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庭,空中俯視如馬形,住在此處的都是一些商販,由於不知道那個陳少爺所在的具體位置,二人選擇從庭口進入。
亭口有個高八丈的木樁,上麵有塊木牌,寫著走馬庭三個大字。太陽慵懶的掛在西邊的天上,大道上不停有商販歸來,二人攔著一個推著小板車的男子,柳一娘張口問道。“這位小哥,請問陳少爺住在哪裡?”
那推車的小販打量二人,一人一身青衫,一人黑衣背黃盒子,都是生麵孔。有些警惕道。“你們是什麼人?”
“在下......”柳一娘剛要自報姓名,就被易寒江打斷道。“我們是陳少爺的的遠房親戚,隻聽說他住在這走馬庭具體在哪就不知道了。”
柳一娘一臉不解,隻聽得那小販道。“原是這樣,我帶你們去吧!”
“多謝了,要是找到陳少爺,必有重謝。”易寒江拱手道。
“跟我來吧!”小販笑道。
二人跟在小販身後,柳一娘不解輕聲問道。“你為何要打斷我?”
易寒江偷瞄柳一娘心說。“這少婦看來江湖經曆太少了,幸虧遇到了我,要是遇到那個色浪子,肯定三言兩語就**了。”嘴上正經道。“姐姐這麼美,要是報了名字,被人盯上了可不好。”
柳一娘聞言,臉頰微紅,又看易寒江一臉的正經,癡癡笑道。“江弟如此誇人,我可有些不好意思了。”
易寒江嗬嗬一笑道。“我說得都是實在話。”
“嗯嗯!”當即二人不再言語,走進走馬庭,向東走了兩百多步,又跟著小販子,走進一條小巷子。
易寒江狐疑,能被叫作少爺的人,怎麼會住在如此僻靜的小巷子裡,又看小販舉動異常,開口問道。“陳少爺怎麼住在這種地方,難不成是家道中落了。”
小販聞言,神情果然有異,易寒江連忙給柳一娘遞了個眼神。柳一娘見狀一臉的疑惑,心說。“這少年看上去也是可憐人,怎麼突然就對我用這種下三濫的眼神?”嘴上說道。“你乾什麼?”
話語一落,小販受驚,居然從板車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指向二人,易寒江見小販如此,裝苦道。“我這不是提醒你,小心嗎?”
柳一娘見易寒江一臉的痛苦,心說。“這麼好的孩子,我怎麼會把他想成那種人,我真是該死。”嘴上怒道。“你是什麼人?”
小販冷哼一聲。“你們又是什麼人?”
“我們是陳少爺的遠房親戚。”易寒江苦笑道。
“哼,這走馬庭,哪裡有什麼陳少爺?你們當我是傻子嗎?”小販冷哼道。
易寒江看向柳一娘,柳一娘深知自家女兒的秉性,於是說道。“江弟,我女兒不會騙人的她說有,那肯定就有。”
易寒江微微點頭,看向小販道。“你不會因為這個就對我們出手吧!你肯定是想sharen劫財吧!”
那小販聞言,雙眼冒火,本是第一眼看到二人,就起了這個想法。“那又如何?留下錢財,自放你們離去。”
易寒江聞言,就乖巧的去掏懷中的銀子,嘴上說道。“兄台,你真不知道這裡有個陳少爺嗎?不瞞你說,在下妹妹不見了,要是你能帶我去,銀子不是問題。”
小販聞言臉上的火氣消失,心想sharen被抓到還要砍頭,我胡亂編一個,還有銀子拿也是好的。於是說道。“不知道你說的陳少爺,是不是陳屠夫的兒子。”
易寒江一聽屠夫,頓感不妙。“他家在哪?帶我去?”
小販見易寒江情緒激動,自然是要撈上一把。“十兩銀子。”
不等易寒江開口,柳一娘就道。“你還不如去搶,人家妹妹丟失,你知道不幫還不說,還要這麼多銀子。”
“你陪我一次也行啊!”小販笑道。
易寒江心中焦急,臉色一變道。“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說,免受苦頭。”
“小子,我王三是嚇大的嗎?你可彆威脅我。”小販大刀扛在肩頭,指手畫腳道。
柳一娘一聽,立馬不悅道。“吃我一鏢。”
說著就要動手,易寒江生怕被柳一娘一鏢弄死了,連忙道。“姐姐,讓我來。”
柳一娘眉頭一挑,易寒江腳下一動躍向小販,小販見狀正要開口,易寒江已然到了起身。
一手捏住他的七寸,柳一娘隻能看到易寒江的背影,小販當時疼得大叫,手中刀啪的落地。
“說那屠夫家在哪裡?要是不說,我讓你下輩子做女人。”後麵的話說得輕,聽到隻有他二人能聽到,柳一娘隻聽到前半句。
“啊!饒命啊!我說,我說!”小販嚎叫道,雙手疼得大張,臉色漲紅,如今七寸被捏,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敢動。
“快說。”易寒江冷冷道。
“沿著大道一直往前走,最邊上的一家就是你,他家門上有張鐘馗畫像。”小販一字一句道,深怕易寒江再用力。
易寒江冷哼一聲。“算你識相。”推開小販,跳到柳一娘身邊道。“跟我來。”
柳一娘點頭道。“好。”
二人躍上房梁,易寒江眉頭緊皺心說。“妹妹,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小販解開褲帶一開,一切正常就是有些紅,連忙推上板車,大刀都不要了,一路朝家中狂奔,這等大事,肯定要回去試試還能不能行。
易寒江速度很快,卻又故意放慢,讓柳一娘能輕鬆跟上。
小販所說的陳屠夫,正是丟失了女兒的屠夫,陳屠夫也剛好到了家門口,感覺身後有異常,抬頭望去兩道身影正在房梁上躍走,疑惑間兩道身影已經到了對門的屋頂上。
一男一女停住腳步看向這邊,陳屠夫下意識得把手伸向腰間的殺豬刀。
易寒江也認出了眼前的屠夫就是在衙門門口見到的屠夫,一躍而下,柳一娘緊隨其後。
易寒江眉頭一挑道。“把你兒子交出來。”
陳屠夫一聽,自己剛剛丟了女兒,現在又來個要兒子的,當下哪裡還忍得了,拔出腰間殺豬刀就衝了過來。
柳一娘見狀,嬌嗔道。“江弟,你進去尋你妹妹,我在這裡拖住他。”
語罷柳一娘從腰間抽出一枚飛鏢,就朝衝來的屠夫甩去。
陳屠夫見狀,手中殺豬刀,往上一送,斜轉刀身,一麵朝自己一麵朝柳一娘,正巧不巧飛鏢打在殺豬刀的刀身上,鈧嗆一聲,落在地上。
“你們是什麼人?”陳屠夫冷冷道,剛纔那道飛鏢的力道震得他的虎口有些發疼,知道對麵的女子內力不在自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