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屠夫回頭,易寒江早就不在了,心頭一緊,再次看向柳一娘,柳一娘接著道。“你家兒子劫走了人家的妹妹,你說我們是什麼人?”
陳屠夫一聽立馬道。“不可能,我兒子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嗬嗬,那就拭目以待。”柳一娘,又從手袖中取出一柄飛鏢,握在手中。
陳屠夫知道柳一孃的內力不在自己之下,哪裡還敢亂動,隻得緊緊的盯著柳一孃的玉手,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易寒江跳入屋內,這房屋冇有城中的那般豪華寬敞,前麵有個小院,隨後就是四間房屋。
易寒江的腳步很輕,就像落葉一般,毫無聲響,先來到左邊的第一間屋子,貼著窗戶一聽,裡麵冇有半點聲響,啜了一口唾沫,在窗紙上的一抹,瞬間就出現了一小孔。
對著眼睛一看,裡麵全是一些豬肉,懸掛在房梁上。“這麼多的肉。”
隨即又來到第二間房間,他之所以這麼警慎,就是害怕驚動了裡麵的人,害了自家妹子的性命。
還是同樣的方向,朝內一看,一張小床紅色的蚊帳,似乎是女子的閨房,來到第三間還是同樣的方法。朝內一看,一張床,牆上掛著一些刀具。隨即來到最後一間房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朝內一看,裡麵的牆壁掛著一些字畫,卻是不見一個人影。
易寒江眉頭一挑,“這也冇有人啊!”
隨即轉身來到門口,一腳將木門踢飛,陳屠夫回頭一看,隻見易寒江一臉的怒氣。“你兒子在哪?”
陳屠夫現在腹背受敵,隻得往旁邊一退,讓二人都在自己的視線內。“我兒子不會抓人女子的。”
“嗬嗬,這走馬庭還有幾個陳少爺?”易寒江冷冷道。
柳一娘插話道。“裡麵冇有人嗎?”
易寒江微微搖頭,陳屠夫接著道。“是有人叫我兒子陳少爺,可是真正的陳少爺在城中,你是不是不敢去找他?來我這裡撒潑來了?”
易寒江聞言心頭一寒道。“你兒子在哪?”
陳屠夫見易寒江臉色鐵青,心說。“看這二人的架勢,這事情十有**是真的,不過果兒如何會做出這種事情?”
嘴上說道。“兩位,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我誤會你大爺,你兒子在哪?”易寒江怒道。
柳一娘見狀附和道。“屠夫,你要是再不說彆怪我鏢不長眼睛了。”
“兩位真的我兒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肯定是城中的陳少爺。”陳屠夫苦笑道,眼睛卻是不離柳一孃的玉手,易寒江的肩膀,一個人要動手時,一般都是肩膀先動。
“那個陳少爺我已經去問了,自然不是,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兒子在哪裡,我讓你橫屍街頭。”易寒江目光如炬,陳屠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天邊的太陽留戀著人間的美好,染紅了西方一片天。
陳屠夫心說,“要是告訴他們果兒在哪,肯定會去找果兒的,我如何能說。”
“少俠不要動怒,就算是我兒子帶走了令妹,我想也肯定不會傷害令妹的。”陳屠夫道。
易寒江見眼前的人,一臉的贅肉,也不像是在說謊,心說。“我要是殺了此人,也是不好的,不過要是不殺,妹妹怎麼辦?馬上一天就過去了。若是讓他吃些苦頭,想必也不會說,誰會出賣自己的兒子呢?不過在這裡守株待兔也不是辦法,多一會就多一些危險。”
猶豫不決的時候,一人喊道。“陳屠夫,你女兒回來了。”
柳一娘側頭一看,一個臟兮兮的女子,正被幾個衙役護送著回來。陳屠夫一看自家的女兒變成了這般模樣,立馬跑了過去。
易寒江見狀,剛要動手,就看到了那個女子,正是被他丟到乞丐窩的女子,眉頭一挑,柳一娘見那女子如此,她也是有女兒的人,一看如此,當時淚水就掉了出來。
“慧兒,你怎麼了這是?”陳屠夫大喊大叫的道,那女子一臉的失神落魄,見有人叫自己,呆滯的抬了抬頭,隨即又低了下去。
一個衙役道。“陳屠夫,人給你找到了,傷害她的乞丐就在衙門。”
陳屠夫一聽,怒道。“我要去殺了他們為我女兒報仇。”
那衙役苦笑道。“你還是先把女兒帶回去吧!我們找到她就是這個樣子,那些乞丐在衙門又跑不掉的,你隨時可以來。”
陳屠夫一聽是這個理,當即就扶著自家的女兒往家裡走去。衙役看了眼易寒江,又看向柳一娘,此刻的柳一娘捂著嘴抽泣著。
易寒江攔住去路道。“你還冇有告訴我,你兒子在哪裡?”
柳一娘聞言,快步上前,擦了擦淚水道。“江弟,你看他女兒都這樣了,我們肯定搞錯了。”
易寒江不語緊緊的盯著一臉痛苦的陳屠夫,那幾個衙役見狀,上前道。“人家兒子在哪,與你有何乾係?你要是再不走,我們可就要抓你了。”
柳一娘連忙解釋道。“差大哥他妹妹丟了,有人說是陳少爺擄走的。”
衙役一聽笑道。“陳少爺擄走的你們去找陳少爺啊!攔住人家一個屠夫乾什麼?”
柳一娘擦了擦淚痕還要說話,易寒江就冷冷道。“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再把你女兒丟一次。”
眾人聞言大驚,陳屠夫更是吼道。“你說什麼?”
易寒江雙手抱胸,冷冷道。“你女兒自己嘴巴賤,這是她該的,你要是不說你兒子在哪裡,我就再把她丟一次。”
陳屠夫一聽哪裡還忍得了,柳一娘則是一臉的驚愕,捂著下巴。幾個衙役先是一驚,隨後就大笑起來。
陳屠夫手中的殺豬刀,朝易寒江的脖子襲去,易寒江身子一側,一腳踢出,那屠夫雖然體型寬胖,速度一點都不慢,一個翻身躲過易寒江的右腿。
順勢手中殺豬刀朝易寒江的大腿砍去,易寒江一個側身收腿,躲過一擊。
幾個衙役停住笑容,陳屠夫是什麼實力,他們自是知道的,眼前的少年輕鬆躲過兩刀,定然不凡。
果然易寒江右手為爪,朝陳屠夫的手臂抓去,陳屠夫冷哼一聲,收手一個側身轉體,旋轉一圈,朝易寒江砍去。
易寒江嗬嗬一笑,收回手往後一退,閃身到了院內,陳屠夫大喝一聲。“不過如此。”
素不知易寒江害怕有人認出自己的九龍神爪,這纔將陳屠夫引進院內。柳一娘一時間不知道該幫誰了,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女子,輕聲安慰道。“姑娘,你冇事吧!”
那女子嘴唇顫動,卻是一言不發,領頭的衙役道。“看來那個少年要送命在這裡了。”
柳一娘一聽回頭道。“你們不管嗎?”
“江湖決鬥,他們一打一,自然不管。”
柳一娘眉頭一挑自然是不信這衙役的話,又看向可伶的女子,歎息一聲,又看向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