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夢星州 第11章

陸星州去洗澡後，我就羞澀的躺在夏薇旁邊玩手機，夏薇看著我：你怎麼臉紅了？

我尷尬捂臉：有嗎？

夏薇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怎麼那麼燙？你不會發燒了吧！

我搖搖頭，心臟砰砰地在胸腔裡麵撞，腦子裡不受控製地盤算起等下要跟陸星州說的那些話。明明隻是隔著螢幕，光是預想那些對話，耳根就燒得滾燙。我小心翼翼跟夏薇說：薇薇，我先回去了，我回家睡。

夏薇一臉懵的看著我：你冇發燒吧！你都洗好澡了，你又說你要回去。

我瘋狂搖頭：冇發燒，我就是突然想到有事，我先回去了。

夏薇：那你騎車注意安全。

我：知道啦。

隨後我下床換衣服，穿好鞋子，騎著小電驢往家的方向趕。晚風撲在臉上，也壓不住臉上源源不斷的熱度，好在我離這裡騎車就需要三四分鐘。到家之後我快步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房門，打開空調，後背還帶著騎車吹過來的晚風，可心口依舊滾燙。我躺倒在床上，指尖懸在手機螢幕上，深吸好幾口氣，才點開對話框給陸星州發去訊息。

我：還冇洗好？

陸星州：剛洗好。

陸星州：你是不是看得見啊？

陸星州：洗完澡 剛洗好褲子呢。

看見這幾句話的瞬間，我的指尖微微發顫，呼吸都慢了半拍。明明看不見任何畫麵，腦海裡卻已經不由自主浮現出模糊的想象，臉頰瞬間又燒起來，我蜷了蜷腳趾，壓下心底翻湧上來的羞澀，敲出回覆。

我：不擦乾了好不好。

我：心有靈犀。

我：身上掛著水珠吻你的心才和你有感覺不是。

陸星州：啊…

看到這一句，我整個人往枕頭裡麵縮了縮，胸口心跳跳得很重，一下一下清清楚楚地撞著肋骨。既緊張，又帶著一點莽撞的雀躍，明知道我根本不是欣怡，可這一刻還是沉溺在這種虛擬的曖昧裡麵。

我：讓我的唇聽一下你的心跳。

發完訊息我自己也已經紅溫的不行，手掌貼在發燙的臉頰上，連耳尖都燒得火辣辣，我死死盯著螢幕，等著他的回覆。

陸星州：這………

我：不能嗎？

陸星州：要不我們不聊這個了吧 不敢想象。

陸星州：受不了咋辦。

看見他退縮的回覆，我心底生出一絲得逞的竊喜，可轉瞬又被沉重的愧疚壓下去。我是頂著彆人的身份在跟他說這些，所有的心動、曖昧全部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可我控製不住自己，還是繼續往下打字。

我：可是你的眼睛好好看，嘴唇也好看。

陸星州：送你了。

我：先感受你的心跳好不好。

我：送我？也就是說我可以親，可以摸。

我：那是先親哥哥的心，還是眼睛，還是唇。

陸星州：啊…

陸星州：畫麵感很強啊。

陸星州：要不我們不聊這個了。

陸星州：放過我吧！

陸星州：欣怡~

“欣怡”兩個字彈出來的那一刻，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進心口，一陣酸澀漫上來。他溫柔的稱呼，全部都是屬於另一個人的，不是我沈星語。我指尖頓在螢幕上，剛剛那點曖昧的歡喜瞬間被抽走大半，喉嚨微微發堵，我強迫自己壓下心裡的難受，繼續順著話題往下說。

我：那就任我處置好不好？

陸星州點擊我給他講的小說情節回覆：我看你寫的這個 我都感覺代入感很強了。

陸星州：換作你對我說的 我受不了啊…

我：那哥哥任我處置好不好~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要。

我：說好，我就不說了。

陸星州：真的嗎？

我：真的。

陸星州：好。

陸星州：要不然真受不了啊 我感覺。

我心臟砰砰直跳，猶豫片刻，點開語音輸入，聲音放得輕輕軟軟，連自己都能聽出語氣裡麵的羞澀，發出語音調戲：那你都任我處置啦，那就先親眼睛吧，mua~

我：下一步親哪裡呢？親臉嗎？還是親嘴巴？

陸星州：啊…

陸星州：你騙我。

我咬了咬下唇，又錄下一條語音，呼吸都放輕，帶著撩人的調子發過去：那就親嘴吧，嗯mua，要深吻嗎？還是說哥哥冇有深吻過？

我：那第一次深吻給我好不好？

我再次敲打螢幕發出訊息：哥哥~剛洗完澡出來，嘴巴軟軟的，好喜歡。

陸星州：哇…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咱們好好聊天吧 要不然真的要難受幾天呐。

陸星州：一想到就…

陸星州：好不好。

又是“欣怡”。心口那股酸澀又翻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漫過四肢百骸。我明明就坐在手機這一端，可我卻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他看不見真正的我，喜歡的也隻是那個叫欣怡的虛擬身份。我心裡五味雜陳，甜蜜、愧疚、心酸攪成一團，可我還是冇有停下，再次發出曖昧訊息。

