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散了。
柳知州哈哈大笑:“天譴?
我現在是知州,有錢有勢,天能奈我何?
你爹的魂還能再撐五年,等我吸夠了,再找下一個。”
他說著,突然伸手,一把扯開沈硯的衣領,看到了裡麵的引魂衫,“哦?
還有繡魂衣?
看來你找了個繡魂匠幫忙。
可惜啊,今天你們都得死。”
就在柳知州要下令殺了沈硯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柳知州,你貪贓枉法,害死紙匠沈老,還吸他的魂氣,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沈硯一愣,這是蘇晚的聲音!
他怎麼也冇想到,蘇晚會來。
柳知州也愣住了,轉頭看向門口。
隻見蘇晚拄著一根盲杖,在幾個百姓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捲紙,高高舉起:“這是你當年給沈老的欠條,上麵寫著‘借魂五年,以玉佩為質’,還有你剋扣賑災糧款的賬本,這些都是證據!”
原來,蘇晚怕沈硯出事,提前找到了當年幫沈老做事的老夥計,又聯合了被柳知州欺壓過的百姓,拿到了證據,在壽宴這天趕來,就是為了揭穿柳知州的罪行。
柳知州見狀,臉色大變,想要下令抓蘇晚,可百姓們已經圍了上來,憤怒地喊著 “殺了貪官”“還沈老公道”。
衙役們見勢不妙,紛紛放下了手裡的刀。
混亂中,沈硯趁機掙脫衙役的手,衝到柳知州麵前,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玉佩。
玉佩剛一到手,引魂衫的蓮心就 “嗡” 的一聲,發出淡紅的光,玉佩裡的黑影衝了出來,化作一個老人的模樣,正是沈硯的爹。
“爹!”
沈硯喊著,眼淚掉了下來。
沈老的魂飄到沈硯麵前,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哽咽:“硯兒,委屈你了。
柳知州吸了我五年魂氣,我快撐不住了,你要好好活著,彆像我一樣,為了錢丟了良心。”
他說著,看向蘇晚,“多謝姑娘救了我兒,也救了我的魂。”
蘇晚笑了笑,剛想說什麼,突然覺得心口一疼,指尖的繡魂線開始發燙 —— 她剛纔在門口喊的時候,太著急,動了情,線要斷了。
“蘇晚!”
沈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跑過去,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蘇晚靠在他懷裡,感覺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少,眼前雖然還是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