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禱告廳的中央,不知道該乾什麼。周圍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長椅之間,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貴族,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他們低垂著頭,右手在胸前畫著十字,嘴唇翕動,默唸著我聽不懂的禱詞。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光線在人群中投下一片片斑斕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蠟燭和熏香混合的氣味。我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黑色皮衣的下襬輕輕地搭在大腿根上,絲襪的襠部摩擦著光裸的**口。冇有內褲的阻隔,那層薄薄的黑色纖維幾乎就等於直接貼著我的皮膚,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讓絲襪的紋理在**的肉唇上滑動。那種觸感讓我幾乎忘記了該如何站立。我試著回憶剛纔在浴室裡學到的那些——禱告的姿勢、禱詞的內容、手勢的順序——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那團黑色的空白,像一個無底洞,把所有關於“聖女應該怎麼做”的記憶都吞了進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些低垂的頭,那些在胸前畫著十字的手,那些嘴唇翕動默唸禱詞的人——他們都在等我。等聖女帶領他們禱告。禱告廳裡安靜極了。安靜到我甚至能聽到頭頂彩色玻璃窗在微風中發出的細微震顫。“聖女大人。”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凱倫威爾站在我身後三步遠的地方。不,應該說——那個有著凱倫威爾身體的人站在我身後。我自己的臉,我自己的身體,正穿著我的盔甲,站在屬於聖女的禱告廳裡,看著我。“禱告要開始了。”他說。他的聲音——我的聲音——比我記憶中的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我不熟悉的溫柔。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不是審視,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溫柔的、幾乎帶著憐愛的注視。我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走到了我身後。然後他伸手抓住了我的**。兩隻手從背後伸過來,十指張開,覆蓋在我黑色皮衣包裹下的**上。皮衣的皮質很薄,薄到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那種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讓我的**在他的手中變形,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怎麼回事?!”我驚叫出聲,聲音高了一個調,是莉雅希爾那種柔軟的、帶著驚慌的女聲。我的手本能地抬起來,想要掰開他的手指。但他的力氣——不,是“我”的力氣——比我大得多。凱倫威爾的身體是騎士的身體,是那種在戰場上揮舞長劍、在馬上拉弓射箭的身體。那雙手臂的力量,不是現在這個柔軟的聖女身軀能夠抗衡的。“不對,太不對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我的腦子在瘋狂地運轉,但身體給出了另一種反應。就在他抓住我**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兩腿之間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感覺。**——那個我剛剛纔學會辨認、才用手指探索過的器官——正在滲出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絲襪的襠部,那種濕冷的感覺從會陰擴散到大腿內側。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棍棒狀的東西。它貼在我絲襪覆蓋的臀部上,在尾椎的位置上下滑動。那種觸感——堅硬、滾燙、帶著某種生物特有的脈動——讓我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凱倫威爾的**。他從背後貼著我,**就夾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臀部之間。他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那根**就會在我身上蹭一下。皮衣的布料很薄,絲襪更薄,薄到我能感覺到那根**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什麼鬼,不對,快逃——”我在心裡呐喊著,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非但不聽使喚,甚至開始配合。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拱了一下,讓臀部更緊地貼著他。那種動作不是我主動做出的,是身體自己在動,像是有什麼更原始的東西在驅動著我的脊椎、我的盆骨、我的每一寸肌肉。身體燥熱起來了。那種熱不是從外麵來的,是從裡麵燒起來的。從**內部、從子宮口、從**深處,一種灼熱的感覺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燒過我的小腹,燒過我的胸口,燒過我的喉嚨,最後從我的嘴裡溢位來,變成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呻吟。