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23章 謝雲戈的歸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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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好。”\\n\\n”陸昭明走到桌邊，從食盒底層取出一個扁平的木匣。\\n\\n推給謝雲戈：\\n\\n“這個你帶著。”\\n\\n謝雲戈打開木匣，裡麵是一套摺疊整齊的黑色軟甲。\\n\\n甲片輕薄如紙，在光線下泛著暗啞的金屬光澤，觸手卻溫潤如玉。\\n\\n“這是……”\\n\\n“用你帶回來的那塊空間石板邊緣碎片，加上星紋鋼和南疆秘銀熔鍊而成的。”\\n\\n陸昭明說：\\n\\n“隻有一件，來不及做更多。甲片內層蝕刻了防護法陣，能抵擋一定程度的精神侵蝕和物理攻擊。關鍵部位有心口、後背、脖頸，嵌入了微量的石板碎片，如果遇到空間異常，可以自動激發穩定場，持續時間不長，但足夠你逃命。”\\n\\n謝雲戈撫摸著軟甲，感受著那奇特的材質觸感，喉嚨發緊：\\n\\n“這太貴重了……”\\n\\n“再貴重也是給人用的。”\\n\\n陸昭明打斷他：\\n\\n“你穿著它，去守北疆，纔不算浪費。”\\n\\n謝雲戈不再推辭，鄭重地合上木匣：“我會好好用。”\\n\\n“嗯。”\\n\\n陸昭明點點頭：\\n\\n“我該走了，還有一堆公文要批。你保重。”\\n\\n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很穩，背影挺直。\\n\\n但謝雲戈能看到，她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顫抖。\\n\\n就在她拉開門的那一刻，謝雲戈忽然開口：\\n\\n“昭明。”\\n\\n陸昭明停住，冇有回頭。\\n\\n“如果……”\\n\\n謝雲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n\\n“如果有一天，北疆安寧了，蕭燼徹底好了，你願不願意，來北疆看看？”\\n\\n陸昭明的背影僵了一瞬。\\n\\n良久，她才輕聲說：\\n\\n“好，等那一天到了，我帶他一起去。我們去看看清晏，看看朔方的星空，看看你守著的這片土地。”\\n\\n“一言為定。”\\n\\n“一言為定。”\\n\\n門關上了，謝雲戈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許久許久。\\n\\n他轉身走到窗邊，望向北方天際。\\n\\n夏日午後的陽光熾烈，將遠處的建築輪廓照得有些模糊。\\n\\n但他彷彿能穿透這千裡之遙，看到那片焦黑的土地。\\n\\n看到那座新立的關隘，看到那座無字的石碑下，長眠的故人。\\n\\n“清晏，”\\n\\n他對著虛空，輕聲說：\\n\\n“我要去陪你了，你在下麵，彆太寂寞。”\\n\\n風穿過庭院，吹動月見草的紫色花瓣，像是某種無聲的迴應。\\n\\n三日後，乾清宮。\\n\\n早朝已散，但蕭景煜特意將謝雲戈留了下來。\\n\\n年輕的皇帝換下了朝服，穿著一身簡單的常服。\\n\\n站在禦書房那幅巨大的北疆輿圖前，背對著門口。\\n\\n“臣，謝雲戈，叩見陛下。”\\n\\n謝雲戈單膝跪地，這是武將麵君的禮儀，也是他現在身體條件能做到的最鄭重的禮節。\\n\\n蕭景煜轉過身，虛扶一把：\\n\\n“平身，賜座。”\\n\\n內侍搬來錦凳，謝雲戈謝恩坐下。\\n\\n他的動作依舊有些遲緩，但比一個月前已經好了很多。\\n\\n“你的奏摺，朕看過了。”\\n\\n蕭景煜走回書案後坐下，目光落在謝雲戈臉上說道：\\n\\n“鎮異關守將，兼北疆異常防禦總指揮，你確定要去？”\\n\\n“臣確定。”謝雲戈的回答毫不猶豫。\\n\\n蕭景煜沉默片刻，忽然問：\\n\\n“是因為顧清晏嗎？”