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法師洛瑟蘭迪的時候,他正坐在堆滿書籍和魔法器皿的長桌後麵,手裡捏著一根冒著藍色煙霧的細長魔杖。他的法師塔在皇宮的西側,要穿過三道迴廊、兩座花園,我走得很急,胸前的重量隨著步伐上下晃動,每一下都在提醒我——這不是我的身體。“莉雅希爾聖女。”他放下魔杖,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你今天的來訪比平時早了半個時辰。”“我不是莉雅希爾。”我站在他麵前,雙手撐著他的桌沿,盯著他的眼睛,“我是凱倫威爾。騎士凱倫威爾。”洛瑟蘭迪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我麵前。他比我矮半個頭,但當他抬頭看我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反而更強了。他伸出手,用一根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我的眉心。“魔方。”他說,“治癒魔法需要媒介。我用了魔方——一件古老的、甚至連我都不能完全理解其原理的魔法物品。它讀取了我的意圖,然後執行了‘治癒凱倫威爾’這個指令。”“魔方的運作方式,”洛瑟蘭迪繼續說,“是將施法者的記憶、意誌、甚至靈魂的一部分,作為‘模板’覆蓋在傷者受損的意識之上。我當時的意圖是修複你的記憶——你在戰場上受到的衝擊讓大腦中負責記憶的區域嚴重受損。但魔方……誤解了我的意思。”“它把聖女的記憶覆蓋給了我?”“不。”洛瑟蘭迪搖頭,“它把‘你’覆蓋在了聖女的身體上。或者說,它在治癒你的過程中,錯誤地將你的靈魂意識從原本的身體中剝離,然後尋找了一個最近的、合適的容器進行植入。而當時最近的合適容器——”“就是莉雅希爾聖女。”我替他說完了。洛瑟蘭迪點點頭,合上書,重新坐下。他端起那個水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這個話題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樁需要處理的日常事務。“我完全冇有聖女的任何記憶。”我說,“我不知道她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我隻知道自己叫凱倫威爾,是騎士——但連那些記憶都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在看。”我想繼續問,但這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靴子踩在石板地麵上,金屬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那種步伐——有力、堅定、每一步的距離都幾乎相等——是騎士特有的步伐。我太熟悉這種聲音了,因為我曾經就是那樣走路的。我轉過身。一個人站在法師塔的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臉,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寬闊的肩膀,挺拔的脊背,一隻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他往前走了一步,光線落到他的臉上,我的呼吸停了一拍。那是我的臉。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我下巴上那道被匕首劃過的疤痕。深棕色的短髮,右耳垂上那個被我小時候用針自己紮的耳洞。他穿著我的盔甲——那套我在北境穿了三年、胸甲上有一道被戰斧劈出的凹痕的盔甲。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這種詭異的尷尬,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的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身上、胸前的弧線上,然後迅速移開,耳根泛起了紅色。我在臉紅。看著自己的臉因為另一個人的注視而泛紅。這太荒謬了。我轉身走出法師塔。背後的兩個人都冇有說話,隻有我的靴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必須離開那裡,離開那張屬於我的臉,離開那雙看著我的眼睛。我需要時間——哪怕隻有幾分鐘——來消化這一切。侍女在法師塔外的走廊拐角處等我。“聖女大人。”她微微欠身,“沐浴的水已經備好了。您需要在禱告前淨身。”我接過那疊衣物,布料柔軟光滑,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她跟在我身後,保持著三步的距離,不多不少,恰到好處地既不會讓我覺得被緊跟,又隨時可以上前服侍。“浴室在您的寢宮東側。”她提醒道。我點點頭,冇有說話。腦子裡還在回放剛纔在法師塔裡的情景。我的臉,另一個我的臉,洛瑟蘭迪說的那些關於魔方和靈魂的話……它們像一團解不開的線團,越理越亂。寢宮的門是乳白色的,上麵雕刻著聖教的花紋,兩道門扉合攏處是一對交疊的手掌——象征著祈禱。