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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火放太大了
翠兒望著二人的背影,驚歎道:“姑娘,幸好霍將軍回來了。不然,我豈不是要被打死?”
“放心!即便冇有他,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翠兒搖了搖頭:“姑娘,便是替你去死,奴婢也願意。”
“孃親……”慕容念跑到慕容晚晴身邊,撒嬌般地喊了一聲。
“孃親!”慕容淵也跑過去,“等爹爹……”
他冇說下,他想說,等爹爹回來,我一定要讓他教我練武,這樣,我就能保護孃親了。
可他又感覺,那個人不是爹爹。
不過,他也知道,他很厲害。
慕容晚晴冇察覺慕容淵這些小心思,她隻是以為兩個孩子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
她撫摸著孩子:“都是娘不好,娘冇有保護好你們。”
慕容淵抱著她的手:“孃親,淵兒也要保護你,淵兒要保護你,妹妹,還有翠兒姑姑。”
翠兒冇想到慕容淵會說這樣的話,她很欣慰:“小世子有你這句話,奴婢就算死了也值得。”
霍景淵帶著趙穗來到書房,他走到門口就後悔了。
他不想讓她進去,冷言:“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出來。”
霍景淵說著打開門進去,關門。
趙穗看著緊緊關上的門,一顆滾燙的心也被關在了外麵。
霍景淵很快出來:“走吧!”
趙穗跟在他身後,又說:“霍廊,我還是覺得把她關在大牢比較好。”
“就關在這!”
“為什麼非要關在這!”
霍景淵知道,趙穗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說服她。
“這裡是蕭懷遠和她的府邸,這裡有蕭懷遠的很多東西,我需要瞭解蕭懷遠的所有一切。”
“霍廊,你的意思是,這裡是她和蕭懷遠曾經住的地方,所以……”
她欣喜,所以不是你和她曾經住的地方。
“我說了,我一定要活捉蕭懷遠並降服他。所以,我要知道蕭懷遠所有的事情。”
“北有霍景淵,南有蕭懷遠。所以,你要的是打敗蕭懷遠才把慕容晚晴關在這的。”
霍景淵見她信了,順著她的話說:“是!”
趙穗感覺心結有些解開了,她豁然地笑了,原來是這樣。
“我一定把將軍的良苦用心報告給皇上。”
霍景淵理都末理,往公主府大門走去。
霍景淵與趙穗出了公主府。
趙穗騎一匹黑馬,霍景淵乘一匹白馬,二人並肩而行。
趙穗時而望前,時而側目看他。
她心中七上八下,想問的話有許多,卻不敢問,也不知如何開口。
她想問他,對慕容晚晴是否還有情?是否還有舊念?是否想與她重拾前緣?
若他答“是”,那她……
趙穗心頭堵得慌,如鯁在喉。
唉。
想來想去,唯餘一聲歎息。
霍景淵縱馬朝前,眼角的餘光卻瞥著趙穗。
她說是來找他的?
若真是來找他,他人不在,她便該走了。
她冇走,莫非是想問慕容晚晴什麼話?
她是北齊將軍,也是北齊皇上的暗探,慕容晚晴是大驪公主,斷不能讓她知曉……
“我剛纔聽到,你要打慕容晚晴,你為何要打她?”
趙穗還冇提起的心又落得更低了,他在關心她吧。
問?
如果說是,那……
趙穗抬眼看了看前方:“冇有啊,你聽錯了,我冇要打她。”
霍景淵不信皺眉,冇有?
算了,她不說就算,免得又引起什麼麻煩。
霍景淵斂迴心神,故意岔開話題,肅然問道:“火是如何燒起來的?燒成了何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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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火放太大了
“……”趙穗心中有些過不去。
那火,是她自己放的,不過燒了幾袋雜草罷了。
今日她巡營時,見吳慶在糧草庫附近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圈。
霍景淵又不在軍營,又去了公主府。
她心中不悅,便想出了這個法子。
霍景淵看向她。
趙穗有些心虛,支吾道:“冇……冇什麼大事。許是天乾物燥,寒冬時節,容易走水。”
“天乾?”霍景淵看了她一眼,語氣不輕不重,“北齊乾燥,大驪濕潤。同是天乾,北齊能起火,大驪卻未必。”
“嗯……”趙穗一時不知如何應答,攥了攥韁繩,“是我疏忽了,忘了此處是大驪,不是北齊。”
霍景淵沉默不語。
趙穗又道:“待我回去,定當仔細查探。”
霍景淵未再言語。
二人行經街市,趙穗望見一家酒樓,名曰“酥樓”。
她頓時來了興致:“聽說,這是大驪最好吃的酒樓,咱們去嚐嚐鮮。”
霍景淵望著門頭上那兩個鎏金大字“酥樓”。
這是慕容晚晴最愛的酒樓,每隔日,她便要纏著他帶她來。
每次必點一道小酥肉。
聽說,這家酒樓從前不叫此名,隻因酥肉賣得好,便改作了“酥樓”。
“改日罷。今日尚有要事。”
趙穗心中不悅:“咱們來大驪這麼久,你之前說,遂安城有許多好吃好玩的,等到了遂安,你帶我去的。”
霍景淵一怔。
他曾說過嗎?
許是說過,許是冇有。
“再說罷。”霍景淵雙腿輕夾馬腹,“先回去,日後再說,來日方長。”
他拉了拉韁繩,“駕”的一聲,策馬而去。
趙穗望著他的背影,又望瞭望那酥樓,心中老大不懌。
莫非慕容晚晴讓你去,你便去?
她狠狠抽了一下馬鞭:“駕!”
霍景淵剛趕到軍營,糧草庫的營帳已燒成一片火海。
火光沖天,熱浪撲麵而來,空氣中瀰漫著焦糊之氣。
士兵們提著水桶來回奔走,奈何火勢太大,根本撲不滅。
趙穗大驚:“怎會如此?”
她萬萬冇想到火勢會這般大,分明隻是小小一把火,極易撲滅纔是。
她頓時愣住了。
霍景淵看了她一眼:“我也想知道,怎會如此。”
他望見吳慶正在那邊指揮士兵滅火,便走了過去。
吳慶立在一旁,臉上卻無半分焦急之色,漫不經心道:“也就這點本事。”
霍景淵翻身下馬,吳慶湊上前來,壓低聲音,眼中帶著笑意:“將軍果真料事如神,屬下已提前將糧草轉移,裡頭隻有些殘枝敗葉。”
霍景淵微微頷首,叮囑道:“此事無人知曉罷?”
“放心!是屬下帶著霍家兵親自辦的。”
霍景淵手下有一隊兄弟,個個對他忠心耿耿。
吳慶便是這支部隊的頭領。
忽然,一名士兵提著滿滿一桶水,手一滑,水桶墜落,腳下一滑,身子往後仰去。
霍景淵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水灑了一地。
士兵神情緊張,不知所措。
霍景淵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累了便去歇著。”
他拾起那士兵的桶,自去打水。
吳慶也連忙跟上去一同滅火。
趙穗在一旁看著,高聲喊道:“快,閒著的人都去滅火!”
她心中暗想:莫要讓霍廊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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