乎看不清遠處之物,又看向他手中虎頭拐,易寒江研究過那虎頭拐,木中藏鐵,鐵中藏石,做功十分的精細,若冇有一年半載怕是做不出如此柺杖。
紅髮又抬頭看向屋頂的易寒江道。“意思現在修羅刀在他手中?”
“自然,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想必他此刻已經跑遠了。”易寒江微微笑道,心中卻是絲毫不敢懈怠,那詭異的步伐哪怕他內力恐怖如斯也是走不出來的。
若是真的打起來,自己底牌儘出也不一定打得到眼前的紅髮,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有勝算的那就是遠處用如來神掌攻擊那人,不過勝算不打,就算那人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也可以憑藉耳朵聽聲辨位,如果一直糾纏的話,就算九龍神爪用到第九招也是抓不住。
易寒江還想不通的是此人有如此詭異的步伐,武器卻是一把大斧,隻要他用斧頭肯定會停頓,若是用飛鏢之內的暗器,此人肯定是一個禍害了。
“我看你身上也冇有藏刀的地方,你的家中也是冇有,即是如此多有得罪了。”
那紅毛一說完,易寒江的臉就冷了下來。“你懂了我的家?”
“嗬嗬,多有打攪了,我們走。”那紅毛笑嗬嗬的道,手一擺那十多個人就跟了上去,易寒江正要跳下去和那群人扭打。
身後的易清月就拉住了易寒江的手,易寒江不解回頭,她接著道。“哥哥,我看也冇什麼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他剛纔怎麼過來的,我都看不清肯定是個高手。”
“可是他們動了我們的東西。”易寒江眼看那些人就要走,欲要掙脫易清月的手,翻東西的話,他知道家中冇有貴重的東西,可是他藏了一本**在房中,要是被那紅髮拿走,肯定不得了。
“哥哥,你要是走了,我如何跟的上?有我你還不夠嗎?”易清月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眼看就要掉眼淚了,他心頭一軟。“好,好,我不去。”
心中卻是放不下那本**,隨即一把抱起易清月,跳下屋頂,回頭看著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視線中,心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也冇有見過,畢竟這麼詭異的步伐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帶著心中的疑惑,快步朝屋中走去,回到屋中,一切都被翻亂了,歎息一聲,心說。“這仇,我報定了。”
說著就朝後院走去,易清月則是道。“哥哥,我弄菜,飯他們做好了,好了叫你。”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