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柳知州見此情景,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趁機逃跑,卻被百姓們抓住,送到了知府衙門。
後來,柳知州被革職查辦,判了死刑,他貪贓枉法的家產,也都分給了受苦的百姓。
蘇晚醒過來後,在枕頭底下找到了沈硯留下的紙。
那是一張薄薄的宣紙,上麵畫著一個男人,眉眼溫柔,手裡拿著一隻紙鶴,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蘇晚,餘生雖短,與你相伴,已是圓滿。”
蘇晚摸著那張紙,眼淚掉在紙上,暈開了墨痕,卻冇有把紙打濕 —— 那是沈硯的魂氣,還在護著她。
從那以後,蘇晚依舊住在小院裡,依舊繡活兒。
隻是她的繡品裡,多了很多紙鶴和海棠花,每一隻紙鶴的翅膀上,都用淡紅的繡魂線繡著一顆小小的蓮心,每一朵海棠花的花瓣上,都綴著一絲淡藍的線 —— 那是她用沈硯留下的魂氣,混在繡線裡紡成的,摸起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像沈硯當年的指尖。
城裡的人都說,蘇繡孃的繡品比以前更動人了,看一眼,就像能摸到風的溫度,聞到花的香氣。
有個江南來的富商,願意出百兩銀子買她一幅 “紙鶴戲海棠” 的繡屏,蘇晚卻搖了搖頭,輕聲說:“這是給故人的,不賣。”
她把那幅繡屏掛在自己的床頭,每天睡前,都會伸手摸一摸繡屏上的紙鶴,像是在和沈硯說話。
“今天張婆婆來送了碗南瓜粥,說比去年的甜,我留了一碗,放在你以前坐的廊下了。”
“院裡的海棠發新芽了,我摸著芽尖軟軟的,你說今年春天,會不會開得比去年多?”
“我今天繡錯了一隻紙鶴的眼睛,後來想起你說的,在旁邊繡了朵小雛菊,倒也好看。”
開春的時候,海棠樹果然開得格外茂盛,粉白的花瓣堆在枝頭,像一團團雲。
蘇晚坐在廊下繡活兒,風一吹,花瓣落在她的繡繃上,她伸手摸了摸,嘴角彎起。
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涼意,從指尖滑過,接著,一片花瓣輕輕飄到她的繡線上,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裡。
蘇晚的心猛地一跳,輕聲說:“是你嗎?”
風冇有回答,卻把廊下的紙鶴吹得轉了個圈 —— 那是沈硯以前折的紙鶴,蘇晚一直放在廊下的竹籃裡,紙鶴的翅膀已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