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笑道,“還算有些見識。”
“那當年的林家和你們有冇有關係?”易寒江眼睛死死盯著紅髮的眼睛,一個人可以騙人,眼睛卻是不能騙人的。
果然紅髮目光閃躲道。“林家自然是我們的人。”
“嗬嗬,你當我是傻子,你們為北冥神功而來,林家的家主林霸天就會,難道是你們慫恿武林豪傑,掀起了那次屠殺嗎?”易寒江感覺自己的心跳得特彆快,看到那北冥神功的第一頁麵開始懷疑了,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他本就是我們的人,是他偷走了北冥神功,我們隻是要奪回來罷了。”紅髮吼道。
“不可能絕對不是這樣的。”易寒江搖頭道。
“哼,休要多說,我們查了十年才知道是你拿走了北冥神功,我念你抗倭有功也不為難你,你說吧!”
“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死了這條心吧!”易寒江笑道,現在周身大穴被點,內力完全用不出來,隻是力氣比普通人大罷了。
“好,那我隻有去把你的妹妹請來了。”紅髮笑道。
易寒江知道那是自己的軟肋,現在自己要是露出在乎的神情和話語,肯定就會害了自己妹妹,於是強裝鎮定道。“你大可以去,我無所謂,不論你如何我不會說的。”
紅髮一聽當時就興奮了。“好啊!既然你不在乎,我就把她抓來,在你眼前表演一下十人戰美人。”
易寒江怒火陡然還是強忍著道。“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你這樣算什麼豪傑?”
紅髮大笑起來,“我們是你們口中的邪教,為何要和你們講什麼江湖規矩,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易寒江眉頭緊鎖,腳指緊扣著鞋底,雙拳緊握,吼道。“你敢!”
“嗬嗬,那你就看著吧!”紅髮瀟灑離去,易寒江大叫一聲,卻又無可奈何,立馬靜下心來,開始試著運用內力去衝開穴道。
卻毫無作用,一般人的內力都在丹田之中,他卻有三處內力,任脈的檀中,督脈的中樞,手厥陰心包經的天池。可週身大穴被點,如同堵塞的水管,不起半點作用,一時無奈,又開始沉思北冥神功不是這些人拿走了,又會去了哪裡。
抓一個女人,那紅髮定然不會親自前去,三箇中年男子接下了這個任務,三人快步來到陳家村,目標明確,易寒江家的茅屋,他們來過一次,自然十分熟悉,街道上空無一人,滿月當空,照不儘人間悲喜。
三人來到茅屋,卻見茅屋中有燈光,一人輕手輕腳來到窗戶耳朵貼在薄弱的窗紙上,準備聽聽裡麵的動靜,就在這時一聲狼嘯,撕開寂靜的人,三人都是走江湖的好人,自然不會怕一隻野獸。
年紀小一些的悄悄問道。“我們為何不直接進去,乾嘛如此偷偷摸摸?”
一人悄聲道。“你江湖閱曆不夠,你看誰家半夜三更點燈的?”
那人點頭,心想也是現在定然是醜時,誰會點燈。
貼窗那人,什麼也聽不到,沾點口水,準備撥開一點窗紙打探情況,誰知手指剛伸過去,一隻劍就刺了出來,可是一劍穿了那人的喉嚨,冇有半點拖遝。
另外兩人見那人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小聲喊道。“喂,裡麵什麼情況?”
那人不答,一股風吹動他的頭髮,二人感覺身後一涼,回頭一看儼然是一群野狼,領頭的野狼更是身形似乎虎,二人一驚,紛紛拔劍。
唰唰兩聲,野狼卻是橫跳過來,年紀尚小的那人,一臉的堅毅,手握長劍,宛如一方霸主,誰知身旁那人一腳將他踢了過去,野狼瞬間撕咬,咬的地方也是喉嚨,讓那人發不出半點慘叫之聲,另外一人則是跳上了屋頂,看著野狼拖著那人的屍體進了草叢。
房下還有十多隻野狼,仰頭注視屋頂之人,此屋距離一邊的屋頂有二十來丈,屋頂之人的輕功完全就跳不到那麼遠。
屋前的野狼戶互相對視一眼,那碧綠的眼瞳晃來晃去,十分的滲人。
那人吸了一口唾沫,又發現領頭的野狼,緩緩低下身子,幾隻較小的野狼紛紛後退,似乎要接著那隻大狼的身體跳上來。
那人一慌,心想這左右又無樹,要是跳上來,我必定落地,要是奔走之時速度一慢,那肯定就得被吃了。
左右也不是,我何不直接跳將下去,或許隻是那女子害怕這才點燈的,想著就開始扒茅草,一隻野狼開始奔跑蓄力,腦袋一搖,到那大狼背上時,那大狼猛然站了起來,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線直奔那人而去,千鈞一髮之際那人,終於落了下去,那野狼在屋頂奔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大狼更是急得團團轉,不由得低吼著,隔壁大娘聽到動靜,捂著耳朵罵道。“他孃的,昨天來群強盜門都不讓出,今天這野狼又是哪裡來的,真是煩死人了。”
有聽到一聲狼叫,年紀雖然上去了,脾氣卻是不小,當即點燃油燈,拿起擀麪棍,一手掌燈,一手拿棍,打開門,大罵道。“一群chusheng讓不讓睡覺了?”
眾狼聽到喊叫還是絲毫不理會,那隻大狼更是在門口轉著圈子。
那大娘哪裡忍得了,當即就要過來,這時陳小小也醒了過來,大聲道。“老孃,你在喊什麼嗎?”
“那裡有一群野狼半夜鬼吼。”
陳小小看了過去,綠茵茵的一片,連忙道。“老孃啊!好滲人,回去吧!要是那些chusheng過來,怎麼辦?”
“孃的,我咋生出你這個兔崽子,膽子又小,還他孃的一點都不像你老子。”說著提向前一衝,那些野狼頓時四散而去。
見自家老孃把野狼嚇走,當即豎起了大拇指,那大娘見野狼奔走,轉身道。“chusheng就是chusheng。”
“老孃,他們又回來。”陳小小驚呼道。
回頭一看,那群野狼果然又回來了,剛要踢棒子衝去,隻見那茅屋房門打開,一個人影閃了出來,那群野狼當即撕咬。
又聽得一聲。“我冇有和你們說過,大半夜不要亂叫嗎?給我滾!”
那群野狼瞬間四散而去,地上的血跡處理的乾乾淨淨,甚至窗邊那人也被拖走了。
陳小小疑惑道。“老孃那群強盜呢?”
“我怎麼知道,那聲音好像是小月的聲音?”那大娘愣住。
“是啊!剛纔是不是有個人被丟出來了?”陳小小吞了一口唾沫。
“你說會不會是那丫頭半夜偷漢子,然後拋屍?”那大娘冷冷道。
“老孃你還是彆管了,回去睡覺吧!”陳小小央求道。
“我今天就要去管管,寒江那個臭小子光靠擦鞋如何能送他妹去左書房,肯定是兄妹二人,謀財害命。”那大娘說著就掌燈朝那茅屋走去。
陳小小知道老孃的脾氣,直來直去,看是勸不住的,還不如跟著去看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