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03章 戰爭結束·勝利的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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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陸昭明握緊了拳頭，玄塵子消散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在她腦海中迴響：\\n\\n“另一扇‘門’的封印鬆動了，那扇門在京城。”\\n\\n“準備馬匹，我要立刻回京。”\\n\\n她下令。\\n\\n“可是監正，您的身體......”\\n\\n林文擔憂地看著她蒼白的麵色和手臂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n\\n“冇時間了。”\\n\\n陸昭明轉身向外走並吩咐道：\\n\\n“林文，你留在白水關，繼續監控周邊異常事件，有任何變化立刻用最高級密報送往京城，如果京城還能收信的話。趙武，你跟我走。”\\n\\n“是！”\\n\\n一個時辰後，陸昭明帶著趙武和重新整頓過的隊伍離開了白水關。\\n\\n老嚮導選擇留下，他說自己年紀大了，走不動了，想在關內開個小茶館，等戰爭徹底結束。\\n\\n陸昭明冇有勉強，給了他足夠的銀兩，又寫了一封手書讓關隘守將多加照拂。\\n\\n馬隊向東疾馳，越靠近朔方，路上的異常景象就越多。\\n\\n他們經過一個村莊，看到全村人都在村口跪拜一棵枯死的老槐樹。\\n\\n樹上掛滿了紅布條和鈴鐺，村民口中唸唸有詞，說樹神顯靈，能治百病。\\n\\n他們經過一處河邊，看到數十人排著隊往河裡扔銅錢和糧食，說河神發怒，需要獻祭平息。\\n\\n他們甚至親眼目睹了一起小型異常事件，一片麥田裡的麥穗無風自動。\\n\\n組成了一張模糊的人臉，張嘴發出無聲的呐喊，持續了十幾息後才恢複正常。\\n\\n田邊的老農跪地磕頭，說那是他死去的兒子回來了。\\n\\n“異常在公開化。”\\n\\n趙武憂心忡忡地說：\\n\\n“以前這些事件都會被當地官府壓下去，或者解釋為迷信、幻覺。但現在發生得太頻繁，壓不住了。”\\n\\n陸昭明沉默地策馬，她知道趙武說得對。\\n\\n當異常事件從偶發變成常態，從隱蔽變成公開，社會的秩序就會開始崩潰。\\n\\n人們會尋求各種解釋，各種寄托，各種極端的手段來獲得安全感。\\n\\n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京城。\\n\\n三天後，朔方城出現在地平線上。\\n\\n當陸昭明看到那座城市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n\\n記憶中那座飽經戰火卻依然屹立的堅城，此刻被一層詭異的灰白色霧氣籠罩。\\n\\n霧氣不高，隻到城牆的一半，但濃得化不開，像一床濕重的棉被蓋在城市上空。\\n\\n城牆上看不到巡邏的士兵，城門緊閉，城頭旗幟無力地耷拉著。\\n\\n“那是什麼？”\\n\\n趙武震驚地問，陸昭明取出能量探測器。\\n\\n指針瘋狂旋轉，最後指向朔方城的方向，讀數高到超出了儀器的上限。\\n\\n“異常濃霧。”\\n\\n她聲音乾澀道：\\n\\n“能量濃度是正常值的三百倍以上，普通人長時間暴露在這種環境中，會逐漸產生畸變、幻覺，最終異化。”\\n\\n“可朔方城裡還有守軍，還有百姓。”\\n\\n趙武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n\\n朔方城西側的荒地上，立著數十頂帳篷。\\n\\n帳篷周圍，數百名穿著大胤軍服的士兵正在巡邏，但他們巡邏的方式很奇怪。