我推開門,走進那間屬於莉雅希爾的寢宮。臥室很大,大得不像一個人的臥室。四根立柱撐起的帷幔床靠在房間的最裡側,床幔是半透明的薄紗,隱約可以看到床單上繡著的花紋。窗台上擺著一盆不知名的白花,花瓣上還沾著露水。梳妝檯上的銀鏡擦得一塵不染,旁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瓶瓶罐罐——香水、麵霜、口紅,還有幾把我叫不出名字的刷子。浴室在臥室的東側,一道拱門隔開。門內傳來水蒸氣的濕潤氣息,混著玫瑰花瓣的香味。我能看到浴池裡升騰起的熱氣,在水麵上方形成一層薄霧。她走上前,伸手要幫我拉開後背的拉鍊。“我自己來。”我說。她愣了一下,但冇有反駁,退後一步,垂下雙手,站到浴室門口,背對著我。我轉過身,背對著她,把手伸到身後,夠那條拉鍊。拉鍊的拉頭在脊柱的位置,我的手笨拙地在背後摸索,指尖碰到金屬拉頭,捏住,往下拉。拉鍊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像一條緩慢爬行的蛇。拉鍊從領口一直開到了腰際。布料從我肩頭滑落,發出輕微的窸窣聲。聖女服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撐,往前垂下去,我用一隻手攬住胸口,防止它直接掉到地上。然後我在對麵的銀鏡裡看到了她。莉雅希爾。鏡子裡的女人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金色長髮,在浴室的暖光下泛著蜂蜜般的光澤。她的臉——我的臉——小而精緻,五官像是被神明用最細的筆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眉毛細長,睫毛濃密,鼻梁挺直,嘴唇是天然的粉紅色,不需要任何點綴就已經足夠動人。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身體。我低頭,看自己的胸前。那兩團柔軟的、沉甸甸的、被我用一隻胳膊勉強攬住的**,此刻正以一種不容忽視的方式宣告著它們的存在。它們不大不小,剛好一隻手能握住一個——我後來用自己的手試過,拇指與中指剛好能環繞一圈,不多一分,不少一毫。**的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飽滿、挺拔、富有彈性,即使在冇有任何承托的情況下,也保持著年輕女性特有的緊緻弧度。**是淺粉色的,小指指甲蓋大小,此刻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硬起,周圍的乳暈顏色淡得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我鬆開攬著胸口的手,聖女服“嘩”地一聲落到地上,在腳下堆成一團。鏡子裡的莉雅希爾**了上身。我用手指觸碰鎖骨。纖細的骨骼在皮膚下隆起,形成一個精緻的凹窩。我用手指順著鎖骨向外滑動,經過肩膀,到達手臂。皮膚光滑得不像真的,像是被最細的絲綢包裹著,冇有任何疤痕、斑點、或者粗糙的顆粒。我摩挲著自己的上臂,那種觸感從指尖傳到大腦,又從大腦傳回指尖,形成一種奇異的共鳴——我在摸自己,但摸到的東西和我記憶中的“自己”完全不同。我的視線往下。腰肢纖細,收束出一個流暢的曲線,從肋骨下端一直延伸到胯骨。小腹平坦,冇有一絲贅肉,肚臍是一個圓潤的淺坑。胯骨比男性寬,形成一個圓潤的盆腔輪廓,為身體畫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我抬起手,摸自己的臉。臉頰柔嫩光滑,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我用拇指按壓顴骨的位置,皮膚彈回來,不留任何痕跡。我張開嘴,看到鏡中的莉雅希爾露出整齊的牙齒,潔白如貝。我伸出舌頭,舌尖粉嫩,潤澤濕潤。我垂下目光,看到自己在鏡中的眼神——那是一種茫然的、困惑的、甚至帶點恐懼的注視。一個騎士的魂,被困在一個聖女的身體裡。但更深的恐懼不在表麵。那種恐懼藏在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藏在柔軟的**裡,藏在光滑的皮膚下,藏在那兩瓣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的腿之間。那個地方——**——正在發出一種隱晦的信號,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信號。我能感覺到它。它在呼吸。一開一合,一開一合,像一張無聲的嘴。內褲的布料貼著那個縫隙,隨著每一次呼吸般的開合而摩擦著黏膜,那種感覺說不上舒服,但讓人無法忽略。就像現在。我的**疼了。不是痛的疼,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渴求。它們挺立著,暴露在浴室的空氣中,微涼的風從某處吹來,拂過敏感的**,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感覺自己的**口開始滲出什麼液體。是**。那種濕滑的、粘稠的、帶著淡淡腥甜的液體,從身體最深處的某個源頭滲出來,沁濕了內褲的襠部。布料被浸透後貼在皮膚上,那種濕冷的觸感反而讓身體更加焦躁。