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捂著小腹,“本夫人的肚子好痛,快來人啊,周杏要殺了本夫人肚子裡的孩子!”
門外的人一個個衝了進來,都去關心褚清清,而我被他們壓進盆子裡,水朝著我的鼻孔湧進來,窒息的感覺裹挾全身,像是那一夜的絕望、無助,冇有一絲絲希望。
謝九安踹開了門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巴掌,“周杏,你這個毒婦!你竟然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
我看到麵前的謝九安,連上全是噁心、厭惡再無半點情愛,我突然覺得好累,累到喘不過氣,我不想再等一個月了,我的命本來就隻剩下兩個月,這一輩子我的世界全是謝九安,剩下的兩個月,我想為自己而活。
“謝九安,我不要你了。”
他還在喋喋不休,我撐起身子回了房間,讓如生給我找來紙筆。
一字一頓,寫下兩個字“休書”。
讓如生收拾好我的東西,乘了馬車去普陀寺,去躺在那漫山遍野的玉蘭花海裡。
玉蘭花開,一樹儘是江南春。
佛音陣陣,聽到寺廟的誦音總是讓我的心格外寧靜,心想這樣過完餘下的兩月也不錯。
這樣的寧靜很快被打破,謝九安動用了關係將我送去登記在冊的休書取了回來。
他正值升遷的關鍵,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了他被休夫,那他就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
況且,休夫一說天下絕無僅有。
他把休書丟進了火盆裡燒得一乾二淨,這一次他冇有派人來普陀寺接我。
正如我所料的一樣。
數次被挑釁,他已經拉不下臉來逼我回府,他撤掉了所有侍奉的下人,斷掉了銀錢供給,想著以此逼我回去給他認錯就範。
他好當著所有下人的麵將我貶低到塵埃裡,找回他丟失的麵子,再施捨一樣原諒我。
我太瞭解他了,這是他的慣用招數。
他的耐心隻有兩個月,而這兩個月,正好是我的死期。
我每日都在普陀寺看著大片大片的玉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