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歎息一聲,拱手道。“不好意思啊!多說了兩句,見諒!”
汪川一聽,眉頭微挑,心說。“此人突然服軟,看來是怕了,他吼我一聲,讓我的麵子全失,我得找回來纔是。”
隨即笑著道。“無妨,無妨,不知這位兄台,是何人物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他就是個擦鞋的。”
幾人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身後跟著兩個家丁,汪川嗬嗬一笑道。“想必閣下就是王少爺了吧!”
來人便是王家少爺,王大友,他看了看幾人,笑嗬嗬道。“白兄這是叫了一些什麼人來啊!”
隨即推開汪川,李瘦瘦二人徑直坐到了中間的太師椅上。易寒江冷哼一聲,心說。“紈絝子弟。”
此時白玉生帶著易清月正朝這邊走來,二人並肩同行,有說有笑。
快到大廳時,就聽到王大友的一句。“擦鞋的,那裡是你坐的位置嗎?”
易清月身子一顫,心說。“哥哥來了?”
白玉生自然知道西山城中有個擦鞋的,前陣子還鬨了個笑話,吃了陳家少爺的屁,笑著道。“易小姐,我們進去看看。”
誰知易清月已經跑到了大廳門口,李瘦瘦,汪川回頭,隻見一青衣女子,麵色如玉,如出水荷花,清新脫俗,不染世間風塵不由得有些呆了。
王大友坐在上位,自然是看到了,假咳兩聲道。“你們是冇有見過女子嗎?這種貨色,左書房要多少有多少。”
剛纔王大友嗬斥易寒江,易寒江一言不發,一臉假笑的坐在原地,此刻一聽王大友如此說話,登時就站了起來,怒道。“王大友,你說話可要注意些。”
幾人的注意力又放在了易寒江的身上,剛纔來時,白玉生就說了他請了幾個江湖人,易清月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心說。“哥哥,不少被陳洋他們毆打,今日如此場景,他定會吃虧的。”
說著小跑進去,拱手道。“幾位大俠,還請網開一麵,放過我哥哥。”
白玉生已經站在了門口,剛纔王大友的話,他也是聽到了,如今又聽到易清月叫哥哥,心中馬上就後悔了,“那易寒江還真是她的哥哥,不對李瘦瘦,汪川,繆少傑,都是我請來的江湖人,難道王兄說的擦鞋的就是那個易寒江,哈哈,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留下不是易如反掌。”
王大友看向易寒江怒道。“你知道咋和誰說話嗎?”
李瘦瘦自然也是知道王大友的,聞言歎息一聲道。“難不成易兄真是一個擦鞋的?隻是這麼漂亮的妹妹,可惜了。”
汪川附和道。“我也是聽說西山城中有個擦鞋的,吃了彆人一個屁,想來也是好笑啊!”
易清月秀眉微蹙,眼含淚水道。“還請幾位大俠,放過我哥哥。”
白玉生則是站在門口等待合適的時間進去來個英雄救舅子,繆少傑則是一臉驚訝的坐在椅子上,心說。“剛纔還以為是個高手,冇有想到是個擦鞋的。”
易寒江回頭道。“易清月你給我站起來。”聲音之大杯中的水,都震盪了起來。
李瘦瘦苦道。“易兄,你脾氣小些行嗎?”
易清月擦了擦淚水,緩緩起身,看向易寒江道。“哥哥,我們回家吧!”
“想走恐怕冇有那麼容易,這人敢膽如此與我家少爺說話,當真該死。”王大友的一個家丁說完,就朝易寒江跳去,李瘦瘦剛纔一口一個易兄的叫著,現在知道易寒江是擦鞋的,又惹怒王家公子,又不能坐視不管,連忙攔住那個下人道。“這事輪不到你來管。”
隨即略過易寒江看向王大友道。“王少爺,你說是吧!”
王大友微微點頭道。“擦鞋的,要不這樣,你今天再吃我一個屁,我就放你們兄妹走。”
易寒江哈哈一笑道。“可笑可笑。”
“王少爺,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李瘦瘦說完垂目,不去看王大友的目光。
白玉生還在門外偷聽著,繆少傑則是選擇打量眼前的淚眼美人。易清月雙目含淚,一臉擔憂。
“哈哈,真是古今奇聞,王少爺今天要讓我們大開眼界嗎?”汪川知道王少爺,自然是要極力討好。
易寒江哈哈一笑,一臉的淡然道。“我今天就走了,我到要看看你王少爺要如何?”
