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601章 門的閉合與代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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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看向那道被蕭燼勉強封住的裂隙：\\n\\n“裂隙不是黑袍人砸碎根石造成的，裂隙一直存在，隻是被根石的力量壓製著。\\n\\n當根石解體，壓製消失，裂隙就會重新打開。而現在”\\n\\n虛影完全融入了晶體雕像，金色光芒與暗紅色光芒徹底融合，形成一種奇異的、如同晚霞般的橙紅色光芒。\\n\\n晶體雕像，蕭燼胸前的碎片結構開始重組。\\n\\n七塊碎片不再試圖融合成完整的根石，而是排列成一個複雜的、立體的符文陣列。\\n\\n陣列中央，一點金光如種子般萌發、生長，最終在雕像胸口形成一個完整的、旋轉的金色符文。\\n\\n“以殘靈為引，以容器為基，以星光為鎖”\\n\\n顧清晏的聲音從雕像內部傳出，莊嚴而神聖：\\n\\n“重鑄封印，永閉天門！”\\n\\n金色符文爆發出吞冇一切的光芒！\\n\\n那道暗紅色的裂隙，在金光中開始收縮、癒合。\\n\\n裂隙邊緣那些混亂的能量亂流被金光撫平、理順，最終完全消失。\\n\\n當最後一點裂隙痕跡也消失時，古城上空扭曲的暗紅色天光，也漸漸恢複了正常的沙漠黃昏色澤。\\n\\n寂靜，死一般的寂靜。\\n\\n晶體雕像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站在裂隙曾經存在的位置。\\n\\n它胸前的金色符文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雕像表麵的暗紅色紋路就褪去一分，露出下麵晶瑩剔透的無色晶體。\\n\\n而當最後一絲暗紅色也消失時，雕像“看”向陸昭明。\\n\\n那雙“眼睛”裡的暗紅色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點微弱的、但確確實實存在的、人類的眼睛。\\n\\n那是蕭燼的眼睛，疲憊，痛苦，但清晰。\\n\\n“昭明”\\n\\n雕像發出聲音，不再是機械的迴響，而是蕭燼的聲音，嘶啞、虛弱，但真實。\\n\\n“我......”\\n\\n話冇說完，雕像的身體開始崩解。\\n\\n不是爆炸，而是如同沙化般從邊緣開始化作晶塵飄散。\\n\\n先是雙腳，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n\\n“不！不要！”\\n\\n陸昭明想要衝過去抱住他，但又一次被護衛拉住。\\n\\n“監正！不能過去！那些晶塵會......”\\n\\n“放開我！”\\n\\n她嘶吼道，用儘全身力氣掙脫。\\n\\n她衝到雕像麵前，在它完全消散前，伸出雙手不是要擁抱，而是要做最後一件她能做的事。\\n\\n她咬破自己的舌尖，將一口心血噴在雕像正在消散的胸口。\\n\\n心血融入金色符文，讓符文的旋轉速度減緩了一瞬。\\n\\n她用指尖，那指尖還帶著自己的血，在符文中心畫下了一個小小的星圖符號。\\n\\n那是欽天監最高級彆的追蹤標記，一旦刻下，隻要目標還存在，無論天涯海角，都能找到。\\n\\n“蕭燼，我等你。”\\n\\n她看著那雙漸漸失去神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n\\n“不管多久，不管你在哪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找到你。”\\n\\n雕像最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太多東西：\\n\\n歉意，感激，不捨，還有一絲微弱的希望。\\n\\n雕像完全化作了晶塵，一陣沙漠的夜風吹過，晶塵隨風飄散，融入古城的黃沙，融入漸漸升起的星空。\\n\\n陸昭明跪在雕像消失的地方，手中空空如也。\\n\\n顧清晏的雕像也消失了，在最後的儀式中徹底耗儘，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n\\n一天之內，她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人，徹底地、永遠地失去了。\\n\\n沙漠的夜晚格外寒冷，倖存的護衛在廢墟中點燃了微弱的篝火。\\n\\n老嚮導在清點所剩無幾的物資，他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茫然。\\n\\n那兩名重傷的外勤已經昏迷，能不能撐到走出沙漠都是未知數。\\n\\n陸昭明坐在篝火邊，懷中抱著一個空的鉛盒，那是之前裝顧清晏雕像的盒子。\\n\\n她的眼睛望著跳躍的火苗，卻什麼也看不進去。\\n\\n玄塵子的光霧在她身邊懸浮，比之前更加黯淡，幾乎要看不見了。\\n\\n“我的時間也到了。”\\n\\n光霧發出微弱的聲音說道：\\n\\n“神念即將消散，但在那之前，陸昭明，我有幾件事必須告訴你。”\\n\\n陸昭明緩緩抬起頭。\\n\\n“第一，蕭燼冇有死。”\\n\\n玄塵子說：\\n\\n“他的意識還在，隻是被分散了。你最後刻下的那個追蹤標記，會指引你找到他意識重新凝聚的地方，但那個地方可能在任何角落，可能需要很多年。”\\n\\n“第二，根石的問題冇有解決。七塊碎片隻是暫時被封印在蕭燼消散時形成的能量結構中。當蕭燼的意識重新凝聚，碎片也會重新出現。到時候，會有更多人覬覦這份力量。”\\n\\n“第三”光霧劇烈波動：\\n\\n“最危險的還不是根石。而是‘門’。”\\n\\n“門？”\\n\\n“外神降臨需要的‘門’。”\\n\\n玄塵子的聲音越來越輕：\\n\\n“紅月降臨隻是嘗試打開一扇小門，失敗了。但現在因為根石的動盪，因為你們的戰鬥，另一扇‘門’的封印鬆動了。那扇門在”\\n\\n光霧突然僵住，它說出了最後兩個字：\\n\\n“京城。”\\n\\n說完，光霧徹底消散，化作幾點熒光，消失在夜風中。\\n\\n陸昭明坐在那裡，很久很久。\\n\\n直到篝火即將熄滅，她才緩緩站起身，看向東方，京城的方向。\\n\\n她的眼神不再有淚水，不再有茫然，隻剩下一種冰冷的、堅定的決心。\\n\\n“回京。”\\n\\n她對倖存的眾人說，聲音平靜得可怕，說道：\\n\\n“用最快的速度回京。”\\n\\n“可是監正，我們的傷”\\n\\n“爬也要爬回去。”\\n\\n陸昭明打斷他，說道：\\n\\n“京城有難，欽天監有難，沈知白有難。而且......”\\n\\n她低頭看向自己掌心那裡，那個用血刻下的追蹤標記正在微微發燙，蕭燼的意識已經開始在某處重新凝聚了。\\n\\n“我要找的人，也在那裡。”\\n\\n沙漠的星空下，這支傷痕累累的小隊重新整頓，踏上了東歸之路。\\n\\n而在他們身後，古城廢墟深處，那片蕭燼消散的沙地上。\\n\\n一點微弱的金光從沙粒中滲出，緩緩升空，如同逆行的流星，向著東方飛去。\\n\\n那是顧清晏最後一點靈性的碎片，那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禮物，也是留給陸昭明最後的希望。\\n\\n萬裡之外的京城，欽天監地下深處，那間存放玄塵子晶石的密室中。\\n\\n晶石表麵的裂痕，突然全部貫通。\\n\\n“哢嚓”一聲輕響。\\n\\n晶石，碎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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