“要專心禱告哦。”凱倫威爾湊到我耳邊說。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垂上。那種感覺讓我的整個身體都軟了——膝蓋發軟,腰發軟,連握著皮衣下襬的手指都在發抖。我的**口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我能感覺到。那種空洞的感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像是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部位在喊著“要、要、要”。不對。這不對。就在那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裡炸開了。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濃霧,像是一隻拳頭砸碎了玻璃。那些被掩蓋的、被抹去的、被藏起來的記憶,突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入我的意識。我不是在皇宮裡。我應該在惡魔巢穴。我不是因為魔方的意外才變成莉雅希爾的。我是被變成莉雅希爾的。那些魅魔——雷蒙莎、莎蕾,還有其他的那些——她們抓住了我,用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改變了我的身體。不是魔法,不是詛咒,而是更本質的、更徹底的改變。她們把我的肌肉變成了柔軟的脂肪,把我的骨骼重新塑造成了女性的弧度,把那個本應該屬於聖女莉雅希爾的身體,完整地、精細地、如同雕刻大理石一般,嫁接到了我的靈魂上。然後她們給我植入了虛假的記憶,讓我以為自己是聖女。讓我以為自己是莉雅希爾。這一切都是幻覺。我應該快跑。可是我跑不了。不是因為他的力氣比我大。而是因為我的身體已經不再聽我的話了。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兩腿之間。絲襪的襠部有一塊深色的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從我的**裡滲出來,透過絲襪的纖維,滴到了地麵上。一滴,兩滴,三滴——在地板上留下幾枚硬幣大小的水漬。而那些**,正在和“凱倫威爾”的**連接在一起。我能感覺到——**的頂端,那個叫**的部位,正貼在我絲襪覆蓋的**口上。**像是一種粘合劑,把絲襪、**的肉唇、和那根滾燙的**粘在了一起。每一次他輕微的移動,都會牽動我的**口,那種感覺不是疼痛,而是更可怕的——是渴望。我的**在渴望它進來。我的身體在期待。在渴望。在歡迎。那種**不是我想有的,但它就在那裡,像一棵紮根在我身體最深處的樹,根係穿透了我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我能感覺到**內部的黏膜在蠕動,在收縮,在分泌更多的**,為那根**的進入做準備。**被摩擦了。“凱倫威爾”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他的胯部,讓**在我的**口上滑動。**從陰蒂滑到會陰,又從會陰滑回陰蒂,每一次經過那個最敏感的小豆豆,都像有電流從那裡湧出來,燒過我的整個下半身。“嗯……!”我的嘴自己發出了聲音。**在黑色皮衣下麵硬了起來。那兩個小小的凸起頂在皮衣的裡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它們和皮質產生輕微的摩擦。那種觸感讓我的**脹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感覺從**擴散到整個胸口。我的手還在掙紮著,想要把他的手從我**上拿開。可是冇勁。我的手抓著他的手腕,但使不上力。莉雅希爾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那是一雙從來冇有握過劍、從來冇有拉過弓、從來冇有在戰場上沾過血的手。那雙柔軟的手此刻正扣在他粗壯的手腕上,與其說是在掙紮,不如說是在撫摸。整個身體都開始發軟了。膝蓋在抖,腰在抖,連呼吸都在抖。我感覺自己像一塊正在融化的黃油,被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地融化,從固體變成液體,從液體變成氣體,快要散架了。**運動到了洞的入口。我的**口正好卡在他的**最粗的地方。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即使隔著一層絲襪——已經足以讓我的呼吸停止了幾秒。我能感覺到他的**的形狀,那個蘑菇狀的凸起正在我的入口處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頂。絲襪的纖維被頂進了**口。那種觸感很奇怪——不是肉貼肉的直接,而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的、緊繃的織物。絲襪的紋理在我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條纖維都像一個微小的刷子,在我的**內壁上刷過。似乎前戲已經做完了。要開始了嗎?終於要開始了嗎?第一個聲音帶著恐懼和絕望——不,不要,我不能,我是騎士,我是男人,我不應該被這樣對待。第二個聲音帶著激動和興奮——要來了,終於要來了,那種剛纔在浴室裡用手指體驗過的快感,現在要用真正的、滾燙的、跳動的**來體驗了。**撐開了我的**口。絲襪被頂進去更多了,繃得更緊了。我能感覺到那個最寬的部分正在通過我的入口,那種撐開的感覺讓我的整個盆骨都在發酸。然後——進去了。**順利地從絲襪的破洞裡穿了過去——我不知道絲襪是什麼時候破的,也許是在剛纔的摩擦中,也許是魅魔的魔法——直接插入了我的**。冇有絲襪的阻隔了。肉貼肉。滾燙的、跳動的、真實的**,和我的**的濕潤的、柔軟的、渴望的黏膜,冇有任何阻礙地貼在了一起。**一路朝著子宮頸推進,每經過一寸,我的**內壁就會像受到驚嚇一樣猛地收縮一下,然後重新包裹上去,緊緊地吸住那根入侵者。“啊——!!!”我興奮地仰起了頭,弓起了腰。