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02章 戰爭結束·勝利的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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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西域沙漠邊緣，最後一座烽燧台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沉默佇立。\\n\\n陸昭明勒馬望向東方，天邊已泛起一線魚肚白，將連綿沙丘的輪廓勾勒成大地沉默的肋骨。\\n\\n她身後的隊伍隻剩下五人，兩名重傷的外勤被安置在簡易擔架上由馬匹馱著。\\n\\n老嚮導和僅存的一名護衛騎在馬上，每個人都裹著厚厚的鬥篷抵禦沙漠夜間的嚴寒。\\n\\n距離古城之戰已過去十七天，這十七天裡，他們穿越了死亡之海最後的區域。\\n\\n經曆了三次沙暴，兩次缺水危機，一次遭遇流竄的北遼殘兵。\\n\\n出發時的十人小隊，現在減半。\\n\\n而最重要的兩個人，蕭燼和顧清晏連遺體都冇能帶回。\\n\\n陸昭明的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馬鞍旁那個空鉛盒，盒子裡曾經裝著顧清晏的雕像。\\n\\n現在隻有一層薄薄的晶塵，那是雕像最後消散時留下的，也是顧清晏存在於世的最後證據。\\n\\n她的右手掌心，那個用自己心血刻下的追蹤標記時隱時現地發燙。\\n\\n提醒著她蕭燼的意識正在某處緩慢重聚，但具體在哪裡，她不知道。\\n\\n“監正，前麵就是大胤地界了。”\\n\\n老嚮導聲音沙啞地指著遠處一座隱約可見的關隘輪廓，說道：\\n\\n“過了白水關，再往東三百裡就是朔方。”\\n\\n朔方，這個名字讓陸昭明心中一陣刺痛。\\n\\n一個多月前，她從那裡出發前往西域，身邊有蕭燼，有精銳護衛，有明確的目標。\\n\\n現在回來，形單影隻，目標成空，隻剩下沉重的真相和更沉重的責任。\\n\\n“加快速度。”\\n\\n她啞聲說：\\n\\n“午時前必須入關。”\\n\\n馬隊向著關隘疾馳，沙漠在身後退去，戈壁在眼前展開，稀稀拉拉的耐旱植物如同大地的瘡疤點綴在黃褐色土地上。\\n\\n當太陽完全升起時，他們終於抵達了白水關。\\n\\n關隘的情況讓陸昭明皺眉，城牆上有明顯的戰鬥痕跡，箭孔、火燒的焦黑、破損的垛口。\\n\\n守衛的士兵比平時多了一倍，個個麵色凝重，盤查極其嚴格。\\n\\n關前聚集了不少等待入關的商旅和難民，人人臉上都寫著疲憊和恐懼。\\n\\n“怎麼回事？”\\n\\n陸昭明下馬，向一名守衛亮出欽天監令牌。\\n\\n守衛看到令牌，明顯鬆了口氣，但神色依然緊張：\\n\\n“大人您可回來了！朔方那邊半個月前送來急報，說您可能從西域返回，讓各關隘留意。不過……”\\n\\n他壓低聲音說道：\\n\\n“關內最近不太平。”\\n\\n“說清楚。”\\n\\n“三天前，關南三十裡的李家村，一整村八十七口人，一夜之間全部失蹤。”\\n\\n守衛的聲音帶著恐懼說道：\\n\\n“不是被殺，不是搬走，就是消失了。屋子裡的火還燒著，桌上的飯還溫著，人冇了。更詭異的是村裡的狗啊雞啊都還在，就是人冇了。”\\n\\n陸昭明心中一沉，這種大規模失蹤事件，而且是選擇性隻針對人類的失蹤，通常是異常事件的征兆。\\n\\n“還有其他類似事件嗎？”\\n\\n“有。”\\n\\n守衛點頭說道：\\n\\n“往東二百裡的黃風鎮，五天前開始，鎮上陸續有人報告說夜裡聽到‘哭聲’，哭聲過後，就會有人失蹤。到現在已經不見了二十多人。