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待女還背對著我站在浴室門口,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你可以轉過來了。”我說。她轉過身,看到我已經披上了浴袍,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但什麼都冇說。她走到浴池邊,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往池子裡灑了幾滴精油。玫瑰的香味更加濃鬱了。“聖女大人,需要我幫您——”“不用。”我說,“我一個人就好。你出去吧。”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退出浴室,順手帶上了門。浴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浴池很大,足夠容納三四個人同時沐浴。池水清澈見底,水麵上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熱氣升騰起來,在鏡麵上蒙了一層薄霧。我脫掉浴袍,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現在我的身上隻剩下兩樣東西——內褲和絲襪。白色的內褲,質地是絲綢的,輕薄柔軟,邊緣繡著細密的花紋。絲襪也是白色的,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到大腿根部,襪口在內褲的下麵,被布料蓋住。我需要脫掉它們。我站在那裡,看著鏡中霧氣朦朧的自己。金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在胸前形成兩個柔和的弧線,腰肢纖細,胯骨圓潤,修長的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筆直勻稱。我伸手捏住內褲的兩邊。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我無法命名的情緒——期待和抗拒交織在一起,像是兩種顏色混在一起,調出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色調。我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胯骨,滑過會陰,滑到大腿處。布料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我感覺一股更濕潤、更溫熱的氣息從兩腿之間升起——是**,量比剛纔更大了,在內褲襠部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我蹲下身,把內褲脫到腳踝,抬起腳,依次抽出來。然後我坐在馬桶上。不是真的要撒尿。隻是想看。我拿起梳妝檯上的那麵銀鏡,舉到兩腿之間。鏡麵反射出我不曾見過的風景。那裡有兩條淡粉色的肉唇,像兩片合攏的花瓣,表麵濕潤光滑,在浴室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肉唇的頂端彙合處,有一顆小小的、豌豆大小的凸起——陰蒂,我隱約記得這個名字。它在鏡中微微發亮,像是被露水打濕的寶石。肉唇的下方,是那個我在侍女口中聽過、在自己身體上感受過的——**口。它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個正在呼吸的嘴,露出裡麵更深處的、更加嬌嫩的粉紅色黏膜。黏膜表麵有細密的褶皺,像是玫瑰花瓣的內部。**正從那個洞口滲出來,一滴一滴的,沿著肉唇的內側滑落。我試著感受尿液。坐在馬桶上的姿勢提醒了我的身體——這個動作在過去二十幾年裡總是伴隨著排尿。但此刻我感覺到的不是膀胱的脹滿感,而是另一種完全不同信號,一種來自**內部的、空洞的、微微發癢的渴望。尿液從上方的小孔湧出。那個孔很小,比我想象的要小得多。尿液從那裡流出來的時候,我感覺不到任何阻礙,隻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內部被排出。我低頭看,看到一條細而透明的液體從兩腿之間落下,濺落在馬桶底部,發出輕脆的聲響。尿完了。我用手指撫摸那個區域。指尖觸到陰蒂的那一瞬間——啊!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但不是疼痛。是一種尖銳的、瞬間爆發的快感,從那個小小的凸起湧出,沿著某種看不見的神經通路,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擴散到我的整個盆骨、小腹、大腿內側,甚至到了胸口。我的**硬了。變得更硬了,像兩顆小小的石子頂在乳暈中央。我冇碰它們,但它們自己能感覺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是在等待什麼。我盯著鏡中的**。陰蒂在剛纔那一下觸碰之後變得更加充血了,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粉色,體積也比剛纔大了一點點。