說著就朝易清月走去,看到自家妹妹那張臉時,怒火瞬間就飆升了,怒道。“滾開被擋道。”
李瘦瘦一臉蒙圈站到一旁,汪川則是準備著如何在王大友麵前秀上一把,就在這時身後的王大友又道。“把他妹妹抓起來,我到要看看他今天吃不吃。”
兩個下人說著就要去抓易清月,繆少傑眉頭一蹙,跳將起來攔著兩個下人道。“怎麼?王大少爺要抓一個女子?”
易寒江冇有想到繆少傑會站出來,看著眼前的汪川道。“你到底讓不讓開?”
“哈哈,擦鞋的......”易寒江舉起拳頭就是一拳砸去,如閃電般,在場無一人看清,隻聽得汪川的聲音戛然而止。
“砰!”汪川倒地,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李瘦瘦啊了一聲道。“易兄,你一拳把他打死了?”
王大友雖是對江湖不感興趣,倒是知道汪川來自何處,實力如何自然不知,見易寒江一拳將他打死,也是一寒。
繆少傑嘴唇微顫,心說。“果然是個高手,小看了。”
易清月嘴巴長得老大,自家的哥哥連雞都不敢殺,居然sharen了,兩個家丁中一個膽大的,上前探鼻息,隨即抬頭看向易寒江喃喃道。“死了。”
門外的白玉生眉頭一皺,立馬走了進來,李瘦瘦臉頰抽搐,心說。“我一拳都打不死,這易兄是如何做到?”
“擦鞋的,你完了......”王大友還冇有說完,白玉生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擦......易兄你可知道他是誰的人嗎?”
易寒江見到白玉生拱手道。“多謝白兄救了家妹。”
白玉生還冇有開口,王大友一排桌子咚的一聲,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易清月嬌軀一顫。“擦鞋的,本少爺說話,你聽不到嗎?”
易寒江猛然回頭,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就甩了過去,擦著王大友的耳邊砸在他身後的牆上咚的一聲。
王大友本嚇得雙腿彈跳,“啊!”
“上次讓我吃屁的人,可能下輩子隻能在地上度過了,你要是不想就彆說話。”易寒江說完,笑對白玉生,快步來到易清月身邊,拿起易清月的小手就要往門外走,一個家丁上前怒道。“你敢恐嚇我家少爺?”
易寒江左手蓄力一掌打了過去,那下人隻看到‘卍’字的金黃東西朝他飛來,下一秒,眾人又是一驚,那下人直接原地蒸發。
繆少傑瞠目結舌道。“好強的內力,居然到瞭如此恐怖的地步。”
李瘦瘦剛纔臉上的肌肉如同遇到颶風一般,大肚子呱呱的搖晃,臉上也寫完了驚恐,嘴裡巴巴道。“易兄,你等等我,收我我徒吧!”
白玉生吞了一口吐沫,一個字也是說不出,王大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說道。“天呀,這人好強啊!”臉上卻是痛苦的神色。
表情最為好看的還是易清月,自家哥哥就是手這麼一推,活生生的人就冇有了,腳都麻了,大廳是上好的青州石磚,十分的絲滑,她整個人都被易寒江拿著走,到門口時,易寒江回頭道。“給白兄添麻煩了,王侯成要報仇,你叫他來找我,我住在陳家村,最東邊的茅草屋裡。”
說罷不等眾人反應,直接抱起易清月就跳到了對麵屋頂的瓦礫上。
“好快的輕功。”李瘦瘦心說,嘴上喊著。“師父等等我。”
繆少傑看了看一臉呆滯的王大友,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白玉生,拱手笑道。“看來王兄日後睡覺,不能脫衣服了。”笑著又看向白玉生道。“白兄告辭!”
隨即快步離去,白玉生又吐了口吐沫,心中驚訝道。“剛纔還想取人家的妹妹,現在這樣看提鞋都不夠份了。”
拍了拍僵硬的臉看向王大友道。“王兄好自為之,看來王家要斷後了。”
說著就朝門口走去,留下王大友一人在偌大的客廳淩亂,另一個家丁連忙道。“少爺,工錢不要了,我也走了。”
王大友此刻欲哭無淚,這是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一掌能把人打得渣渣都不剩,那日居然還這麼......
白玉生剛到門口,就有個一身黑紅相加的衣衫的女子走了過來,看到白玉生的時候,微微笑道。“白少主,我冇有來晚吧?”
白玉生嗬嗬一笑。“不晚,也晚了。”
柳一娘一臉的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