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你這個賤人,給我等著,我遲早讓你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那天之後謝九安冇再折騰我,隻是讓我乾著奴才應該乾的臟活累活,彷彿真的被人淡忘一般。
謝九安變得格外的忙碌,他由原先的從六品太學博士到如今的大理寺少卿,連升兩級,升遷過快,本就遭受了許多非議,更何況有褚清清嫁過來的緣由。
我早就提醒過他,升遷過快未必是好事,他直接將最愛惜的書卷丟到地上,臉上是濃濃的不悅。
“周杏,你這是看不起我?不相信我走到這一步都是憑自己的能力?”
“我告訴你,我能坐上今天的這個位置,全是憑藉我自己!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該怎麼做,給我滾出去!”
他在官場上被彈劾得厲害,都被褚清清的父親一一壓了下去,他甚至為了讓謝九安有更多的磨練機會,提出還要讓謝九安兼任北鎮府司的職位,朝廷一片反對,可是丞相極力主張,皇帝自然也給他麵子。
謝九安又升遷了,朝廷上下冇有一個的升遷速度趕得上他。
5
他穿著新做的官服站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正在浣衣,一個月的洗衣服做飯已經讓我的手被泡發,上麵全是老繭。
“周杏。”
他喚了我一聲,精緻的鞋底與裝滿皂液的盆格格不入。
“你若是現在求我,說不定我會寬恕你讓你回去當夫人,不用在這裡洗衣服吃餿飯。”
我將衣服一丟,隻是看著謝九安,“還希望謝大人記住當日說的話,待一月之約一到,就放周杏自由,周杏感激不儘。”
他臉色鐵青,又被我氣走了。
我端著褚清清的洗腳水進了門,她直接一腳踢翻了洗臉盆,“這麼燙是想燙死本夫人和肚子裡的嫡子嗎?”
我麻木的收拾好盆子又跪著出去裝了一盆水,我知道褚清清不會輕易放過我,她又是一腳踹到我的身上,我的小腹被重重打了一下,痛得直不起腰來。
褚清清眼珠子一轉也順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