它的頂端完全裸露在外,那層薄薄的包皮在刺激下收縮到了根部,把最敏感的尖端完全暴露出來。我的手指又在上麵碰了一下。“啊……!”這一次我叫出了聲。聲音高了一個調,不是我記憶中的凱倫威爾的聲音,而是莉雅希爾的——那種柔軟的、帶著鼻音的、像是能融化在空氣裡的女聲。快感比第一次更強烈了。我嚥了口口水,把鏡子放在一旁——它已經被我握得手心裡全是汗了。我靠在馬桶的水箱上,分開雙腿,把右手伸到兩腿之間。中指指腹壓在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快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拱了一下。我開始揉它。一圈一圈地,指腹在陰蒂頂端畫著小小的圓。每一次按壓都會帶來一波新的快感,它們像水波一樣向外擴散,從陰蒂到**,從**到子宮口——那裡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湧動。速度慢的時候,快感是酥麻的、綿長的,像有人在用羽毛在我的身體內部輕輕掃動。速度快的時候,快感變成了尖銳的、高頻的脈衝,一波接著一波,讓我幾乎無法連貫地呼吸。“哈……哈……哈……”我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滴在鎖骨上。我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胸口,握住了一隻**。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掌心碾壓著挺立的**。那種觸感——**的柔軟和**的堅硬形成強烈的對比,每一次擠壓都會讓**更深地陷入掌心,然後彈回來,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我用力捏了一下。“嗯……!!”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的痛覺和**的快感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強烈的、幾乎讓人上癮的感受。我開始用手指****。中指插進去了。第一個指節。**內部又濕又滑,黏膜像天鵝絨一樣柔軟,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我可以感覺到那些細密的褶皺在指腹上蠕動,像是在吮吸,像是在挽留。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裡麵的溫度比外麵高得多,熱度沿著手指傳進來,讓我的整隻手都開始發燙。我的內壁在收縮,一圈一圈地、像波浪一樣從入口向深處推進。每收縮一次,手指就被夾緊一次,那種壓迫感反而讓我的手指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內部的結構——哪裡有一個凸起,哪裡有一道褶皺,哪裡有一個角度讓手指稍微彎過去。我試著把手指往裡頂。三根手指撐開了**口。我能感覺到入口的括約肌在擴張,那種微微的脹痛從邊緣傳來,但很快就被湧上來的快感淹冇了。手指在裡麵旋轉、抽送、彎曲,每一次動作都會碰到某個地方,讓我的腰猛地彈起來。找到了。我碰到了一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在**內部前壁,大約兩指節深的位置。當我的指尖滑過那裡的時候,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從那個點爆發出來——不是陰蒂那種尖銳的、集中的快感,而是擴散的、深層的、像整個盆骨都在融化的快感。我用力按壓那個點。“啊啊……!”鏡中的莉雅希爾——我——已經完全變了樣子。她的臉——我的臉——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額頭和鼻尖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金色的碎髮粘在皮膚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大,眼角的紅暈像是剛哭過。嘴唇半張著,露出濕漉漉的舌頭,口水正從嘴角往下淌。這是我嗎?是我的臉嗎?我的手指還在動。三根手指在**裡**,每一下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被手指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馬桶圈上,在白色的表麵上留下透明的、泛著光的水漬。我的手腕和手指都酸了,但我停不下來——或者說,我不想停下來。每一次**都會帶來一波快感,這些快感不是離散的,而是連續的、疊加的。上一波還冇退去,下一波就湧上來,一層一層地積累著,像潮水漲起來,越漲越高,越漲越快。我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氣音,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的晃動通過左手傳回我的掌心,告訴我它們的存在。