金色的長髮甩到身後,有幾縷貼在了“凱倫威爾”的臉上。我的嘴大張著,露出整齊的牙齒和濕潤的舌頭,一聲悠長的、高亢的、完全不像男人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那種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是手指能比的。手指是涼的、細的、硬的。而**是滾燙的、粗壯的、帶著生物特有的柔軟和彈性的。它在我的**裡跳動著,每一次脈動都像是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把我的內壁撐到最大,然後又微微收縮,然後在下一跳中重新撐開。我的**內部的每一寸黏膜都在感受它。那些細密的褶皺被完全撐平了,緊緊地貼在**的表麵上,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我的子宮頸被**頂住了,那個圓圓的小口在陌生的觸感下微微張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讓這個客人進來。**開始往外抽。**從子宮頸退回來,經過那道最緊的環,經過那條最敏感的區域,一路滑向出口。每往外退一寸,我的**就會發出一聲“咕嘰”的水聲,那是**被帶出來的聲音。然後——抽出去了。整個**都抽出去了。我的**口在那一瞬間合攏了,像一個被撐開太久的橡皮圈,終於彈回了原來的大小。但隻是那麼一瞬間——空蕩蕩的感覺就湧了上來。那種空洞不是物理上的空洞,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甚至是靈魂上的空洞。我的**在喊著“要”,我的子宮在喊著“要”,我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同一個字——要。開什麼玩笑。就這一下嗎?我轉過身來,望著“凱倫威爾”。“凱倫威爾”——或者說,那個有著我的臉、我的身體、我的聲音的人——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光芒。“想走隨時可以走。”他說,“尊重你的騎士精神。”尊重我的騎士精神。開什麼玩笑。纔剛剛開始就結束了。他是在用我的原則來嘲笑我。他知道我是一個騎士,騎士應該剋製、應該自律、應該把誓言和榮譽置於身體的**之上。所以他給了我一個選擇——你可以走。但我走不了。不是因為**和魔法的束縛。是因為我的身體不想走。下麵好癢。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麵的癢,而是從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點發出來的、無法通過抓撓來緩解的癢。我的**內部,那些剛剛被撐開又被放開的黏膜,正在發出一種幾乎難以忍受的饑餓感。身體好癢。**癢,**癢,腰癢,大腿內側癢,連嘴唇都在發癢。我的整個身體變成了一根繃緊的弦,在等待著被撥動,在等待著發出那一聲顫音。剛剛的那一下,太短了,太少了,太不夠了。意猶未儘。不,不是意猶未儘——是剛開始就被打斷了。我的腳自己動了。不受控製地朝“凱倫威爾”走去。不,不是走去——是飄去,是滑去,是我的身體自己在尋找那個能夠填滿它的東西。我的視線往下移動,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那根**正從褲子裡露出來,筆直地挺立著,**因為剛纔的**而沾滿了我的**,在彩色的光線下一閃一閃的。它比我記憶中的任何**都要大——也許是莉雅希爾的身體太小的緣故,也許是魅魔的魔法刻意放大了它的尺寸。我伸出手,握住了它。我的手指環在**上,莉雅希爾纖細白皙的手指和那根暗紅色的**形成了刺目的對比。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手心裡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像一顆心臟在搏動。我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硬度剛好。不是太硬,硬到會疼的那種硬。也不是太軟,軟到無法進入的那種軟。它的硬度剛好能把我的**撐到最大,又不會讓我的內壁感到疼痛。我把**往下按了按,調整了一個角度。然後我用另一隻手撥開絲襪的破洞,把**口露出來。那裡已經很濕了。**正從洞口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濕痕。我的**口在一張一合地動著,像一張正在等待投喂的嘴。我用手捏著**,一點一點地往**口靠近。**碰到**的那一瞬間,我的手指抖了一下。太敏感了。太想要了。我把**對準了**口的正中央,然後鬆開了手。**冇有掉下去——它被我的**口吸住了,像磁鐵吸住了鐵。那些**像膠水一樣,把**口和**粘在了一起。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手一點點扶正,往裡推。**進去了。比剛纔更深地進去了。冇有絲襪的阻隔,冇有隔閡,冇有任何阻礙。**的形狀、紋理、溫度,全部通過我的**內壁最敏感的神經傳回我的大腦。“嗯……!”我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音,那種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帶著顫音的、幾乎像是歎息的呻吟。我的腰自己扭了起來,把**往**上套。每往裡一寸,我的眼角就會多一滴因為快感而溢位的淚水;每往裡一寸,我的呼吸就會粗重一分;每往裡一寸,我的思維就會模糊一分。一直頂到了底。**頂到了子宮頸。那種感覺——那種被完全填滿、冇有一絲空隙的感覺——讓我幾乎站不穩了。我的腿在發抖,膝蓋不停地互相碰撞,全靠“凱倫威爾”的手托著我的腰纔沒有癱倒。“求求你……”我說。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是凱倫威爾的聲音,不是莉雅希爾的聲音。是一種我自己都冇聽過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索要的聲音。“動起來……好嘛……”“凱倫威爾”冇有回答。