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易寒江一直後退,陳屠夫手中的刀不停的舞動,每次易寒江都能輕鬆躲過,如今柳一娘不出手,陳屠夫有十分的把握拿下眼前的少年又是一招“秋風掃落葉”陳屠夫手中的刀,左邊斜砍,右邊斜砍,將易寒江逼向角落。
易寒江眼看外麵的人已經看不到二人,冷哼一聲,“你可彆怪我。”
“去死吧!”陳屠夫大喊一聲,身子一退,殺豬刀立在右側,刺啦的一聲朝易寒江的頭刺去。
易寒江右腳踢出,陳屠夫心頭一喜,以為易寒江要以腿抵擋他的殺豬刀,心頭高興,手中力度也跟著加重了幾分。
就在快要接觸時,易寒江左腿突然跟著踢出,猛得朝陳屠夫的腹部踢去,右腿則是瞬間收回,陳屠夫一驚,如此快的腿法,自然是少見,眼看殺豬刀就要刺到易寒江的腦袋,左腿也要踢到陳屠夫的腹部,陳屠夫冇有退意。
那知易寒江的左腿突然往前一送,僅僅兩個個呼吸間,易寒江已經做了三個動作,收回右腿,左腳踢出,右腳點地借力往前一送,而陳屠夫隻做了一個動作,就是刺出手中殺豬刀。
陳屠夫腹部被踢中,身軀一彎,易寒江左腿收回,右手為爪,朝陳屠夫的喉嚨抓去,待到陳屠夫反應過來,喉嚨已經被易寒江緊緊的鎖住,臉色瞬間漲紅。
嘴裡嗚嗚的作響,易寒江也不想傷屠夫性命,畢竟外麵就是衙役,要是被盯上那就麻煩了。左腿如馬後腿一般,突然朝前一踢,踢飛屠夫手中的殺豬刀,他的喉嚨被死死鎖住,慘叫聲已然是發不出的。
“說你兒子在哪?”易寒江冷冷道,聲音卻是很小,小到外麵的人都聽不到。
陳屠夫雙手一收,想去抓易寒江的手臂,接觸瞬間陳屠夫的手瞬間被彈開。陳屠夫練的一手好刀法,可謂吹骨就斷,也是練了金鐘罩,可惜罩門就在腹部的腹結穴。剛纔易寒江那一腳居然將他的罩門破了,自然金鐘罩就使不出來了。他也不知道易寒江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腹結隸屬足太陰脾經】
陳屠夫雙手無法抓住易寒江的手臂,一時間嘴巴又說不出來話,一臉的漲紅。
“我看你是不願說了。”易寒江冷哼一聲,就要下殺手,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句,“小妹你怎麼了?”
易寒江眉頭一挑,陳屠夫的脖頸粗壯,他的手指細長卻是握不完,冷哼一聲,扯起陳屠夫往旁邊一丟。
快速朝門外行去,陳屠夫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起來。易寒江來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白衣少年,正在柳一孃的旁邊站著一臉的焦急,詢問著身前呆滯的女子。
“我妹妹在哪?”易寒江大吼一聲,那些衙役一看易寒江還活著,甚至毫髮無損,一時間有些茫然。柳一娘也是一驚,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又看了看易寒江。
那少年先是一愣,隨即問道。“你妹妹是誰?”
“易清月。”易寒江站在門欄處,眼中滿是殺意。
那少年先是一愣,隨即道。“清月啊!她回去了。”
易寒江聞言一驚道。“你說什麼?”
“她回家去了,你是她哥哥嗎?”白衣少年疑惑道。
一旁的衙役道。“想不到是才子會佳人,原來是誤會啊!”
柳一娘臉上寫滿了問號,心說。“難道這是真是一場誤會?”
“哼!”易寒江冷哼一聲,正要躍走,身後的陳屠夫拿著殺豬刀出現大喊道。“我女兒這樣是不是你害的?”
易寒江向來做過的事情不會不認,嗬嗬笑道。“就是我把她丟進乞丐窩的,那是她活該。”
眾人聞言一驚,那白衣少年怒道。“原來小妹如此,是你害的看招!”
說著就朝易寒江衝來,易寒江現在想回去看自家妹妹,不想與他打鬥,雙腳踏地,兩個呼吸間,人就出現在了對麵的屋頂上。
“要報仇,儘管來就是,我叫易寒江。”說著就消失在了屋頂上。
“臭小子,不保此仇我陳浩誓不為人。”陳屠夫大喊一聲,那白衣少年還想去追,就被陳浩攔住。“果兒,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白衣少年冷哼一聲,跑向自家妹妹一臉的憋屈。一旁的柳一娘此刻一臉的疑惑,看向陳浩,又看向易寒江離去的地方,柔聲道。“陳浩要真是那人害你女兒如此,我定把他抓回來給你。”
陳浩這纔想起來,還有個女人在這裡,怒道。“你叫他江弟,你們是一夥的,出招吧!”
那白衣少年,聞言率先出手,柳一娘連忙解釋道。“等等,我也是才認識他的。”
少年的拳頭已經掃了過來,柳一娘柳腰一軟,躲過少年的橫掃,少年回拳,柳一娘趁機腳一蹬,與少年拉開距離道。“且慢,我真是才認識他。”
陳浩和那少年哪裡聽得進去,雙雙朝她攻去,柳一娘苦笑一聲,連忙施展輕功離開。少年練的是寸拳,冇有練過輕功,陳屠夫也是冇有練過輕功,自然是追不上的。
“幾位差爺辛苦你們了,這點銀子拿出買酒吃吧!”陳屠夫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拿出幾兩銀子放在領頭衙役手中。
“客氣,客氣,那我們就走了。”領頭衙役一邊接過銀子,一邊笑著道。
“辛苦你們了。”陳屠夫苦笑道。
少年已經將那女子扶進院中,陳屠夫送進衙役回到院中,冷冷道。“果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被叫作果兒的白衣少年道。“爹,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小妹他們學堂的才女,我見她貌美就把她擄走了,卻冇有得手,她被一個手拿扇子的人救走了。”
“哎呀果兒啊!你怎麼想的啊!我都說了抓人要晚上去,你怎麼大白天的就去啊!”陳浩苦笑道。
“爹,我不是看那人長得太好看了嗎?”被叫做果兒的白衣少年笑道,絲毫冇有了剛纔的痛苦神情。
“隻是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再回來,我看這個地方是待不住了,我們還是走吧!”陳浩苦笑道。
“爹,那人把妹妹害成這樣難道不管了嗎?”被叫作果兒的白衣少年道。
“那人功夫很高,居然能一眼看出我罩門,肯定不是一般人,慧兒已經替我們偷了不少東西。變成這樣,我雖然是不高興的,不過也是她自己的心性不行,你要玩,拿出玩玩吧!”陳屠夫笑道。
“哎,畢竟養了十年,雖說也玩了十年,還是有感情的,就讓她活著吧!既然你說那人如此厲害我們還是走吧!”被叫果兒的白衣少年道。
“哎,好吧!收拾東西走!”陳屠夫歎息道。
柳一娘一路朝易寒江追去,腳下動作絲毫不慢,卻隻能看到一個奔走跳躍的虛影,她今天勢必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