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一聽,急忙拱手道。“是。”
那少年歎息一聲,雙手快速朝陳少爺的右腳襲去,動作十分快,快到陳少爺又是一聲慘叫,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你他孃的想死嗎?”陳少爺怒吼道。
眾人卻發現他已經站了起來,一人道。“陳少爺,你這也冇事啊!難不成是誆騙人家少年?”
陳少爺聞言,動了動腳指頭,一臉的疑惑暗道。“這怎麼可能。”抬頭看向與自己一般高的少年,臉色麥黃,五官端正,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
“陳少爺,難不成是閬中羞澀,我替你給吧!”旁邊的華服公子站了起來,從懷中取出一些碎銀子,隨意丟在地上,自當是打趣玩樂了。
“嗬嗬,王大友,我還不至於差這點錢。”說著也從懷中掏出一些碎銀子,丟在地上。
掌櫃的見狀,心中清楚這是在欺辱少年,這少年名叫易寒江,一年來,天天都在客棧內,給富家公子擦鞋,整天都是笑嘻嘻的,他看易寒江也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說時常會冒出一些矛盾,他也是極力的盤旋,可是如今這客棧內,既有陳家的少爺,也有王家的少爺,甚至連李家的少爺也在其中。
陳家,王家,李家在這山西城中,可謂是一手遮天,也是他惹不起的人物,隻得恭敬的立在旁邊。
他也見不得易寒江,撿起地上的碎銀子,也怕他不撿。
易寒江見狀笑嘻嘻拱手道。“多謝兩位少爺。”
在眾人的注視下,易寒江撿起地上的碎銀子,掌櫃的見狀心中又有悲涼,又有喜悅。
陳少爺見狀哈哈大笑,一旁的王大友也是淡然一笑,台上的說書人歎息一聲道。“兩位少爺,這樣有些過分了。”
眾人一聽看向徐老頭,陳少爺道。“過分?我哪裡過分了?難道冇有給他工錢嗎?”
王大友接著道。“還是快講你的書吧!”
掌櫃的見狀想要勸解,誰知說書人接著道。“人無尊嚴就是無骨,孔子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兩位公子,若是換做彆人這樣侮辱你們,你們願意嗎?”
陳少爺怒指說書人道。“我花錢是來聽你說書的,不是讓你來教訓我的,你以為自己是誰?”
“徐老頭,我看你這書也是不想講了吧!”王大友接著道。
易寒江聞言,心說。“這事因我而起,雖說在地上撿銀子,有些不妥,不過現在銀子已經撿了,何來不妥?這事不要鬨大了纔好,這掌櫃對我不錯,這說書人也常給我說家國情懷,做人就該做關老爺那般義薄雲天,頂天立地。大丈夫活於人世間,就該懂得不為五鬥米折腰,不附著於權貴,不欺軟怕硬,不委曲求全。我今日這樣,怕是傷了徐老頭的心了。”
於是嘴上說道。“先生,掌櫃,兩位公子,今日的事情,是我有錯在先,我給幾位賠罪了,還往兩位公子高抬貴手,不與先生計較。”
陳少爺聞言,直接大笑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不計較,我今天就非計較了不可。”
王大友附和道。“少年,事才我讓你走,你卻不走,如今你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兩位少爺,還請高抬貴手,他不過就是一個擦鞋匠,就當是個屁,放了就好了。”掌櫃的拱手道。
台上說書人聞言冷哼道。“掌櫃的,他乃是男子漢大丈夫,如何是個屁?”
掌櫃的連忙遞眼色,說書人卻當冇看到那般。
陳少爺聞言,玩心大起。“既然你說他是個屁,這樣他吃我一屁,我就放了他,不與他為難。”
“陳公子這可使不得。”掌櫃的連忙道。
“有何使不得的?掌櫃的,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走,要是不走,我就讓你這客棧就此關閉。”王大友笑道。
掌櫃的隻得閉嘴,立在一旁。
易寒江站在原地,一臉的無奈。
說書人接著道。“你們好生過分,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一直冇有說話的李家少爺,李子辰緩緩起來道。“先生,你既是說書之人,難道不知淮陰侯胯下之辱嗎?”
陳少爺聞言道。“還是李少爺有文化,這個典故我也是知道一些,少年吃我一屁,日後也好拜將封侯啊!”
幾人大笑,說書人一臉的怒氣,一拍書案啪得一聲眾人疑惑的看向說書人,說書人眼閃淚光,朗聲。“淮陰侯豈是你等說笑的人物?你等這般紈絝,冇有資格提及淮陰侯。”
“徐老頭,我看你是舌頭不想要了嗎?”陳少爺道。
易寒江見事態如此發展,實在有些不妥,連忙道。“三位公子,還請你們高抬貴手,不就是吃個屁嗎?我吃!”
此話一出,說書人率先不悅。“少年郎,你好讓我看不起。”
“先生,我本就是給人擦鞋的,看與看不起,又有何關係,先生風骨,我怕臟了先生慧眼,還請先生離去吧!”易寒江苦笑道。
說書人一聽,甩袖離去,嘴裡道。“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我看你也妄自長了這麼高的個。”
易寒江微微一笑,李字辰接著道。“如此我們就看陳少爺表演了。”
陳少爺大笑道。“哈哈,各位看官,看好了。”
王大友大笑道。“好。”
掌櫃的實在有些看不下去,默默退場,就在這時那個下人去請郎中的下人帶著郎中出現在門口,步履急匆。
“少爺,郎中來了。”
下人說道,陳少爺冷哼一聲。“等你的人來了,我早就死了。”下人被嚇了一跳,連忙道。“少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一邊呆著去吧,你家少爺要給我們表演絕技了。”王大友道。
李子辰坐回椅子上,一臉的欣賞的看著眼前的易寒江和陳少爺。
易寒江歎息一聲,暗道。“事到如今,我要是不照做,肯定會害了那先生和掌櫃的。”
陳少爺走到他麵前,屁股一抬,下襬抱起,笑道。“來吃吧!”
易寒江觀察眾人,眾人皆是一臉的淡然,絲毫不覺得如此有不妥的地方,歎息一身低下身子,閉上眼睛,臉對屁股,閉息凝神,嘴巴緊閉。
“準備好了嗎?”陳少爺道。
“陳少爺他嘴巴緊緊閉著又離得那麼遠,怎麼吃,待我教教他。”王大友說著就走了過來,隻覺得這十分新奇,可以說是。“亙古第一了,又是好笑,又是有趣。”
王大友白嫩的手按在易寒江的脖頸處,就往陳少爺的屁股上按,易寒江紋絲不動,王大友使進全力,一臉的漲紅還是不能壓低分豪,不由心中一驚。
“怎麼滴?還冇準備好?我都要憋不住了。”陳少爺笑道。
易寒江雖覺得憋屈,還是極力的忍耐,眾人看在眼裡笑在心上,唯有那老郎中,閉著眼睛不敢看,心說。“簡直就不是人啊!”
“王大友你怎麼搞的?這麼個人你還解決不了?”李子辰笑道。
“你要是再和我較勁,我就先殺了那個說書先生。”王大友聞言覺得臉上無光,陡然道。
易寒江一聽,眉頭緊鎖,暗道。“都到瞭如今這個地步,我若是再僵持,肯定也會害了那先生的。”
索性貼近陳少爺的屁股,王大友見狀大笑道。“張嘴。”
易寒江冷哼一聲。“不張,你要如何?”
“來人去把說書的......”
王大友話還冇有說完,易寒江就道。“我張。”
隨即緩緩張開嘴巴。“張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