\\n\\n不是正常的隊列行進，而是如同夢遊般搖搖晃晃地走著，動作僵硬，眼神空洞。\\n\\n更遠處，一些士兵跪在地上，對著朔方城的方向不斷磕頭，額頭已經磕出血來。\\n\\n“那是謝將軍的部隊？”\\n\\n趙武認出了軍服上的番號。\\n\\n陸昭明策馬靠近營地，當她距離營地還有百步時，那些“夢遊”的士兵同時停下腳步，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她。\\n\\n數百雙空洞的眼睛聚焦在她身上，那種被非人注視的感覺，讓趙武和護衛們毛骨悚然。\\n\\n“止步。”\\n\\n一個嘶啞的聲音從營地中央傳來。\\n\\n陸昭明看到，一頂大帳的帳簾掀開，一個人坐著輪椅緩緩“滑”出，是謝雲戈。\\n\\n但他現在的樣子讓陸昭明幾乎認不出來，這位曾經英武的將軍瘦得脫了形。\\n\\n臉頰凹陷，眼窩深陷，右腿的斷肢處包紮著滲血的紗布，左腿也無力地垂著。\\n\\n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脖子上、手臂上佈滿了暗紅色的晶狀斑塊，那些斑塊像活物般微微蠕動。\\n\\n“謝將軍……”\\n\\n陸昭明下馬，快步走到他麵前說道：\\n\\n“你怎麼......”\\n\\n“彆過來！”\\n\\n謝雲戈厲聲喝止，聲音因痛苦而扭曲說道：\\n\\n“我……我被感染了。霧裡的東西會傳染。”\\n\\n陸昭明停在五步外，看著這位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心如刀絞：\\n\\n“什麼時候開始的？”\\n\\n“十天前。”\\n\\n謝雲戈苦笑道，他指了指朔方城上空的灰霧，說道：\\n\\n“那天早上，霧氣突然從城裡湧出來。一開始很淡，我們冇在意。但接觸過霧氣的人，半天後開始出現症狀，先是幻覺，聽到不存在的聲音，看到不存在的東西。然後身體開始出現晶化現象。最後……”\\n\\n他看向那些夢遊般的士兵：\\n\\n“最後就變成這樣，失去自我意識，隻會重複某些固定動作。軍醫試了所有方法，冇用。欽天監留在這裡的兩位執事也感染了，三天前徹底晶化，碎了。”\\n\\n陸昭明閉上眼睛，她能想象那種絕望，戰勝了北遼大軍，守住了城池，卻敗給了無形的霧氣，敗給了自己人變成的怪物。\\n\\n“城裡還有活人嗎？”\\n\\n“不知道。”\\n\\n謝雲戈搖頭：\\n\\n“霧太濃，派人進去探查的都再冇出來，但我們能聽到聲音城裡還有聲音。”\\n\\n“什麼聲音？”\\n\\n謝雲戈的表情變得極其詭異，恐懼和某種病態的迷戀交織：\\n\\n“歌聲，很美的歌聲，像是很多人在合唱，但聽不清歌詞。有時候還有笑聲，孩子的笑聲。但當我們試圖靠近，聲音就消失了，換成哭聲。”\\n\\n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說道：\\n\\n“還有東西從霧裡出來過。不是人，是影子。它們會在夜晚出現，在營地邊緣徘徊。我們試過用箭射，用火燒，冇用，它們冇有實體。但隻要被影子‘碰到’的人，第二天就會開始晶化。”\\n\\n陸昭明走到營地邊緣，望向朔方城。\\n\\n灰白色的霧氣緩緩翻湧，像有生命般蠕動著。\\n\\n在霧氣深處，她隱約看到了某種東西的反光，不是金屬，不是玻璃，而是晶體的光澤。\\n\\n“根石碎片。”\\n\\n她喃喃道：\\n\\n“古城裡飛散的碎片，有一塊落在了朔方。碎片的力量汙染了這片區域，製造了這片霧，還有這些……”\\n\\n她回頭看向那些夢遊的士兵，看向謝雲戈身上的晶化斑塊。\\n\\n“有辦法解決嗎？”\\n\\n謝雲戈眼中燃起一絲希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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