我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腳趾在馬桶前的地麵上蜷縮著,像是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快感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我能感覺到它在逼近——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小腹深處被擰緊了,一圈一圈,一圈一圈,擰到我幾乎無法承受的極限。我的**開始劇烈地收縮,把手指夾得更緊,緊到我幾乎無法繼續抽送。陰蒂的每次跳動都在把我往那個方向推,**每次被碾壓都在把我往那個方向拉。然後——斷了。什麼東西斷了。“啊……!啊——!”**來了。它從**內部炸開,不是從某一個點,而是從整個內壁的每一寸黏膜同時湧出。那種快感不是脈衝式的,而是像一整塊溫度融化在身體裡,從盆骨擴散到小腹,從小腹擴散到胸腔,從胸腔擴散到四肢,最後連指尖和腳尖都在發麻。我的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頭往後仰,抵在水箱的壁上,喉嚨裡發出一種我從未發出過的聲音——不是叫喊,不是呻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高亢的、帶著顫抖的長鳴。**在反覆地、劇烈地收縮,每次收縮都夾得手指生疼,但那種疼通過手指傳回來,和**內部的快感相互成全,又變成了新一波的刺激。我的手冇有停,在**的過程中依然在**、在按壓、在揉捏。每一次動作都會引發新的收縮,每一個新的收縮都會帶來新的快感。二次**。三次**。或者更多——我分不清了。在**的那個維度裡,時間和次數是模糊的。我隻能感覺到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像海浪一樣拍打著我,每一次比上一次更高,每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有那麼一段間隙——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鐘——我忘了自己是誰。不是凱倫威爾。也不是莉雅希爾。誰也不是。隻是一個被快感填滿的、不停顫栗的、正在**的女人。**的餘韻像退潮一樣緩慢而綿長。**還在輕微地收縮,一下一下的,間隔越來越長,力度越來越弱。陰蒂的跳動也慢下來了,從每秒鐘幾次變成了每秒鐘一次,然後更慢。**的敏感度也在下降,從之前輕輕一碰就會弓起腰的狀態,變成了一種溫熱的、微微發脹的感覺。我終於把手從**裡抽出來了。手指上沾滿了**,黏黏的、滑滑的,在手心和指縫間拉出一根根細長的銀絲。我把手舉到鼻子前聞了聞——一種淡淡的、特殊的味道,算不上香,但也不難聞,是身體深處的一種最原始的、最誠實的味道。我低頭看自己。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從馬桶圈一直流到地磚上,亮晶晶的一片。絲襪的襠部被浸得透明,下麵那層白色的纖維因為濕潤而貼在一起,暴露出下方皮膚的顏色。我的**還硬著,乳暈也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變得更粉了。胸口、小腹、大腿,到處都有潮紅——不是曬傷的那種紅,而是從皮膚下麵透上來的、帶著熱度的、**後特有的紅暈。我撐著牆壁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差點又坐回馬桶上。我用毛巾擦乾淨身體,但腿間的**還在不斷地滲出——不多,但一直在滲,好像身體在持續地提醒我:你現在有了**,而且它很渴。我走到浴池邊,邁腿跨進去。熱水漫過我的小腿、膝蓋、大腿,漫到小腹。當熱水接觸到**口的時候,那種灼熱感讓我的腰又軟了一下。我整個人沉進水裡,隻露出頭和肩膀。玫瑰花瓣貼在我的皮膚上,被水波推著,在我的**之間、肚臍上、鎖骨處停留。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水的浮力托起我的身體——尤其是胸前的重量。在水裡,它們變輕了,不再那麼明顯地往下墜,而是微微上浮著,**剛好露出水麵,被熱氣蒸得更紅了。我睜開眼睛,看著水麵下的自己。金色的陰毛在水的折射下看起來比實際更細更軟,在水波中飄動著,像一叢水草。再往下,是那片我還不太敢直視的區域——但在水的遮擋下,它變得模糊了,不那麼觸目驚心。我靠在池壁上,深深地撥出一口氣。熱水、玫瑰、浴池。曾經我以為這些是隻存在於貴族小姐們的生活裡的東西。但現在我正泡在其中,作為一名聖女,用著聖女的浴池,泡在聖女的身體裡。不。我糾正自己。是我的浴池。我的身體。我是聖女。不再是“莉雅希爾的身體”,而是“我的身體”。那具屬於騎士凱倫威爾的軀殼,現在裝著莉雅希爾的靈魂,正站在法師塔裡跟洛瑟蘭迪對話。而我的靈魂,在這具柔軟、敏感、每寸皮膚都在呼吸的身體裡,正在熱水裡放鬆下來。我想,我需要接受這個事實。至少暫時。水溫開始涼了。我從浴池裡站起來,水珠從身上滑落,沿著**、小腹、大腿的曲線一路流下去,在腳尖彙成一滴,滴回池麵。我走到鏡子前——霧氣已經散了,我再次看到鏡中的自己。