我：哥哥，嘴巴軟軟的。

我：眼睛也不敢看我。

我：這麼好看的眼睛怎麼可以不看我。

我：可是吻的時候你也會回吻不是嗎？。

陸星州：不行不行 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哪有不胡思亂想的。

我：難道我吻哥哥，哥哥不回吻？

陸星州：吻呐。

陸星州：但是忍不住去想後麵會發生什麼事啊。

我：那我坐哥哥腿上，好不好。

陸星州：所以不敢聊這樣的。

陸星州：啊…

陸星州：欣怡 我們不聊這個了好不好 我感覺要完犢子了。

每一次看見欣怡兩個字，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我明明清楚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卻還是貪戀這份隔著螢幕的親近。

我：發生什麼？我想坐哥哥腿上吻哥哥唇，對哥哥說：哥哥~你的臉好燙，你心跳好快？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受不了的 不聊這個了好不好。

我腦子裡麵不斷勾勒想象出來的畫麵，臉上熱度一直降不下來，明知道越說越過火，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敲下一行行文字。

我：不？那是去浴室嗎？哥哥想把我放洗漱台上吻著我的嘴，摟著我的腰，埋進我懷裡跟我親熱嗎？

我：還是去床上我壓著哥哥說，哥哥，你脫了吧！

陸星州：彆彆彆彆彆。

陸星州：我錯了 我不敢聊這個話題了。

陸星州：真的會受不了。

陸星州：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指尖發燙，繼續輸出裡麵的畫麵，心跳快得快要喘不過氣。

我：然後吻向哥哥，手指從喉結往下滑到胸膛。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不聊這個了。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放過我好不好嘛。

看完訊息，我居然開始討厭“欣怡”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橫亙在我和陸星州中間，把真實的我隔絕在外。失落沉沉壓在心底，可我依舊持續發出曖昧訊息。

我：看來哥哥喜歡在浴室？那在洗漱台上埋進我懷裡，反正哥哥剛洗完澡，伸進我衣服後麵，解開，吻我的唇，從脖子，到揉軟的地方，抬頭吻我。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敢想了呀。

陸星州：太瘋狂了。

陸星州：放過我吧。

我：我隻會低頭跟哥哥說，哥哥~你給我脫了好不好。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不 真的會受不了呀。

我：那是在沙發上跨坐，跟哥哥接吻，哥哥會不受控製脫了我們的衣服。肌膚貼緊，吻摸已經滿足不了哥哥了。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不要講了。

陸星州：要難受很久的啊。

一行行文字打出去，我的情緒也跟著起起伏伏，一邊被曖昧氛圍裹挾，一邊又被謊言帶來的負罪感反覆折磨。我閉了閉眼，繼續往下寫腦海裡的場景。

我：那我們就去床上，我在哥哥上麵，哥哥會受不了，會反客為主，把我壓在身下跟我說，欣怡，我要，我幫哥哥脫掉僅剩的褲子，接下來就是哥哥幫我脫了。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我錯了 咱們真的不能再聊這些了呀。

陸星州：我都隻敢小說裡聽過 都冇有過 真的會很難受啊。

我：哥哥邊吻，邊脫掉我的上衣，我的內衣，摟著我的腰。

陸星州：欣怡~

看見這個稱呼，心口又是一陣鈍鈍的疼。

我：哥哥溫柔的吻著我

陸星州：我真的會受不了。

陸星州：這些畫麵會在往後的日子裡浮現啊。

我：那就不忍。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我知道你的厲害了 我是真的不敢再想象了啊。

我：哥哥不會說不，哥哥會繼續，輕輕的，我抱緊會～嗯~哥哥

陸星州：啊 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這太細節太瘋狂了啊。

我：哥哥會輕輕的，哥哥會邊吻著我，我會摟著哥哥，陸星州~我愛你~

敲下“陸星州，我愛你”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的心口一陣發酸，這句話是我真心實意想說的，卻包裹在虛構的曖昧劇情裡麵，他隻會當成是欣怡的情話。

陸星州：真受不了啊…

陸星州：咱們真的不能再這麼聊了。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乖 ~好不好。

我：吻著哥哥說，你說你愛我好不好，吻著我，寶寶，我愛你。~陸星州~欣怡寶寶，我好喜歡，我好愛你~

陸星州：啊…

陸星州：真的會忍不住啊。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陸星州：欣怡啊~

我：哥哥，我腿軟了，哥哥會把我的腿放下來，那我們換個姿勢，我隻能承受哥哥的愛，不要~陸星州~，寶寶，我好愛你。

陸星州：啊……

陸星州：受不了啊。

陸星州：你知道的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說這誰受的住啊。

陸星州：真的畫麵感太強烈了。

陸星州：跟真實的一樣 真的受不了。

我：好不容易完事，哥哥把我抱到浴室給我清洗，哥哥看我可憐的表情，又吻我，摸我，把我抱起來吻，哥哥把我放下來，從後麵抱著我，吻我的肩膀，耳朵，抱著我的腰又一次，哥哥～陸星州~

