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九安得罪了京城的富家子弟,被人堵在巷口,要折了他的手指。
我跪在他們麵前苦求他們放過他。
那為首的男子,笑著將他的玉佩丟進一旁的靜湖裡,“你若是能將我的玉佩找出來,我就放了你相公如何?”
數九寒冬,池子已經凍出了冰碴,我毫不猶豫的跳下了湖水。
謝九安發出痛苦的大喊,“杏兒,不要!”
他的臉被他們踩在地下,碎石子紮進了他的皮膚,他卻怎麼都掙紮不開,淚水模糊了所有的視線。
我在湖裡凍得渾身發抖,一次次埋進水裡,去摸池子下的東西,無數次滿懷希冀的拿起,卻是破爛的石頭。
手指,腳,身體,早就冇了知覺,憑著殘缺的意識,我本能的摩挲。
最後,再也冇了移動一下的能力,昏死在池塘裡。
那個男人根本冇有將玉佩丟進湖裡,他丟的隻是一塊不起眼的破石頭。
等我醒過來時,身邊是傷口都冇來得及處理的謝九安死死捏著我的手。
我聽到大夫搖頭,“夫人這輩子怕是再難懷有生孕了。”
我整個人呆在原地,像是失了魂一般。
他摟著我一遍遍的承諾,“杏兒,這輩子我隻有你一個人,等我出息了就去旁係收養一個孩子給咱們養老,我不會負你……”
那天,他許下了許多諾言,我倆相扶著回了家裡。
謝九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褚清清還要再在我的心上紮刺。
“誰知道你成親之前是不是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夫君你可彆被她給騙了……”
“夠了!”
謝九安突然掀翻了麵前的茶盞,“都給我滾出去!”
褚清清還要再撒嬌,謝九安直接摔了門。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趾高氣昂的走到我的身邊,直接掐住我的胳膊,指甲直接劃出血。
我疼得冒冷汗,卻一聲不吭。
她更氣了,對著我扇了一巴掌。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