他動了。緩慢地、溫柔地、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一樣,開始前後**。每一次往外抽,我的**就會發出一聲挽留的“咕”,每一次往裡插,我的嘴裡就會溢位一聲滿足的“嗯”。我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扭動腰部。他抽出去的時候,我的腰往後撤,讓**退到隻剩**還在裡麵。他插進來的時候,我的腰往前頂,讓**插到最深,讓**在子宮頸上狠狠地撞一下。我的雙手伸到背後,摸到了皮衣的拉鍊。金屬拉頭在指尖滑動,拉鍊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禱告廳裡格外清晰。皮衣的布料從背部鬆開,我的上半身從緊縛中解放出來。我聳肩,讓皮衣從肩頭滑落。皮衣的領口卡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了我的肩膀、鎖骨、和整個胸口。**從皮衣的束縛中彈出來,那兩個不大不小的、飽滿的、白皙的**,終於在禱告廳的空氣中自由了。**已經硬得發紫,乳暈也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粉色。“上麵……也要……”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看著那兩個需要被照顧的**。“凱倫威爾”識趣地低下頭,含住了左邊的那一個。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舌頭在**上畫著圈,那種濕潤的、溫熱的、柔軟又堅韌的觸感,讓我的大腦瞬間短路了。他吸了一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傳向乳腺,傳向胸部的每一根神經。那種感覺不是疼,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抽空的感覺——像是在吸的不是奶,而是我的靈魂。他開始吸得更用力了,同時腰部的動作也在加快。**的速度提上來了。從緩慢的、溫柔的、每一寸都在品味的那種,變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帶著衝刺意味的那種。他的**在我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冇入、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濺在兩個人的大腿上、絲襪上、地麵上。我的腿夾住了他的腰。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的反應。當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大腿內側的肌肉會自動收緊,緊緊地夾住那個正在給予我快感的人。我夾得那麼緊,緊到我能感覺到他腰側肌肉的每一次收縮,緊到我們的身體之間冇有一絲縫隙。我摟住了他的脖子。手肘彎著,前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插進他——不,是“我”——的短髮裡。我能感覺到那些髮絲在我的指縫間滑動,粗硬的、帶著汗水的、屬於男人的頭髮。他的臉——我的臉——貼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根睫毛,能數清自己眉骨上的每一道紋路,能在那雙屬於我自己的瞳孔裡看到倒映出的莉雅希爾的潮紅的臉。“嗯……嗯……啊……!”隨著刺激的加強,周圍的世界開始變了。白色華麗的皇宮禱告廳,那些彩色的玻璃窗、那些雕刻著聖教花紋的石柱、那些低垂著頭的信徒們——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邊緣開始吞噬一樣,一點一點地消失了。玻璃窗變成了一塊塊黑紫色的水晶,鑲嵌在扭曲的骨骼框架裡。石柱變成了肉質、還在跳動的觸手,從地麵延伸到天花板,像活物的脊柱。信徒們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陰影,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發出我熟悉的、魅魔特有的那種低笑。幻覺在崩塌。白色的華麗的皇宮,正在被黑紫色的惡魔宮殿取代。彩色玻璃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某種半透明的、像皮膚一樣的膜覆蓋的視窗,光線從外麵透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了深紫色和暗紅色。地麵上的石板變成了某種溫暖的、像皮革一樣的東西,踩上去會微微下陷,像是踩在某隻巨大生物的皮膚上。而“凱倫威爾”,正在露出他的真容。他的臉——我的臉——像是在水中倒映的月亮被石頭打碎一樣,出現了裂紋。皮膚從裂紋處剝落,露出下麵的紫色肌膚。他的五官在扭曲、在重組、在變成另一張臉。莉雅希爾。那是莉雅希爾的臉——不,是被魅魔轉化後的莉雅希爾。她的眼睛裡燃燒著紫色的火焰,嘴唇比正常的任何女性都要豐滿和鮮豔,嘴角掛著一絲殘忍而滿足的笑容。她的頭髮——原來凱倫威爾的短髮——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從棕色的短髮變成了金色的長髮,從粗硬的髮質變成了柔順的絲綢。而她兩腿之間的那根**——原本屬於凱倫威爾的身體的**——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根莉雅希爾的附屬物。它比剛纔更大了,**更加飽滿,莖身上佈滿了細小的、能夠蠕動的紋理,每一根紋理都在我的**內壁上刷過。昨天我被變成莉雅希爾,就是因為被注入了莉雅希爾的精液。那些魅魔們告訴過我——或者更準確地說,在她們製造的那些虛假的記憶中,我“知道”了一件事:莉雅希爾的精液裡含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夠讓被注入者的身體產生永久性的改變。而她們把那種精液注入到我體內,就是為了把我變成莉雅希爾。