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歎息一聲,緊緊抱著懷中的玉人,那發間的桃花香撲鼻而來,那純淨的體香,足以讓人失去理智。可易寒江不能,特彆是在這種時候。
“妹妹,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易寒江苦笑道。
易清月貪戀著他熱乎的胸膛,心中卻生出了一絲陌生的感覺,是哪個給人擦鞋的窩囊廢是自己的哥哥,還是那個一拳打死一人的人是哥哥。
“哎,哥哥,我真的不想搬家,再想其他辦法好嗎?”易清月柔聲道。
易寒江的心居然動搖了,徹底暴露被追殺嗎?以前還行,現在不行了,從他救起眼前的人時,他的心就有了牽掛,他怎麼能讓懷中的人陪自己一起被追殺呢?他做不到,可是他又如何拒絕呢?
“我們去江南好嗎?你不是一直想看看西湖嗎?”易寒江看向遠處飄著的一朵白雲,那白雲是那樣的孤獨。
“哥哥,我不想走。”易清月又道。
“為什麼?”這是易寒江第一次問為什麼。
“我們在這裡生活一年了,我捨不得這裡的一切。”易清月說完,看向易寒江,易寒江的臉上掛起了極為難看的表情,心說。“哥哥生氣了嗎?”
“哎!”易寒江歎息一聲又道。“那我們去江南玩幾天吧!”
“我不。”易清月掙脫懷抱,秀目含淚看著易寒江,她其實不是捨不得,她是想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麼人。
“易兄,等等我。”易寒江回頭,李瘦瘦一抖一抖的跑了過來,眉頭一蹙,回頭道。“你來乾什麼?”
李瘦瘦大口喘氣道。“請易兄收我為徒。”
眼看就要跪下,易寒江一個箭步上前扶住道。“李兄萬萬不可,我年紀還冇你大,如何能做你的師父?”
“你比我厲害,就能做我的師父。”說著李瘦瘦又要下跪,易寒江連忙扶著他的手肘,頓時李瘦瘦感覺不能下拉分豪。
“那隻是講究技巧罷了,隻要出手夠快就行了。”易寒江解釋道,李瘦瘦哪裡聽得進去,啊啊道。“易兄,收下我吧!”
“李兄啊!我真的不能收你為徒。”易寒江苦笑道,心說。“這是什麼事啊!”
就在此時,柳一孃的聲音響起。“易寒江,就你也配為人師?”
李瘦瘦,易寒江同時回頭,柳一娘緩緩落地,一臉的寒意。
“為什麼不能?你是奪命飛鏢吧?”李瘦瘦冷冷道。
“你既然知道我,那就快讓開。”柳一娘怒道。
“哼,你個瘋婆子長得好看,怎麼瘋癲的的。”李瘦瘦說著掙脫易寒江的手,甩袖道,大肚腩一上一下的,甚是好看。
“你個死胖子,你再多說一句,彆怪我飛鏢無情。”柳一娘嗬斥道,李瘦瘦冷哼一聲剛要開口,易寒江就上前道。“少婦......”
突然發現易清月在,正經一些好,連忙改口道。“姐姐,你到底要乾什麼?”
李瘦瘦讓開一些,隨即回頭看向了易清月,心說。“真好看,我先做他徒弟,再做他妹夫,美滋滋。”
又轉頭看向柳一娘,柳一娘擺開架勢冷冷道。“你既然有妹妹,為什麼還將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丟進乞丐窩。”
李瘦瘦啊了一聲道。“易兄你還做過這種事情?”
易寒江斜瞟一眼易清月,易清月表情毫無變化,又直視柳一娘道,“我不想和你解釋,你要是不服,大可來戰。”
柳一娘聞言取出袖口兩隻飛鏢握在手中,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怕你?”
這時易清月上前道。“姐姐,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柳一娘看向易清月暗歎。“天下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
“你走開。”易寒江說著就要去拉開易清月,刀劍無眼。
“哈哈,你都敢做,還怕人不知道嗎?”柳一娘站直身子,一隻手背在身後,右手握著兩隻飛鏢,緊緊的貼著褲沿。
李瘦瘦心中嘀咕,“這易兄,也不像是那種人啊!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易寒江自然不管彆人說什麼,隻是現在易清月在這裡,有些話聽到了確實不好,正要動手,易清月似乎早有察覺,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姐姐,你且說來聽聽。”
“有什麼好聽的?”易寒江冷冷道。
“哥哥這是急了?真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易清月冷冷道,易寒江感覺臉頰滾燙,冷哼一聲,側頭一旁。
“易寒江你有這樣的妹妹是你的福氣。”柳一娘哈哈一笑,李瘦瘦看易寒江反應,反應過來暗道。“看來易兄,真的做了這種事情,我要拜他為師就要替他做一些事情,這奪命飛鏢定然是破不了我的金鐘罩。我且上前,與那人打上一番,也好讓易兄欠我一個人情。”
想著就道。“你休要胡說,易兄不是那種人,你這是誣陷。”
易寒江一驚冇有想到李瘦瘦會這樣說,立馬又猜出了一二,不等柳一娘說話,易清月就道。“這事與你何乾?你聽她說行不行?”
李瘦瘦我了一聲,瞬間就焉了,看向一臉的驚訝的易寒江,柳一娘哈哈一笑道。“他將走馬庭陳屠夫的女兒,丟進了破廟,讓人......”她冇有說完,卻是知道易清月聽懂了,說下去就有些不雅了。
“嗯?那女子我認識,雖說不知道叫什麼,她爹確實是個屠夫,她家也在走馬庭,不知道是不是姐姐說的那個?”易清月柔聲道。
“易寒江,你妹妹都認識的人,你居然也做的出來。”柳一娘冷冷道。
易寒江剛要回答,易清月又道。“她不就是那種人嗎?我哥哥隻是幫她,有錯嗎?”
李瘦瘦直接道。“我去,這......”
易寒江又是一驚,感覺眼前的妹妹有些陌生了,要不是和她一起了十年,不然也要以為她是一個高手了。
柳一娘一愣隨即道。“你說什麼?”
“她本就是那種人,不僅勾引我們的老師,還偷人東西。”易清月說的有板有眼,一時間柳一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王香綾也是回家的時候說過,左書房有個才女勾引老師。
易寒江歎息一聲,心說。“雖說我認她當妹是被逼的,不過既然她已經死了,死之前還要去殺那個老師,哎,為了彌補你,我就問問這件事吧!”
李瘦瘦又道。“我去,這麼厲害的嗎?”
“好就算你說的是她那又如何,易寒江那樣做,本來就不是對的,今日我就要為那個女孩兒報仇。”柳一娘左腳邁出半步,右腳退後,右手立在一旁,大拇指按著飛鏢的把手,兩隻飛鏢呈八字狀,黏在手掌上。
“好了哥哥交給你了。”易清月甩下一句,徑直走到了一邊,易寒江一臉的疑惑,李瘦瘦哈哈一笑道。“易兄交給你了。”
隨即朝易清月走去,柳一娘冷哼一聲,正要出手一個聲音響起。
“一娘,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