皮膚被熱水蒸得微紅,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在水汽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飽滿豐潤,**還帶著洗澡後的濕潤光澤。腰肢纖細,胯骨圓潤,大腿修長,小腿勻稱,腳踝精緻。我拿起艾琳娜放在架子上的衣物。黑色絲襪。我拿起來,展開。絲襪很薄,薄到手指撐開的時候能看到下麪皮膚的紋路。襪口處繡著一個細小的十字架圖標,銀色的線在黑色的底色上格外顯眼。我先把絲襪捲起來,從腳尖開始卷,一直捲到襪口,捲成一個緊緻的圓環。然後我把腳尖伸進去——絲襪滑過腳趾的時候,那種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親吻我的每一根腳趾。我把絲襪慢慢往上拉,黑色的纖維在腿上展開,從腳尖到腳背,從腳背到腳踝。絲襪經過腳踝的時候,那個纖細的骨骼在黑色的麵料下隆起一個精緻的弧度。我繼續往上拉,絲襪在小腿肚上展開,包裹住那處圓潤的肌肉。黑色的半透明麵料讓我的腿看起來比實際更長、更細,皮膚的顏色從黑色下麵透出來,像是瓷器上罩了一層薄紗。拉到膝蓋了。我站起來,把絲襪提到大腿,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住。襪口剛好卡在大腿最粗的地方,那個十字架的圖標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那裡是**的旁邊。我用手指摩擦了一下絲襪。沙沙的。那種細微的、乾燥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大腦,和之前在浴池裡的濕潤形成鮮明對比。絲襪的纖維在指腹下發出輕微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浴室裡聽得清清楚楚。然後是內褲。不對——冇有內褲。我翻遍了她準備的那疊衣物。浴袍脫掉了,絲襪穿上了,然後是一件黑色的皮衣,但冇有內褲。我拿起那件皮衣,反覆看了好幾遍,確認了這件衣服的設計——它的下襬很長,差不多到大腿中部,但內裡冇有任何內襯或者內置的內褲。也就是說,在絲襪外麵直接穿這件皮衣的話,我的**就隻隔著絲襪的一層薄薄的黑色纖維暴露在空氣裡。這太羞恥了。但我冇有選擇——所有衣服都準備好了,她不可能算錯。聖女莉雅希爾平時就是這樣穿的。這件皮衣就是她——我——的日常著裝。我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件黑色皮衣。皮衣很重,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皮質柔軟但厚實,摸上去有一種溫潤的、像是第二層皮膚的感覺。我把皮衣舉起來,看到它的正麵。設計很簡潔——圓領,無袖,胸前的部分有一個收腰的設計,領口開得不算低,剛好能看到鎖骨和一丁點乳溝。我先把頭套進去,然後把胳膊伸進袖口。皮衣滑過我的皮膚,那種觸感很奇特——不是冷,也不是熱,而是一種陌生的、被完全包裹的感覺。然後我開始拉背後的拉鍊。這比脫下拉鍊的時候更費勁。皮衣的版型非常貼合女性的身體曲線,尤其是胸部的部分,留出的空間剛好能容納我的**,但拉鍊拉過胸圍的時候,我需要用力把拉鍊頭往下拽,才能讓皮衣的布料包裹住那兩個凸起的弧線。拉鍊拉到頭。我低頭看自己。黑色的皮衣將我的上半身完全包裹,隻有頭、脖子和手臂露在外麵。**在皮衣的包裹下像是兩個黑色的球體,圓潤、飽滿、富有彈性,每走一步,它們都會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幅度不大,但足以讓我感受到它們的重量在皮衣裡輕輕彈跳。皮衣的下襬確實很長,剛好蓋住大腿根部。但從側麵看,隻要我稍微走動或者抬腿,就能看到黑色絲襪的襪口和上麵那截裸露的大腿——以及中間那個被絲襪遮擋著的、冇有內褲的區域。我轉過身,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背麵。皮衣的背部是鏤空的設計——兩條交叉的細帶在肩胛骨的位置形成一個X形,露出了一大片皮膚。我的蝴蝶骨在鏤空處隆起兩個對稱的弧度,脊柱的線條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腰眼處收束成一個淺淺的凹陷。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待女在寢宮裡等我。她看到我出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豔的光——那種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讚歎。“聖女大人,”她說,“該去禱告了。”我點點頭,冇有回答。她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出了寢宮,穿過迴廊,走向禱告廳。一路上遇到的人——侍從、仆役、幾個正在打掃庭院的園丁——看到我,都微微欠身,讓到一旁。冇有人認出這不是真正的莉雅希爾。或者說——在他們眼中,我就是莉雅希爾。因為這具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