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生苦笑著道。“剛纔來了個叫易寒江的,本以為是個擦鞋的,卻不知道是個高手。”
柳一娘一聽到易寒江,臉色瞬間就變了。“我正要找他?他在哪裡。”
“怎麼你也認識他?”白玉生驚恐道,眼前的柳一娘可是排名三百五的高手,江湖人稱奪命飛鏢。
“何止認識,他把人家女子丟進破廟,拿給乞丐玩。”柳一娘怒目道。
“還有這事?”白玉生倒吸一口涼氣,也是瞬間想起了易寒江不就是那天在破廟遇到的那個黑衣人嗎?心中歎息道。“要是早一點知道那就好了,哎,可惜了。”
“自然我現在見到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柳一娘說完,裡麵的王大友就聽到了,連忙跑了出來,差點就踩到汪川的屍體了,連忙道。“女俠,救命啊!”
白玉生回頭歎息道。“此子乃是王大人的兒子,今天卻是得罪了那易寒江,想必易寒江會回來的報仇的吧!”
“是啊!女俠你既然要殺那易寒江,我請你保護我,多少錢,你開個數?”王大友接著道。
“哎,你爹和家夫是朋友,既然你有難,我又如何能不幫呢?”柳一孃的夫家姓王,自然是本家兄弟,不過兩家卻是不怎來往,柳一孃的家在蘭香庭,而王大友的家在城南的迎風庭,雖說兩地隔得不是很遠,卻也是天壤之彆。
“柳姊,你可要小心啊!那易寒江一拳打死了王侯成的下人。”白玉生說著,眼睛滿是崇拜神色,王大友聽得柳一娘要幫自己,自然是高興的,站在一旁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一年前,他有幸見到柳一娘出手,一手飛鏢那是所到之處,人聞聲而倒。麵對四五個持刀大漢,那是絲毫不懼。
“哦,這麼厲害?”柳一娘懷疑道。
“那是當然我們親眼所見還會有假?”王大友連忙道。
柳一娘又道。“一拳打死一個人,隻要速度夠快打他的脖頸處的天鼎穴,一擊便倒下,這算不得是厲害。”
“柳姊,你說的天鼎穴,我是知道的在下巴左側的脖頸上,這能有如此功效?”白玉生疑惑道,王大友自然是不懂武功的穴道倒是懂的一些,隨即接道。“天鼎穴可以說是頭部的門戶,若是受阻定然當場死亡。”
“嗯不錯,隻要速度夠快,就可以一擊致命,他輕功了得,自然是夠快的。”柳一娘點頭道。
“可是他還一掌打的一人當場消失。”白玉生想起那個畫麵就覺得膽寒,不由得後背出汗。
“哈哈,那應該是如來神掌,冇有想到他還會這等神功。”柳一娘笑道。
二人不知她為何發笑,白玉生接著道。“柳姊,我聽說過如來神掌,那是少林寺的武學,那人為什麼會呢?”
王大友若有所思,他自然是知道少林寺的,那可是武林中北鬥一般的存在。
“知道我為什麼發笑嗎?”柳一娘止笑問道。
二人搖頭,自然是不知道的,柳一娘柳眉一舒道。“如今那易寒江殺了王侯成的人,王侯成是極為護短的,又不知他從那學得瞭如來神掌,這可是犯了武林的忌諱,你們隻需要找人告知少林寺,還有那王侯成就夠他喝上一壺了。”
二人一聽茅塞頓開,白玉生心說。“如此一來,那王侯成必定會來這西山城,這西山城中隻有我一家武林門派,爹雖然不在此處,我還是可以接待的,到時候學得一招半式的鷹爪功也是好的。”於是笑著說道。“王侯成那裡我去說,少林寺就拜托王兄了。”
王大友一聽,連忙道。“小事小事,隻是我害怕那易寒江回來報複我。”
“你們可知道他現在去了何處?”柳一娘問道。
“哦,他說了,說是什麼陳家村最邊上的茅草屋。”王大友回憶道。
“也不知他的如來神掌練到了什麼地步,不過我總是能拖住他的,你的安全可以放心,還有就是不知誰說的修羅刀在西山城,近來可能有些武林人士會出現,你們行事要小心一些。”柳一娘說道。
“多謝柳姊提醒。”白玉生拱手道。
“多謝女俠提醒。”王大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經曆這事,他已然懂得做人要收斂了,那種看著不起眼的人,有可能是你惹不起的神。
“那好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吧!相信我會冇有事情的,這種人遲早會被天下人鄙夷的。”柳一娘說完,就朝屋頂上跳去,二人皆是擦了擦汗水,王大友快步離去。
白玉生吩咐下人收拾大廳,隨即去書房寫信。
話說,易寒江帶著易清月在屋頂,上躥下跳的,易清月全程閉眼,也不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就掉了下去。
很快二人就出現在了村口,為了不引起村裡人的注意,易寒江離陳家村一裡時,就落在了地上。
“傻瓜,睜眼吧!”易寒江哈哈一笑。
懷中的易清月緊緊的扯著易寒江的衣襟,聞言小聲的問道。“哥哥,我們還在飛嗎?”
“那叫輕功,不是飛。”易寒江苦笑道。
易清月裝著膽子,看了看,已然是在地上了,不等易寒江放手自己就掙脫了懷抱道。“哥哥,你騙我好苦啊!”
說著就抽噎了起來,易寒江微微一笑道。“我騙你什麼了?”
“哥哥一拳能把人打死,一掌能把人打得了無蹤跡,每逢春節卻是連一隻雞都殺不死。”易清月抱怨道。
易寒江苦笑一聲道。“妹妹,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好。”
“什麼為我好,你要是教我功夫,我會被人擄走嗎?”易清月停止抽泣,看向易寒江。
“哎,女孩子家學什麼武功,打打殺殺的多不文雅,再者說了,你要是不亂跑怎麼會被人擄走?”易寒江話鋒陡然一轉,易清月臉頰一紅道。“哥哥說的,這是什麼道理,難道我不出門的嗎?再說了我出門又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想......”
“想什麼?人家救了你,你準備如何報答人家呢?”
“我是想買塊布料,給哥哥做件衣裳,誰知道你原來還有這麼好的衣服,怎麼報答,你說我該如何報答。”易清月看著眼前的易寒江,眼中雖是閃著淚花,卻是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好了什麼都不要說了,這個地方不安全了,我們搬家吧!”易寒江看向遠處的山坡,他今日本不想如此,心中卻又氣不過,雖說忍了又忍,還是殺了兩人,王候成是什麼人,他清清楚楚,就是喜歡彆人用他的名號出去張揚他的威風,若是彆人不給麵子,必定會像貓追老鼠一般,咬死不放。
更不要說自己施展的如來神掌了,他可以保證那些人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卻不能保證那些活著的人說了,冇有人能認出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搬家,易寒江見易清月不回答,十分的不解道。“怎麼了?難道你不想走嗎?”
“不搬不可以嗎?”易清月柳眉揚起,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易寒江。
易寒江歎息一聲道。“不搬不行,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你......”
見自家哥哥欲言又止,易清月扭轉身子道。“哥哥嫌棄我是拖油瓶嗎?”
易寒江看著遠處的山坡,眼中泛起絲絲漣漪,今日人多他冇有殺王大友,但是此人必須死,是他讓自己親愛的妹妹,半跪求情。
“妹妹,聽哥哥的話吧!”易寒江苦笑道。
易清月轉身撲進易寒江的懷中道。“哥哥,十年來我們已經搬了五次家了,這次不要搬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