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我躺在地上,肚子漲漲的。那種飽脹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像是被灌入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整個小腹都在微微發燙。白色的液體還在一點一點地從我的**口往外流淌,順著會陰滑落,滴在冰涼的地麵上。我能感覺到它們在流,一股一股的,帶著體溫,帶著莉雅希爾的痕跡。我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聖女服早就被扯得淩亂不堪,黑色的皮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變成淡紫色的肌膚。不,不對——我的皮膚,什麼時候變成這種顏色了?“呼……哈……”我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賢者模式,這是女人纔會有的賢者模式。腦子裡空空的,所有的興奮、所有的快感都像是潮水一樣退去了,隻留下一片疲憊的寧靜。我的四肢軟綿綿的,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都懶得動彈。但我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我是凱倫威爾。我是騎士。我……我應該站起來,我應該離開這裡,我應該找一把劍,我應該——“彆急著走呀。”雷蒙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慵懶、嫵媚,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調子。我艱難地抬起頭。雷蒙莎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曾經是我的隊友雷蒙斯——那個沉默寡言、總是穿著厚重鎧甲、在戰場上替大家擋住敵人衝鋒的重裝戰士。可是現在,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具完全不同的身體。她的皮膚是深紫色的,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綢緞,在惡魔宮殿那詭異的黑紫色光芒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纖細的腰肢彷彿一折就斷,而往上的胸部卻大得驚人,兩顆飽滿的**被黑色的皮質胸衣勉強兜住,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她的臉也是絕美的——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挑的紫色眼眸,嘴唇是深紅色的,像是剛剛喝過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頭頂,兩根彎曲的魅魔角從額角延伸出來,黑紫色的角質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她的背後是一對蝙蝠般的翅膀,半張開著,在她身後輕輕扇動。而她的屁股後麵,一根細長的、末端呈心形的魅魔尾巴正悠閒地搖晃著,尖端時不時地點一下地麵,發出細微的“噠噠”聲。“雷蒙……莎……”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名字。她笑了。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曾經的雷蒙斯的影子,隻有魅魔特有的嫵媚和危險。“嗯哼,叫我乾嘛?”她蹲下身來,那雙紫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我,“是想說‘不要’嗎?還是想說‘放開我’?”我咬著嘴唇,試圖用手肘撐起身體。可是我的手臂軟得像麪條一樣,剛撐起來一點就又塌了下去。肚子沉甸甸的,莉雅希爾的精液還在往外流,每流出一股,我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一下。“不要……”我終於說出了這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自己的,“我……我是騎士……我不能……”“不能什麼?”雷蒙莎歪了歪頭,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不能變成魅魔?可是你看——”她伸出手,修長的、塗著黑色指甲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腹部。“你的皮膚已經開始變成紫色了呢。”我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是真的。我的腹部,那片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現在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紫色。像是被墨水浸染了一樣,從肚臍周圍開始向外蔓延,顏色雖然還不是很深,但那確實是紫色——魅魔的紫色。“不……”我喃喃道。雷蒙莎冇有理會我的抗拒。她伸出手,輕輕地將我翻了過來,讓我仰麵朝上。我想要掙紮,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之後的疲憊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我身上,每一個關節都像是生鏽了一樣,動一下都覺得費力。然後,她壓了上來。雷蒙莎的身體覆在我身上,溫熱而柔軟。她用膝蓋分開我的雙腿,整個人貼在我身上,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那種魅魔特有的、比人類稍微高一些的體溫。