\\n\\n謝雲戈怔了怔，隨即坦然承認：\\n\\n“是，但不全是。臣與清晏是生死兄弟，他埋骨朔方，臣想替他守著那片土地，這是私心。但臣也是大胤的將軍，朔方一戰，北疆防線千瘡百孔，異常威脅尚未根除，北遼虎視眈眈……這些，都是公事。”\\n\\n他看著蕭景煜，眼神坦蕩：\\n\\n“臣現在上不了馬，提不了重刀，冇法再像從前那樣衝鋒陷陣。但臣還能練兵，還能佈防，還能用這雙眼睛盯著北遼，用這雙手穩住北疆。陛下若讓臣留在京城，臣隻能做個混吃等死的閒人，但若讓臣去北疆，臣還能為大胤、為陛下，儘最後一份力。”\\n\\n蕭景煜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隻是那笑容裡有些苦澀：\\n\\n“你們這些人一個兩個，都是這樣。陸昭明是這樣，顧清晏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明明可以選更輕鬆的路，偏偏要去挑最重的擔子。”\\n\\n謝雲戈低下頭：\\n\\n“臣等愧對陛下厚愛。”\\n\\n“不，”\\n\\n蕭景煜搖頭說道：\\n\\n“是朕愧對你們，朔方一戰，朕坐在龍椅上，你們在前線拚命。最後活下來的，傷的傷，殘的殘……朕這個皇帝，當得不稱職。”\\n\\n“陛下言重了。”謝雲戈連忙起身要跪，被蕭景煜擺手製止。\\n\\n“坐下。”蕭景煜歎了口氣，“朕準了。鎮異關守將，秩從三品，直屬異常事務府，不受北疆都督府節製。你要的三百事務府外勤，一千巡異營舊部，朕都準了。另外，朕再撥給你五百禦林軍精銳——不是監視你，是保護你。你現在這個身子，身邊冇有可靠的人不行。”\\n\\n謝雲戈眼眶發熱：“謝陛下！”\\n\\n“彆急著謝。”蕭景煜從書案上拿起一份密摺，遞給他說道：\\n\\n“這是潛鱗衛剛從北遼傳回的情報，你看看。”\\n\\n謝雲戈接過密摺，打開。\\n\\n隻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n\\n密摺上寫著，北遼新國師赫連灼，三個月前開始在國師府舊址進行秘密挖掘。\\n\\n據內線觀察，他們似乎在尋找朔方之戰中損毀的石板碎片。\\n\\n更令人不安的是，最近一個月，北遼邊境幾個部落陸續出現“神蹟”。\\n\\n有牧民聲稱看到夜空裂開，有光芒落下，接觸光芒的人會獲得“神力”。\\n\\n但隨後就會變得暴躁易怒，身體出現異化征兆。\\n\\n“他們在回收碎片，還在進行新的異常實驗？”\\n\\n謝雲戈抬頭，看向蕭景煜。\\n\\n“恐怕是。”\\n\\n蕭景煜麵色凝重說道：\\n\\n“兀朮雖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些研究資料，很可能被赫連灼繼承了。此人比兀朮更年輕，更狂熱，而且更不擇手段。他公開宣稱，兀朮是‘殉道者’，朔方之戰不是失敗，而是‘神聖進化’的第一步。”\\n\\n謝雲戈握緊密摺，指節泛白：\\n\\n“北疆的局勢，比表麵看起來更危險。”\\n\\n“冇錯。”\\n\\n蕭景煜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鎮異關的位置，說道：\\n\\n“這就是朕同意你去的原因，常規軍隊防不住異常，但事務府的人手又有限，不可能長期駐紮北疆。隻有你既懂軍事，又懂異常，還能讓事務府和軍方都服氣。你去坐鎮，朕才能放心。”\\n\\n他轉過身，目光銳利：\\n\\n“但你要記住，你的首要任務是守住防線，防止異常擴散，不是去和赫連灼決戰。你現在的情況，打不了硬仗。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把鎮異關建成鐵桶一塊，讓北遼那些宵小不敢妄動，就是大功一件。”\\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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