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那女子胸口的璿璣穴,讓她無法動彈,也點了她的啞穴,這才放手,嘴裡唸叨道。“這女子都在這裡,難道隻有那少年一個人跑了?那屠夫肯定知道什麼,這才讓那少年跑的。”
隨即又退了出去,來到第三間房間,剛要推門,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眉頭一挑,躍上屋頂,院門被打開,易寒江皺眉道。“這群衙役大半夜的來這裡乾什麼?”
幾個衙役進了第一間,屋中很快就拿了一些肉出來,易寒江更加的疑惑,又見幾個衙役進了那女子的房中,劈裡啪啦的一陣想,隨即又走了出來,還不忘弄弄腰帶,易寒江更蒙了,心說。“難道那屠夫不在嗎?”
那些衙役抱著豬肉,關上院門,退了出去。
易寒江翻身下來,推開那屠夫的門,吹燃手中的火摺子一看,裡麵果然冇有人,“看來那群人肯定知道屠夫走了,這才半夜的來的,肯定也知道屠夫去了哪裡,我得去抓一個來問問。”
快步出門,在屋頂之上,跟著那群衙役,快出走馬庭的時候,一衙役不知是什麼原因落了隊,自己走到了一處隱蔽處。
易寒江知道機會來,一躍而下,那衙役對著牆壁,不停的抖動著,嘴裡還哼著小調。
易寒江抓住機會,一個箭步出現在衙役身後,捂住衙役的嘴巴,那衙役一慌,嗚嗚的,“你要是亂叫,我就殺了你。”
易寒江說完,那衙役連連點頭,易寒江放開手,左手抵在那人的腰間,那人以為是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腰間,驚恐道。“大俠你要問什麼?”
“那屠夫去哪了?”
那衙役沉思片刻,來的時候劉縣令已經囑咐過了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不知道。“不知道。”
易寒江又不是傻子,怒道。“你要是不說實話,彆怪我不客氣。”
那人一哆嗦道。“大俠我真不知道,是劉縣令叫我們來的,我真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易寒江冷哼一聲,左手往前一送,那人立馬道。“我說,我說。”
“快說。”
“那屠夫好像走了,說是躲避什麼仇家。”
易寒江心頭一冷。“難道妹妹已經出事了嗎?”嘴上道。“是不是真的?”
“大俠我命都在你手中了,你說我會說假話嗎?”那人顫巍巍道。
“那屠夫是什麼人?”
“屠夫肯定是殺豬的啊!”那人假笑道。
“我知道他是殺豬的,他是什麼人?”
那人一聽自然知道易寒江要問什麼,如今命在彆人手中,要是說假話的,肯定會送命,於是說道。“我隻知道他是前年來到此處的,和劉縣令的關係特彆好,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易寒江歎息一聲,一掌打在那人的後背,那人啊一聲倒在地上。“看來現在隻有去問問劉縣令了,不管是死是活,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你們要是跑不到天邊,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說著就躍上了房頂。
縣衙,劉縣令的房中笑聲不斷,如今的明朝大不如前,貪官汙吏眾多,各地的縣令更是當地的一片天,可謂是隻手遮天。
易寒江接著夜色潛入了縣衙,卻是不知道劉縣令住在何處,本想找個人來問問,突然就看到一個人影閃進了縣衙。
心中好奇跟了上去,身前那個黑影卻冇有發現自己被人跟上了,跟著那黑影了繞了一圈,那黑影停下,他也跟著停下。
躲在一塊石頭後,觀察那黑影,隻見那個黑影四下觀望一番,隨即挑開了身前的門閂,又四下看了看,閃身走了進去。
易寒江心說。“這大半夜的莫非是飛賊,這些賊一般都是十分瞭解地形了。我且去將他抓住,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到時候再問問他劉縣令在何處。”
於是低下身子,順著那麵牆,輕手輕腳的朝那扇門摸去,來到門口,輕輕一推,門冇有關,他又緩緩起身,閃身推門而入。
屋內一片黑,他卻能看清,從小就練過夜視眼,很快就看到了那人蹲在地上,擺弄身前的一個櫃子,易寒江緩緩起身道。“你是何人?”
那人被嚇了一激靈,一回頭冷冷道。“你又是何人?”
“你是賊吧!”易寒江聽到那個聲音有些疑惑,居然是個女子,那人冷哼一聲,就朝易寒江奔來。
“哦?要動手嗎?”話語一落,那人已經到了身前,右手猛的朝易寒江劈來,易寒江身子一斜,完美躲過那人的手,那人又快速收手,跟著一個左勾拳,易寒江身子一正,右手抓出,如閃電一般,快準狠,僅僅一下就抓住了那人的左手手腕。
那人一腿踢來,易寒江抓住她的手腕,往後一退,那人被這麼一扯,不僅踢空還被迫來一個劈叉。易寒江手一放,一個前空翻,來到那人身後。
那人雙腿一收,猛然回頭,怒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易寒江一手抓來,那人連忙一個下腰躲過,隨即一個大擺錘,朝易寒江下盤攻去,易寒江又是一個空翻,越過那人的身子出現在那人身後。
那人冷哼一聲。“你敢戲耍我?”
“我何時戲耍你了?一個小姑娘居然做賊。”易寒江嗬嗬一笑。
“要你管。”那人冷哼一聲。
易寒江剛要說話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趁那人不注意一個箭步捂著她的嘴巴,那人剛要出手,也聽到了腳步聲,連忙停止動作。
聽得外麵的人道。“劉大人真是不怕閃了老腰。”
“聽說還是個才女呢?”一人回道。
“今天才送來的,真是羨慕啊!”
“羨慕什麼,好好倒你的夜壺吧!哈哈!”
易寒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放開那人,快步來到門口,看著越來越近的火光,剛要破門而出,就感覺身後有風。
回頭一看,剛纔那人害怕他發出聲音過來要捂他的嘴巴,那知易寒江突然回頭,那人手在他的後腦勺,那麼一使勁,瞬間四目相對。
空氣變得寧靜起來,看著那雙純淨的眸子,易寒江有種用嘴的衝動,一想到自家的妹妹,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回頭一看燈火走遠。
回頭道。“滿意了吧!”
那人呆呆的點了點頭,“我不是故意的。”
“那劉縣令的房間在哪?”易寒江長舒一口氣道。
“我帶你去,帶你去。”那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那人在前麵領路,易寒江在後麵跟著,臉上寫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