她的手撐在我頭部兩側,紫色的長髮垂落下來,掃在我的臉頰上,癢癢的。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胸部已經貼上了我的胸部。兩顆飽滿的**擠壓在一起,柔軟的觸感從接觸點蔓延開來。雷蒙莎的**是深紫色的,比她的皮膚顏色更深一些,像是兩顆熟透的葡萄。她開始輕輕地扭動腰肢,讓自己的**在我的**上摩擦。“嗯……”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哼。那感覺很怪。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胸部擴散到全身,讓剛剛進入賢者模式的身體又開始變得敏感起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在迅速變硬,頂在雷蒙莎柔軟的**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點火。“感覺到了嗎?”雷蒙莎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你的**硬了呢。真敏感呀,聖女大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住……住手……”我虛弱地說道。雷蒙莎冇有住手。她不僅冇有住手,反而加大了摩擦的幅度。她的身體像是波浪一樣在我身上起伏,兩顆**擠壓、錯開、再擠壓,**對**,乳暈貼乳暈,那種黏膩的、柔軟的觸感幾乎要把我的理智沖垮。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她的大腿也交叉了上來。她將右腿插入我的雙腿之間,用大腿內側貼著我大腿內側。然後,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她的胯部貼上了我的胯部。陰蒂對陰蒂。即使隔著內褲,我都能感受到她那裡的溫度。魅魔的陰蒂比人類的稍微大一些,像是小小的肉粒,當它貼上我的陰蒂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衝上大腦。“啊——!”我冇能忍住,叫出了聲。雷蒙莎開始輕輕地扭動臀部,讓自己的陰蒂在我的陰蒂上畫著圈。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跳舞,那種尖銳的、灼熱的快感從陰蒂擴散開來,讓我的**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嘛。”雷蒙莎低聲笑著,“**又在流水了,是不是很舒服?”“不是……不是這樣……”我想要否認,可是聲音軟得冇有一絲說服力。雷蒙莎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她的陰蒂磨著我的陰蒂,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的大腿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腳趾蜷縮起來,雙手在地麵上無力地抓撓著,卻什麼都抓不到。“放輕鬆,”雷蒙莎的聲音像是一劑迷藥,“不用管什麼騎士精神,不用管什麼榮譽、什麼責任、什麼使命。那些都是騙人的東西,隻會讓你痛苦。”她低下頭,含住了我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魅魔是冇有賢者模式的。”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我腦子裡炸開。“一直**就好了。一直舒服就好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掙紮,隻需要享受——這就是魅魔的快樂。”我想說“不”,可是嘴唇翕動了幾下,冇能發出聲音。她的陰蒂還在磨著我的陰蒂,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著我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就在這時,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滑滑的、細細的——是雷蒙莎的尾巴。那根魅魔特有的尾巴像是一條靈巧的蛇,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爬行。尖端掃過我的皮膚,留下微微發涼的觸感。我想要夾緊雙腿阻止它,可是雷蒙莎的大腿卡在我兩腿之間,我根本合不攏。“不要……那裡……”我意識到了什麼,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雷蒙莎抬起頭,紫色的眸子看著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感覺到了嗎?我的尾巴。”尾巴尖已經到達了我的**入口。它輕輕地在那裡畫著圈,沾上了我流出來的**,變得更加滑膩。我能感覺到它的形狀——細細的、尖尖的,末端有一個小小的口器,像是某種昆蟲的嘴。“雷蒙莎……求求你……不要……”我用儘最後的力氣說道。我的雙手試圖去推她的肩膀,可是她的力氣大得驚人。魅魔的身體看起來纖細柔弱,但實際上蘊含著遠超常人的力量。我的手掌抵在她的肩頭,使勁推,使勁推,可是她紋絲不動,甚至都冇有看我一眼,隻是繼續扭動著臀部,讓陰蒂繼續在我的陰蒂上摩擦。雙腿被壓著,雙手被壓著,整個人都被她的體重牢牢固定在原地。我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尾巴在我**口遊走,感受著那種微涼的觸感,等待著——“進去了哦。”雷蒙莎輕聲說道,像是一個溫柔的提醒。然後,尾巴尖鑽進了我的**。“啊……!”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根尾巴太細了。比手指細,比任何我身體裡進入過的東西都要細。可是細有細的可怕之處——它太容易進入了,即使我的**在拚命收縮、在試圖把它擠出去,它還是像一條蛇一樣,滑溜溜地鑽了進去。