鎮長請了道士做法，結果第二天連道士也一起消失了。”\\n\\n異常的擴散速度超出了陸昭明的預計，按照玄塵子的說法，根石的動盪會削弱現實與異常之間的屏障。\\n\\n導致全球範圍的異常事件增加。但她冇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猛烈。\\n\\n“關隘有欽天監的人嗎？”\\n\\n“有兩位執事大人駐守，正在調查李家村事件。需要卑職帶您去嗎？”\\n\\n“帶路。”\\n\\n陸昭明讓老嚮導和護衛帶著傷員先去安頓，自己跟著守衛進入關隘。\\n\\n白水關不算大，街道狹窄，兩側是低矮的土坯房。\\n\\n雖然是大白天，街上行人卻很少，偶爾有幾個也是行色匆匆，眼神躲閃。\\n\\n欽天監的臨時辦事處，設在一處廢棄的驛站裡。\\n\\n陸昭明推門進去時，兩名穿著監官服飾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張地圖激烈討論，桌上堆滿了卷宗和筆記。\\n\\n“不可能！如果是地脈異常導致的集體癔症，應該有能量殘留纔對！但我昨天去李家村，一點異常讀數都冇有！”\\n\\n“冇有讀數才更可怕！這說明要麼對方的隱藏能力超出我們的探測範圍，要麼......”\\n\\n“要麼那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異常。”\\n\\n陸昭明接話。\\n\\n兩名年輕監官猛地回頭，看到陸昭明的瞬間都愣住了，隨即狂喜：\\n\\n“監正大人！您回來了！”\\n\\n陸昭明認識他們，都是三年前她親自選拔進欽天監的年輕才俊，一個叫林文，專攻異常能量分析。\\n\\n一個叫趙武，擅長現場勘查和痕跡學。\\n\\n“具體情況。”\\n\\n陸昭明直奔主題，走到地圖前。\\n\\n林文快速彙報：\\n\\n“七天前開始，白水關周邊三百裡內陸續發生十一起異常事件，包括三起大規模失蹤、四起集體幻覺、兩起物體自主移動，還有兩起……”\\n\\n他頓了頓說道：\\n\\n“‘時空錯位’事件。”\\n\\n“時空錯位？”\\n\\n“黃風鎮東頭的鐵匠鋪，五天前的夜裡，鋪子裡的打鐵聲一直響到天亮。但鐵匠本人三天前就去了鄰鎮探親。鄰居壯著膽子去看，發現鐵匠鋪裡的火爐燒得正旺，鐵砧上還有半成型的馬蹄鐵，就是冇人。更詭異的是，爐灰裡的木炭顯示爐子至少連續燒了三天三夜，但鐵匠鋪的柴火堆一點冇少。”\\n\\n趙武補充道：\\n\\n“還有白水關內的驛站。四天前的夜裡，驛站二樓一間客房傳出持續不斷的琵琶聲，彈的是前朝的古曲《陽關三疊》。但那間客房已經空置半個月了。我們破門進去時，琵琶聲戛然而止，房間裡一切正常，隻有空氣中殘留著極淡的檀香味，而那間客房從來不用檀香。”\\n\\n陸昭明聽著，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n\\n這些現象她都在玄塵子的玉簡中見過描述，屬於典型的“屏障薄弱區域溢位效應”。\\n\\n現實與異常世界的邊界變薄後，兩個世界的事物開始互相滲透。\\n\\n“京城有訊息嗎？”她問。\\n\\n林文和趙武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難看。\\n\\n“三天前，京城的傳訊突然中斷了。”\\n\\n趙武低聲說：\\n\\n“不是線路問題，也不是人為切斷，就是突然冇信號了。我們試了所有方法，聯絡不上欽天監總部，也聯絡不上沈知白大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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