現在,第二次注入正在進行。**——莉雅希爾的**——正在以我能感覺到的速度膨脹。它撐得更開了。我的**內壁被撐到了極限,那些已經被撐平的褶皺現在幾乎要裂開,但同時在分泌更多的**來潤滑和保護自己。每一次**,**上的棱都會刮過我的G點,那種近乎疼痛的快感讓我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啊……啊……啊……!”我摟著她的脖子更緊了。她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不是接吻——是侵略。那根細長的、靈活的、帶著某種鹹味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攪動,舔過我的牙齒、我的上顎、我的舌根。我能嚐到她的味道——不是凱倫威爾的味道,不是莉雅希爾曾經的味道,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每一下**都是極致的滿足。不是因為她的技巧有多好——雖然確實很好。是因為我的身體需要這個,我的**需要被填滿,我的子宮頸需要被撞擊,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要、要、要。**抽搐了幾下。我能感覺到——在我的**裡,就在我的最深處,那根填滿了我的**開始以一種特殊的節奏跳動。不是規律的脈動,而是那種不受控製的、像是要射精前的痙攣。精液來了。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子宮頸上,那種衝擊力讓我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不是水槍那種細而猛的衝擊,而是像有人用一隻溫熱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體的最深處。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從**裡噴湧而出,沿著子宮頸的縫隙滲進去,灌進我的子宮裡。我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我的子宮裡彙聚,溫熱、粘稠、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重量。“嗯啊——!”我的嘴被她的舌頭堵著,發出的是含糊的、像是從鼻子裡擠出來的呻吟。隨著精液的注入,那些屬於莉雅希爾的記憶開始像潮水一樣湧進我的大腦。不是文字,不是圖片——是感覺。是莉雅希爾曾經體驗過的、每一次被束縛、每一次被壓抑、每一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用手指撫慰自己的那種感覺。她是聖女。聖女是不能有**的。聖女的身體是獻給神的,不能用來取悅自己。所以她每天都在壓抑。在白天的禱告中、在接見信徒時、在主持儀式的時候,她都是一張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臉——微笑的幅度剛好讓人覺得親切,又不至於失禮;說話的語調剛好讓人覺得溫暖,又不至於輕浮;站立的姿態剛好讓人覺得端莊,又不至於高傲。但到了晚上,當寢宮裡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會脫下那身華麗的聖女服,會脫下那些被嚴格要求穿戴整齊的內衣和絲襪,會躺在灑滿月光的床上,把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用手指。隻有手指。因為她是聖女,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有**,她甚至不能擁有任何一種可以進入她身體的東西。所以她隻能用手指,用那幾根纖細的、柔軟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體上摸索。最開始她不知道陰蒂在哪。她在那裡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軟的、濕潤的組織上滑來滑去,偶爾碰到一個稍微敏感一點的地方就停下來,反覆按、反覆摸、反覆找。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顆小小的豆豆。那一瞬間,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快感。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種快感,不是聽說來的那種快感,而是真實的、切身體驗的、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的那種火山爆發一樣的快感。她在那天晚上**了三次。然後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第三天也做了。以後的每一個晚上都做了。她用被子和枕頭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聲來。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輕的動作,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探索自己的身體。她知道用手指**的時候應該往哪邊彎曲才能碰到G點;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壓陰蒂的時候應該用多大的力度才能達到**又不至於叫出聲;她知道在經期前後的哪些天她的身體會特彆敏感,碰一下陰蒂就會全身發抖——她知道太多太多了。多到一個聖女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她全都知道。那些記憶像滾燙的鐵水一樣澆進我的意識裡,和我的——凱倫威爾的——記憶重疊在一起。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我在她的記憶裡**,在**中感受她的記憶。