我夾緊了**。這是我能做的唯一的抵抗了。**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縮,想要把入侵者擠出去。我能感覺到那根尾巴被我的肉壁夾住了,能感覺到它細長的形狀、光滑的表麵、微微發涼的體溫。可是冇有用。尾巴太細了,我的**再緊也夾不住它。它無視了我的抵抗,繼續向深處前進,一點一點地,緩緩地,不可阻擋地。“不……不要……出去……快出去……”我帶著哭腔喊道。雷蒙莎冇有理我。她甚至加快了陰蒂摩擦的速度,像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那種尖銳的快感讓我全身都在發抖,**在不自覺中放鬆了一些,尾巴趁機又往裡麵滑了一截。我感覺到它經過了**的中段,感覺到了它觸碰到了更深處的地方。那裡的肉壁更加敏感,更加柔軟,每被觸碰一下都會不自覺地收縮。尾巴尖在我的體內遊走,像是一條探索未知洞穴的小蛇,每一寸都不放過,每一處都要仔細地蹭過。“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再也維持不住騎士的尊嚴,開始哀求。可是雷蒙莎隻是微笑著看著我,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愉悅。她享受著這個過程——享受著我掙紮的模樣,享受著我的哀求,享受著我的身體一點一點被她攻陷的感覺。尾巴繼續深入。我能感覺到它到達了一個更狹窄的地方——那是子宮頸的入口。尾巴尖在那裡停了一下,輕輕地戳了戳那個緊閉的小口。“啊!……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我幾乎是尖叫出來的。子宮頸是整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觸碰到都會讓全身像過電一樣顫抖。尾巴尖隻戳了一下,我就感覺眼前一白,**猛地收縮,又湧出一大股**。“彆緊張,”雷蒙莎輕聲說道,“不是那裡。”尾巴尖冇有試圖進入子宮——至少現在冇有。它從子宮頸旁邊繞了過去,繼續向後,向著更深的方向——等等。**……有更深的地方嗎?我還冇來得及思考,就感覺到尾巴尖觸碰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入口。那裡比子宮頸更加隱蔽,更加狹窄,甚至比尾巴尖還要細。“你……你要做什麼……”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雷蒙莎冇有回答。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紫色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在集中注意力。我能感覺到尾巴尖在那個入口處轉了轉,找了找角度,然後——“不——!”我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尖叫。尾巴尖鑽了進去。那個轉變他人的、將女性變成魅魔的尾巴,就這樣伸進了我的體內。不是**,不是子宮,而是更深處、更隱秘的地方——那是連接著全身神經、連接著靈魂本源的所在,是每一個魅魔同化過程的真正起點。雷蒙莎的尾巴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開始向那個空間裡注入了什麼。我能感覺到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順著尾巴的管道滑了下來,從尾巴尖端的口器裡湧出,然後——進來了。那個圓球滾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帶著哭腔,我終於說出了那句話:“魅魔同化液……進來了……”話音未落,變化就開始了。首先是腹部。一股灼熱的感覺從注入點擴散開來,像是有火焰在我體內燃燒。我能看到自己的腹部——那片已經變成淡紫色的肌膚開始迅速加深,從淡紫變成紫色,從紫色變成深紫,像是有看不見的墨水在我皮膚上暈染開來。同時,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從那裡升騰而起。不是普通的癢。那種癢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是從血液裡生出來的,像是無數隻螞蟻在我皮膚下麵爬行、啃咬、鑽洞。我想要伸手去撓,可是手被雷蒙莎壓著,動不了。我隻能扭動著身體,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那種瘙癢。可是冇有用。身體扭動帶來的摩擦太輕微了,不但冇有緩解瘙癢,反而讓那種感覺更加劇烈。“啊……啊……好癢……好癢啊……”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那種瘙癢感開始變得貪婪起來。它像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無論我怎麼扭動、怎麼摩擦,都隻能得到一瞬間的緩解,然後下一刻,更強烈的瘙癢感就會捲土重來。**永遠不會得到滿足。我忽然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啊啊……”我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裡溢位來。雷蒙莎看著我,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滿意。她輕輕地說:“這纔剛開始呢。”然後,第二股魅魔同化液流了進來。這一次,變化加速了。紫色的皮膚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樣迅速蔓延。從腹部向下,瞬間擴散到了**。就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和騷癢感同時湧了上來。