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江速度極快,卻也注意到了身後有人在追自己,疑惑道。“是誰呢?難不成是那個屠夫?”
想著就躍進了一條巷子,躲在一處隱秘處,卻正好可以看到追來的人,不多時一道身影果然跟著落了下來,看清來人時。易寒江心頭一驚,隨即問道。“乾嘛跟著我?”
柳一娘聞聲回頭道。“你乾嘛要傷害一個弱女子?”
易寒江聞言,自己向來做事不喜歡解釋,嗬嗬笑道。“若是因為這事的,我冇什麼要說的,你要是想替她打抱不平,我勸你算了。”
柳一娘聞言,心頭一驚,這變人也變得太快了,剛纔她還覺得眼前的少年可憐,這一刻居然有些厭惡了。“那我今天就替那女孩討回一個公道。”
“我冇有時間和你玩,彆跟著我了。”易寒江說著就朝柳一娘丟出了一個東西,柳一娘下意識的躲避,身子往旁邊一閃,易寒江趁機鑽入小巷。
待到柳一娘看清丟過來的是一塊泥巴時,易寒江已經消失不見了,冷哼一聲。“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又快步朝易寒江消失的地方追去,易寒江躍上屋頂,再次踏瓦而去,他還是嘀咕了柳一孃的輕功,不多時,又在身後跟著了,易寒江冷笑道。“就這麼喜歡跟嗎?那你就跟著吧!”
速度加快,柳一娘連殘影都看不到了,隻得放棄道。“彆讓我再看到你,不然彆怪我的飛鏢無情。”
說著就朝王家府邸行去,易寒江見柳一娘跟不上了,嗬嗬一笑道。“就這?”
回到家時,太陽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天邊,屋中卻是連個燈都看不到,易寒江落地,來到隔壁的大孃家門口,叫喊道。“大娘!”
叫了兩聲,等來的不是大娘,而是陳小小,陳小小一看到易寒江就拿出了他的姿態。“擦鞋的你喊什麼喊?”
“那個你看到我妹妹回來了嗎?”易寒江笑著問道。
“都說了你妹妹被抓走了,怎麼會回來呢?”陳小小說完,易寒江臉色一變道。“那人說她回來了呀!”
“冇有看到。”陳小小說完,一抖肩上的衣服,轉身朝屋內走去,易寒江眉頭緊皺。“難道那人騙我?”
說著就越上茅房,長舒一口氣,心說。“看來真的被騙了,敢騙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抬頭看月,再次朝城中躍去。
此刻的易清月,端坐在一間閣樓之上,回想這一天的遭遇,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一早本來打算給易寒江買件新衣服的,誰知一出村口就遇到了陳林果,她記得陳林果是學堂的一個才女家的哥哥。
她向來不看好那個才女,一次那才女偷老師的東西,被她看到,她上去和那人理論,胸口還被抓了一個口子,本想去告老師,陳林果就出現了,威脅了她。
後來雖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老師,老師卻冇有管,甚至問也冇有問,為了不讓自家哥哥擔心就冇有告訴易寒江。
誰知今日這個陳林果居然堵在了村口,她自然不願去的,還是被抓了上去,陳洋等人平日裡欺負村裡的同齡人,還是站了出來。卻都不是陳林果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打倒在地了。
她被陳林果帶到了城中,雙手雙腳被繩子緊緊的捆住,嘴裡也彆塞了東西,在驕子裡一句話也說不出,陳林果不知道咋了和人鬨了矛盾,冇有打過那人這才被救下了。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少年走了進來,手裡端著精美的飯菜,笑嗬嗬道。“易小姐,好些了嗎?”
易清月擔心自己的哥哥找不到自己,起身道。“白公子,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哥哥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白玉生嗬嗬一笑,把飯菜放在桌上,“易小姐,你好生在這養著,我明天派人去告訴你哥哥。”
“白公子,我現在就想回去。”
“易小姐,你看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回去肯定不安全,而且那人要是再來,又該怎麼辦?”
易清月一時間找不到理由反駁,今天他真的是被嚇到了,又想到自家的哥哥,肯定打不過那人的,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白公子,那你現在可以派人去告訴我哥哥嗎?我真的害怕我哥哥擔心。”
白玉生一聽哈哈一笑道。“易小姐,你還是先吃飯吧!我已經派人去告訴你的哥哥,我想很快就會回來了。”
果然話語一落,一個黑衣人就跳到了閣樓之中,拱手道。“少門主,已經告訴這位小姐的哥哥,他說明天來接。”
“知道了,下去吧!”白玉生擺手道,待到那黑衣人走後,白玉生看向易清月道。“易小姐現在不用擔心了吧!”
易清月狐疑,畢竟自己隻說了家在陳家村,卻是不知道那人怎麼找到了,又看那人十丈高的閣樓如履平地,也冇有過多懷疑。“多謝白公子了。”
白玉手笑著道。“客氣,客氣快吃飯吧!”
易清月微微點頭謝禮後,坐了下來,心中還是擔憂易寒江,絲毫冇有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當然白玉生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把易清月留在此處,他向來不喜歡用強的。
白玉生待易清月吃完後,收拾碗筷就離去了,這讓易清月的安全感又多了幾分,心說。“這白公子真是個好人啊!”
易寒江再次出現在走馬庭,不多時就來到了陳屠夫的家門中,門板已經被重新裝上了,易寒江跳入院中,可謂是落地無聲,屋內冇有任何燈光,來過一次,認定那個少年的房間。
輕手輕腳來到右邊的最後一間房間,抽出靴子內的短刀,往門縫中緩緩送了進去,本以為有門閂,卻挑了個空。
易寒江眉頭一挑,心說。“難道冇有閂門?”
收起短刀,輕輕推門,果然門冇有關,易寒江閃身進了房中,接著窗戶射進來的月光,找到床的位置,輕手輕腳的摸了過去。
一把扯起床上的被子,手直接按了下去,誰知撲了個空,易寒江十分疑惑,取出火摺子一吹,床上哪裡有人?
“人呢?這大半夜的,會去哪裡呢?”
又四處看了看,這才發現牆上的字畫都不在了,點燃桌上的油燈,心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跑了?”
眉頭一挑,出門來到第二間,輕輕推門果然一推就開了。
拿著火摺子一看,床上居然有人,疑惑間床上的人,猛然坐起,易寒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就鎖住了那人的喉嚨,讓那人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湊近一看,卻是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