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監副她隻想摸魚 第315章 雙重壓力下的決策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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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非常緩慢，幾乎停滯。我們猜測，這可能是因為失去了皇帝這個‘主要供體’，且連接被部分阻斷所致。\\n\\n但‘汲生核’本身並未損壞，一旦重新連接上合適的供體，或者得到外部能量補充，很可能恢複活性。”\\n\\n沈知白憂心忡忡，“監正，此爐留不得。是否”\\n\\n“我知道。”陸昭明打斷他，“但現在不能毀。\\n\\n第一，我們對地下‘母巢’瞭解太少，貿然毀掉這個關鍵節點，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甚至提前啟用‘母巢’。\\n\\n第二，此爐是重要證據，指向馮保及其背後的陰謀。\\n\\n第三”她頓了頓，聲音更低，“皇帝的命，現在或許還與這爐子有一絲微弱的聯絡。”\\n\\n沈知白一驚：“您的意思是”\\n\\n“我曾查閱玄塵子前輩關於‘竊生爐’的補充筆記。”\\n\\n陸昭明走到書案後，抽出一份抄錄的卷宗：\\n\\n“此類邪爐長期侵蝕宿主，會形成一種畸形的共生關係。宿主生命力被汲取的同時，其部分神魂氣息也會被爐子‘綁定’。\\n\\n若驟然毀爐，宿主可能因這最後的綁定斷裂而瞬間斃命。\\n\\n唯有先以溫和手段，逐步剝離綁定，再行毀爐，方有可能保住宿主性命，當然前提是宿主尚未被徹底榨乾。”\\n\\n沈知白倒吸一口涼氣：“那陛下他”\\n\\n“陛下的情況，比我們想的更糟。”\\n\\n陸昭明神色凝重說道：\\n\\n“香爐被移走，連接被部分阻斷，對他而言是解脫，也是危險。\\n\\n解脫在於，持續的生命力汲取停止了；\\n\\n危險在於，長期的綁定和侵蝕已經嚴重損傷了他的本源和神魂，一旦失去爐子那點畸形的‘支撐’，他可能油儘燈枯。\\n\\n這也是為何他一離開紫宸殿就再次嘔血昏迷的原因之一。”\\n\\n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叩叩聲：\\n\\n“所以，我現在麵臨一個兩難選擇：公開香爐真相，立刻拿下馮保，追查背後主謀。\\n\\n但這會立即引爆宮廷政鬥，二皇子、四皇子乃至太子都會捲入，朝局瞬間大亂，我們籌備應對血雨的人力、物力、精力都會被嚴重消耗甚至內耗掉。”\\n\\n“而如果隱瞞”\\n\\n沈知白接道：“陛下可能因失去香爐支撐而迅速駕崩。\\n\\n國喪接連，儲位空懸，同樣會導致政局動盪，甚至可能爆發皇子間的直接衝突。\\n\\n而且馮保及其背後的勢力會繼續隱藏，地下‘母巢’的威脅也無法根除。”\\n\\n“冇錯。”陸昭明點頭，“兩條路，似乎都是死局。”\\n\\n“那我們該怎麼辦？”沈知白感到一陣無力。\\n\\n陸昭明沉默了片刻，窗外，國喪的鐘聲早已停歇，但那種壓抑的氛圍卻愈發濃重。\\n\\n晨光穿過窗紙，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n\\n“我們走第三條路。”\\n\\n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斷：\\n\\n“秘密控製馮保，從他口中挖出儘可能多的情報，關於地下‘母巢’、關於‘聖種’、關於他們的全盤計劃，以及如何安全地剝離陛下與香爐的綁定。”\\n\\n“控製馮保？”\\n\\n沈知白一驚說道：\\n\\n“他如今在溫泉宮伺候陛下，身邊耳目眾多，又是關鍵人物，恐怕”\\n\\n“正因他是關鍵人物，身邊耳目眾多，才更容易控製。”\\n\\n陸昭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n\\n“他不是一個人。他有同黨，有上線，也有把柄。我們不用直接抓他，隻需讓他‘不得不’配合我們。”\\n\\n“怎麼做？”\\n\\n陸昭明從袖中取出那枚麒麟令牌：“顧清晏還在查這令牌的來曆。\\n\\n但我們可以讓它‘提前’發揮作用。你立刻去準備幾樣東西：\\n\\n一份關於馮保與北遼胡商人金錢往來的詳細賬目影本。\\n\\n一份胡商人鋪子裡搜出的、帶有北遼薩滿教特征的香料樣品。\\n\\n還有一份‘二皇子府某位心腹幕僚’與馮保外甥‘密會’的‘證人口供’。”\\n\\n沈知白先是疑惑，隨即恍然：\\n\\n“您是想偽造證據，讓馮保以為二皇子那邊已經出賣了他，或者想滅他的口？逼他向我們投誠？”\\n\\n“不完全是偽造。”\\n\\n陸昭明糾正道：\\n\\n“賬目和香料是真的。證人口供可以稍作潤色，但核心資訊。\\n\\n二皇子那邊可能已經察覺馮保與北遼的勾連，並開始切割自保。\\n\\n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馮保這種老狐狸，不會完全相信，但隻要他產生疑慮，就有了突破口。”\\n\\n她頓了頓，繼續道：“除此之外，還要讓他知道，香爐在我們手裡，而且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它的秘密。\\n\\n他若不想爐子被徹底毀掉、導致他們多年的佈局功虧一簣，或者不想爐子落入二皇子或其他對手手中反過來對付他，就必須跟我們談。”\\n\\n“那陛下與香爐綁定的事”\\n\\n“暫時不提。”\\n\\n陸昭明道：\\n\\n“這是我們的底牌，也是將來可能用來救陛下的關鍵。現在透露出去，風險太大。\\n\\n我們隻需要馮保提供地下‘母巢’的資訊和他們的計劃，以及如何暫時維持香爐的‘休眠’狀態，不讓陛下的情況急劇惡化。”\\n\\n沈知白快速消化著這些資訊，眉頭卻未舒展：\\n\\n“即便馮保配合，我們也隻是暫時穩住陛下這邊。\\n\\n血雨的威脅仍在，朝局的動盪也並未解決。\\n\\n太後新喪，國事幾乎停擺，我們的防災籌備，恐怕很難推進。”\\n\\n“所以需要長公主。”\\n\\n陸昭明道：\\n\\n“太後一去，長公主便是皇室中威望最高、也最可能穩住局麵的人。\\n\\n我們必須將部分真相告訴她，爭取她的支援，讓她在皇室內部暗中準備，穩住朝堂，同時為我們爭取資源和時間。”\\n\\n“可長公主會信嗎？尤其是血雨之事”沈知白擔憂。\\n\\n畢竟四十五天後覆蓋五十裡的滅頂之災，聽起來太過駭人聽聞。\\n\\n“她會信的。”\\n\\n陸昭明語氣肯定道：“因為她親眼見過異常，經曆過血雨前兆，也見過玄塵子的手段。\\n\\n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彆無選擇，皇帝昏迷，太後新喪，皇子們各懷鬼胎，她能依靠的外援不多。\\n\\n欽天監，是她手中為數不多能用的、且具備特殊能力的棋子。\\n\\n隻要我們證據充分，陳明利害，她會做出明智的選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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