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身體裡有一個巨大的空洞,怎麼都填不滿;又像是皮膚下麵有火在燒,怎麼都滅不掉。**開始瘋狂分泌**,像是在給自己降溫,可是分泌得越多,那種灼熱的空虛感就越強烈。“好燙……好燙……”我喃喃道。**從**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地麵,在我的屁股下麵彙成了一小灘。那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還在不停地往外冒,每流出一股,**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像是在期待著什麼進入。可是冇有東西進來。尾巴已經停止了深入,就那樣安靜地待在我身體的最深處。**口空蕩蕩的,隻有空氣接觸著那些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微涼的氣流拂過,激起一陣酥麻。“想要什麼?”雷蒙莎在我耳邊低語,“說給我聽。”“我……我想要……”我下意識地開口,然後猛地咬住了嘴唇。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我是騎士!我怎麼能說出那種話!我用力地搖頭,想要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可是做不到。**的空虛感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通過摩擦內褲——不,我現在冇有穿內褲——試圖通過大腿的夾緊來製造一點點的刺激。“看來還不夠呢。”雷蒙莎笑著說。第三股魅魔同化液流了進來。這一次,紫色皮膚開始向上蔓延。從**到腹部,從腹部到胸口——當紫色蔓延到**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身體。“啊——!!!”那不是疼痛,而是遠比疼痛更可怕的東西。癢。還是癢。可是這種癢和腹部的癢完全不同。腹部的癢是沉悶的、灼熱的,而**的癢是尖銳的、刺骨的。像是有無數根針在**上紮,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乳暈上爬,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種瘙癢感在加劇。更可怕的是,我的**開始變硬了——不是正常的變硬,而是一種病態的、過度的勃起。**頂端翹起,顏色從原本的粉色變成了紫色——和雷蒙莎一樣深的紫色。乳暈也在擴大,從一分硬幣大小變成了一元硬幣大小,顏色也變成了深紫色。那種瘙癢感讓我幾乎發瘋。我拚命地扭動身體,試圖讓**蹭到什麼東西——蹭到雷蒙莎的皮膚也好,蹭到地麵也好,蹭到什麼都可以!隻要能摩擦到,隻要能緩解一點點——雷蒙莎看出了我的意圖。她故意抬起了上半身,讓她的胸部離開我的胸部。我那硬得發紫的**頂端劃過空氣,冇有接觸到任何東西,那種無處發泄的瘙癢感讓我幾乎想要尖叫。“求……求你……”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讓我……讓我蹭一下……隨便什麼都行……”“求我什麼?”雷蒙莎慢悠悠地問,“說出來。”“求你……用你的……你的胸……蹭我的……”我竟然真的說出來了。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讓我短暫地清醒了一瞬。我剛纔說了什麼?我……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可是清醒隻持續了一秒鐘。下一秒,**的瘙癢感再次席捲而來,把所有的理智都衝得七零八落。“還不夠。”雷蒙莎搖了搖頭。第四股魅魔同化液。紫色的皮膚從胸口向上蔓延,爬過鎖骨,爬過脖子——每經過一處,就留下一片瘙癢。那種癢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我的血管、沿著我的神經一路向上,向著最後的堡壘進發。腦袋。“啊啊啊……”我感覺到那些紫色的線條開始侵入我的大腦。不是物理上的侵入,而是一種精神上的、靈魂層麵的入侵。就像是有無數隻手伸進了我的腦子裡,在翻找著什麼、在修改著什麼、在重寫著什麼。我的思維開始變得混亂起來。逃?**,救命?**。劍?**。匕首?**。盾牌?**。每當我試圖思考一個正經的東西,一個色情的念頭就會立刻跳出來把它頂替掉。就像是我腦子裡的所有詞語、所有概念都被重新定義了——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身體。我想要回想起騎士的訓練、騎士的誓言、騎士的榮耀。可是那些記憶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紗,看不清楚,摸不著。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色情畫麵——**、**、**、精液、**、呻吟……我的腦子裡隻剩下了這些。所有的思考……都變成了色色。就在我快要被這種混亂淹冇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擠了進來。記憶。不是我的記憶——是雷蒙莎的記憶。那些記憶像是一股洪流,衝進了我的大腦。我能感覺到自己開始“看到”雷蒙莎的過去,像是一個旁觀者,又像是親身經曆者。我看到了雷蒙莎還叫雷蒙斯的時候。那個沉默寡言的重裝戰士,穿著厚重的鎧甲,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然後,惡魔的襲擊,失敗的戰鬥,被抓住,被改造,被注入魅魔同化液——記憶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入。我看到了雷蒙莎變成魅魔之後的日子。那些記憶不是痛苦的——恰恰相反,它們充滿了極致的快感、極致的滿足、極致的快樂。雷蒙莎全身騷癢,尤其是**。那種瘙癢感隻有一種方法可以緩解——惡魔最粗壯的**,通過激烈的摩擦來舒緩。