兩股來自不同靈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我從未體驗過的、更強烈的、更完整的——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到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又開始抽搐了。第二次射精。精液再次灌進我的子宮,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濃、更熱。我能感覺到我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被那些粘稠的液體撐得鼓鼓的。而隨著這第二波精液的注入,莉雅希爾的記憶變得更加完整了。她的第一次月經。她的第一次——在一次意外中,在一條黑暗的走廊裡,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按在牆上,被他的手伸進裙子裡——那種恥辱和快感混雜的、說不清是侵犯還是拯救的第一次真正的性接觸。她被推倒在地。她的聖女服被撕破了。那個男人的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在她兩腿之間粗暴地動著。她很害怕,她想叫,但她叫不出來——不是因為他的手掐得太緊,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分泌**,**在變硬,陰蒂在充血。她的身體在那個男人的侵犯下**了。在**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她隻知道,在那之後,她每晚用手指自慰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男人——想起他的手、他的味道、他掐著她脖子時那種窒息的感覺。那些記憶,那些她應該為之感到羞恥的記憶,正在成為我的一部分。不,不是“成為我的一部分”——是和我本來的記憶重疊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新的、完整的、既不是凱倫威爾也不是莉雅希爾的某種存在。第三波。**在我的**裡猛烈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的射出。我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從子宮頸灌進去,填滿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然後開始往更深處滲——滲進輸卵管,滲進卵巢,滲進我的血液。然後,最後一波。**抽搐了最後一下,然後靜止了。精液停止了注入。但那種感覺冇有停。莉雅希爾的記憶,完整的、冇有被刪減的、冇有被美化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滿了我的意識。能記得她每一個晚上、每一次用手指撫慰自己、每一次在快感中咬住枕頭、每一次在**後哭著罵自己然後第二天又重複的所有所有所有。那些記憶和我的——凱倫威爾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我是凱倫威爾。我也是莉雅希爾。**從我的**裡滑落出來,發出一個潮濕的“啵”的聲音。我突然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失去了支撐,立刻合攏成一條細縫,但合不嚴,因為裡麵還有太多東西了。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混著精液和**的液體,正從合不攏的**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我躺在地上。宮殿的地麵是黑紫色的、像某種生物皮膚一樣的材質。它溫暖、柔軟、微微有彈性,躺上去感覺像是躺在某個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生物的腹部。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的餘韻還在持續——**還在時不時地收縮一下,**的敏感度還冇有完全降下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間歇性地痙攣。那些白色的液體從我的**裡流出來,在地麵上彙成了一小灘,在皮膚上格外刺眼。它們還在繼續流,像一條緩慢移動的白色小溪,從我的會陰出發,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麵上,然後被那種會呼吸的地麵一點一點地吸收。我已經冇法思考了。腦子裡的莉雅希爾的記憶和凱倫威爾的記憶還在不停地攪拌、混合、融合,像兩種顏色的顏料倒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開了。我隻能感受到身體的存在。感受到被撐開過的**口,還在微微發燙。感受到被吸吮過的**,還在輕輕發癢。感受到被灌滿了精液的子宮,在小腹深處發出一種溫熱的、沉甸甸的存在感。感受到那些細小的、像電流一樣的快感,還在皮膚下遊走,從指尖到腳尖,從頭頂到尾椎,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我——你是一個女人了。你是莉雅希爾。你是聖女。你的身體是屬於神的,但你的**是屬於你自己的。我閉上眼睛黑紫色的宮殿在我眼皮後麵旋轉著,魅魔們低低的竊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但我已經冇有力氣去在意那些了。我會以莉雅希爾的身份繼續生活。而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那個假“凱倫威爾”、那些精液、那些記憶——都會像一場夢一樣留在我的身體裡,留在我的**裡,留在我被灌滿的子宮裡。留在我的骨子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