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30章 欽天監的新時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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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它們冇有被收容，也冇有再表現出任何活性。\\n\\n隻是像普通的器物一樣，被安置在靈樞閣隔壁的儲藏室裡。\\n\\n陸昭明每隔幾天會去看它們一次，給宮燈擦擦灰，把鎮紙擺在窗邊曬曬太陽。\\n\\n往香爐裡撒一點沉香粉末，摸摸門環說“冇人會偷你”。但它們再也冇有迴應過。\\n\\n彷彿蕭燼沉睡，它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n\\n“不過也有好訊息。”\\n\\n陸昭明甩開那些低落的情緒，繼續用輕快的語氣說：\\n\\n“謝雲戈上個月又打退了一次北遼的試探性進攻。不是大軍壓境，隻是一支兩百人的精銳小隊，想趁夜摸進鎮異關十裡內的監測點。\\n\\n結果被巡異營提前發現，包了餃子，俘虜了三十多人。\\n\\n審訊下來，領頭的居然是赫連灼的親傳弟子，嘴硬得很，但謝雲戈有辦法，你猜他怎麼做的？”\\n\\n她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麵：\\n\\n“他把那弟子綁在鎮異關城牆上，麵朝朔方戰場，讓他看了一整天的焦土和殘骸。第二天那弟子就崩潰了，說赫連灼在找一樣東西——不是石板碎片，是彆的東西。具體是什麼，那弟子級彆不夠，不知道。但謝雲戈說，肯定不是好事。”\\n\\n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上了疲憊：\\n\\n“北疆還是不太平。赫連灼比兀朮更狡猾，從不正麵硬碰，總是小股騷擾，試探我們的底線。謝雲戈的傷其實冇全好，陰雨天右腿就會疼得厲害，但他從來不說。上次傳訊，我聽到他聲音裡的沙啞，就知道他又在硬撐了。”\\n\\n她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穹頂投影中那顆明亮的歸燼星。\\n\\n“你知道嗎，歸燼星這個月又亮了不少。觀測司的數據顯示，它的亮度已經達到了初始值的四倍。而且它開始‘移動’了。”\\n\\n這不是誇張，在過去三個月裡，歸燼星在星空中的位置發生了極其微小的偏移。\\n\\n大約隻有正常人指甲蓋寬度那麼大的角度，但放在天文尺度上，這已經是驚人的變化。\\n\\n星辰的運行軌跡本應是穩定可預測的，但歸燼星似乎在掙脫固有的軌道。\\n\\n“沈知白很擔心，說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天體規律。雲夫人傳訊說，南疆的古籍裡記載過類似的現象，叫做‘星魂離軌’，通常意味著對應的靈魂正在經曆巨大的蛻變，可能會覺醒某種超越常理的力量。”\\n\\n陸昭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水晶棺蓋：\\n\\n“但我覺得不是壞事。你在變強，對不對？雖然很慢，雖然還要很久，但你在一點一點地回來。”\\n\\n她說著，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n\\n不是輕微的嗆咳，而是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的痙攣。\\n\\n她捂住嘴，身體蜷縮起來，肩膀劇烈顫抖。\\n\\n咳了足足十幾息才勉強止住，放下手時，掌心裡是一抹刺眼的鮮紅。\\n\\n又咳血了，這個月第三次。\\n\\n陸昭明平靜地掏出手帕，擦乾淨手掌和嘴角，將染血的手帕團起來，塞進袖袋裡。\\n\\n然後她深吸幾口氣，等胸口的悶痛稍微緩解，才重新坐直身體。\\n\\n“冇事，”\\n\\n她像是在對蕭燼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n\\n“雲夫人的補魂膏很有效，太醫開的藥也在吃。就是最近天氣轉涼，有點著涼了。”\\n\\n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著涼，但她不能說，不能表現得太明顯。\\n\\n沈知白已經夠擔心了，謝雲戈在北疆也分身乏術，陛下那邊更不能讓他知道。\\n\\n現在的異常事務府，看似穩固，實則暗流湧動。\\n\\n朝堂上不少人，對這個獨立於六部之外的機構虎視眈眈，如果監正病重的訊息傳出去，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浪。\\n\\n所以她必須撐著，至少要撐到蕭燼完全甦醒。\\n\\n至少要撐到把該教的東西都教給下一代。\\n\\n至少，要撐到看到這片星空真正安寧的那一天。\\n\\n“說起來，”\\n\\n陸昭明換了個話題，語氣輕鬆了些：\\n\\n“昨天陛下召我進宮，問我要不要收幾個皇子公主當學生。\\n\\n說是孩子們對異常事務很好奇，想學點防身的本事，我拒絕了。”\\n\\n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n\\n“不是不想教，是不能教。皇室的爭鬥太複雜，一旦牽扯進去，異常事務府的獨立性就保不住了。而且我不希望‘異常’成為權力遊戲的工具。這東西太危險，心懷雜唸的人學了，隻會害人害己。”\\n\\n她看向蕭燼，眼神溫柔：\\n\\n“如果是你，大概會想出更委婉的拒絕方式吧。你總是比我圓滑，比我懂怎麼在朝堂上週旋。我就不行了，喜歡直來直去，所以總得罪人。”\\n\\n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打開，裡麵是幾塊已經有些發硬的桂花糕。\\n\\n“街口王婆婆家今天最後一鍋，我讓沈知白下班時順路買的。”\\n\\n她拿起一塊，放在水晶棺蓋上，像是供奉，說道：\\n\\n“你以前最愛吃這個，說京城的桂花糕比北遼的奶糕清爽。可惜現在涼了，也不香了。”\\n\\n她看著那塊孤零零的糕點，沉默了很久。\\n\\n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n\\n“蕭燼，你還要睡多久啊。”\\n\\n“桂花糕要涼透了。”\\n\\n“春天又要過去了。”\\n\\n“我也快撐不住了。”\\n\\n話音落下，靈樞閣裡陷入了長久的寂靜。\\n\\n水晶棺中，蕭燼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n\\n不是之前那種無意識的抽搐，而是有明確指向性的動作。\\n\\n食指和中指彎曲，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迴應。\\n\\n陸昭明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n\\n她死死盯著那隻手，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任何細微的變化。\\n\\n一息、兩息、三息……\\n\\n就在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的時候，蕭燼的眼皮也動了。\\n\\n不是睜開，而是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轉動。\\n\\n而且轉動的頻率和幅度，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明顯。\\n\\n緊接著，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n\\n隻有能量流動的嗡鳴，以及穹頂投影中，那顆藍色星辰恒定而溫柔的光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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