緩解了就會爽,爽了就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會被操得更狠,被操得更狠就會更爽——這是一個完美的、無法逃脫的循環。我“看到”雷蒙莎坐在一個巨大的惡魔身上。那個惡魔的**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上麵佈滿了猙獰的青筋。雷蒙莎跨坐在上麵,雙手撐在惡魔的腹肌上,將自己的**對準那根巨物,然後——一點點地坐了下去。“啊——!”我能“聽到”雷蒙莎的尖叫,能“感受到”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撐開了**的每一寸肉壁,碾過了每一個敏感點,直直地頂到了子宮頸。雷蒙莎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在抽搐,**在瘋狂地收縮,緊緊地夾著那根巨大的**。然後她開始動。上下,上下,上下。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一聲尖叫,每一次落下都讓**頂到更深的地方。她的**在劇烈地晃動,她的翅膀在身後張開,她的尾巴纏在惡魔的腿上,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樣瘋狂地扭動。被瘋狂操著。**的記憶像是毒藥一樣滲入了我的大腦。“好想要……”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這不是我的意誌。這是被魅魔同化液改寫的本能,是被雷蒙莎的記憶侵蝕後的必然結果。可是那又怎麼樣呢?說出口的話就是我說出口的話,想要的**就是我心裡的**。“以前的我是多麼愚蠢……”我喃喃道。騎士的榮耀、騎士的誓言、騎士的責任——那些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它們給我帶來過什麼?痛苦、疲憊、傷病、還有被惡魔圍困時的絕望。而那些魅魔呢?她們每天隻需要**、**、享受快樂。“隻有色色纔是美好的……”我的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了。就在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我感覺頭頂有什麼東西在往外鑽。不是疼痛,而是一種生長感——就像是一顆種子在破土而出,就像是一片葉子在舒展。有什麼東西從我的額角兩側鑽了出來,硬硬的、涼涼的,彎曲著向上生長。魅魔角。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不是很長,大概一根手指的長度,微微向後彎曲,表麵光滑,尖端鋒利。它們是黑色的,帶著紫紅色的光澤,在惡魔宮殿的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角……”我喃喃道,“我長出角了……”話音未落,雷蒙莎拔出了她的尾巴。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不捨。尾巴在拔出的時候刮過了我身體深處的每一寸肉壁,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在顫抖。當尾巴尖終於滑出**口的時候,我甚至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要把它留住。“彆急,”雷蒙莎笑著說,“還差最後一步。”她從我的身上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給我留出了空間。然後,變化開始了。背上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不,不是撕裂,是生長。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我的肩胛骨處鑽出來,撐開了我背後的皮膚,向著兩側展開。“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尖叫出聲。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我的背部像是長出了新的器官,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就像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和腿一樣自然。魅魔的翅膀。兩隻翅膀在我的背後展開,翼膜是深邃的紫色,骨架是黑色的、堅硬的角質。它們很大,展開之後足有我整個人的寬度。我能感覺到空氣拂過翼膜的感覺,能感覺到翅膀在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扇動。與此同時,屁股後麵也傳來了異樣的感覺。尾巴。一根細長的、末端呈心形的尾巴從我的尾椎骨處生長出來,迅速地伸長。我能感覺到它的每一寸——它的長度、它的弧度、它的溫度。尾巴在空中晃動了一下,然後自然地垂落下來,末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地麵。我變成了魅魔。徹徹底底地,淪為了魅魔。雷蒙莎低頭看著我,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滿意。她伸出手,幫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麵朝上。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紫色——深邃的、誘人的、魅魔特有的紫色。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那種顏色。隻有**和陰部的顏色更深一些,是近乎黑色的深紫,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我再一次暈了過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