陸星州：欣怡～放過我吧 我不該嘴嗨的。

陸星州：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啊。

陸星州：你說怎麼辦。

我：哥哥不會這麼說的，哥哥會說，欣怡寶寶，你好乖，我好愛，哥哥會愛慘了我，哥哥會把我抱到床上，讓我在上麵，可是我不會，笨拙，哥哥就吻著我自己來。

陸星州：啊……

陸星州：欣怡~

我：我在。

我：我摸著哥哥的眼睛，陸星州~你的眼睛好好看~我好愛~好喜歡~哥哥會跟我說，那我就多愛你一點，我會說~哥哥吻住我對我說，乖~我愛你~

陸星州：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陸星州：太過火了我們倆。

陸星州：真的很難受了。

我：哥哥都開始了才意識到過火。

我：那就再來一次，這次在哪呢。

陸星州：不不不不。

陸星州：不來了好不好。

陸星州：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啊。

我：這次哥哥想在哪？

我：在我的試衣間好不好，有一麵大鏡子。

我：哥哥可以看到我的羞澀。

我：陸星州~在試衣間好不好~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不能再這樣了呀。

陸星州：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啊。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乖好不好~

陸星州：咱們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受不了哥哥就再來一次，降降火。

我：已經很乖了，躺在哥哥懷裡聽著哥哥的心跳，吻著哥哥為我而心跳的心臟。

我：哥哥不抱著我，想抱著誰~

陸星州：不是 就是又抱不到真實的。

陸星州：難受死了。

陸星州：不不不 咱們好好聊聊該睡覺了。

看到這句話，我心裡一陣落寞。是啊，全部都是空想，隔著螢幕，什麼都觸碰不到。所有的親昵全部都是文字編織出來的幻影。

我：那有機會，給哥哥抱，給哥哥親，給哥哥脫。

陸星州：太有畫麵感了呀。

我：那哥哥睡吧！晚安~明晚繼續。

我：哥哥忘了，我是寫小說的，這些都必不可少的，而且我會去瞭解一點。

陸星州：怎麼瞭解的。

陸星州：好奇寶寶。

指尖懸在螢幕上，謊言又要從我的指尖敲出去，我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心口沉甸甸的，每編造一句，就好像又給自己套上一層枷鎖。明知道撒謊不對，可我已經走到這一步，進退兩難。

我：我說過的，是哥哥確定了我才色的。

陸星州：不不不 我知道你的厲害啦。

我：這個………我有個朋友結婚了，寫的第一本小說，我厚著臉皮問的。

又騙了你。我跟一個男的同居過一年多。

打下這行假話的時候，我鼻尖微微發酸，愧疚席捲全身，我明明不是這樣的，卻要編造這樣的履曆偽裝成另一個人。

陸星州：太猛了。

我：還有我………她跟我說我冇怎麼懂，她帶我看過視頻。

陸星州：這樣啊。

我：就看過一個。

我：那明晚繼續，隻是你今晚估計難眠。

陸星州：你對我負責。

陸星州：那你呢。

陸星州：我感覺你畫麵感會更強烈一些。

我故作輕鬆：我寫小說寫習慣了。

我：讓你失望了。

我：我剛開始會，現在有點免疫力。

我：怎麼負責，親一個嘛？

陸星州：你都有免疫力了 那我自己默默消化吧。

我：有點的，因為我想到你的眼睛了。

我：我腦子裡出現了你的眼睛。

我：隻有點，我的臉也紅了，心跳加速了。

我：我也第一次跟男的聊這個。

陸星州：這麼著迷我的眼睛麼。

我：跟我寫小說的時候幻想的一樣。

我：那見麵了哥哥讓我親一下眼睛，好不好。

我自言自語，哪有什麼小說男主的眼睛，我筆下的男主模樣一直都是你。這句話隻留在我心底，冇有發送出去，心底漫開一陣苦澀，這麼多年反反覆覆闖入我夢境的人，如今我隻能假借彆人的身份和他說話。

陸星州：好。

我：十一點半了，你是不是該睡了？陸星州~

陸星州：太猛了還冇緩過勁呢。

我：陸星州～你明晚加班嗎？

陸星州：好了睡覺 你也一起睡。

陸星州：不知道應該好像不加。

我：哥哥喜歡狐狸還是兔子。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受不了了…

每一次看見欣怡，就像提醒我，我現在扮演的不是我自己。我壓下心裡的難受。

我：十一點半，我準時放你。

我點開朋友的照片發過去。

陸星州：真香~

我：一起洗澡更香。

陸星州：啊…

陸星州：不知道呢？

我：那怎麼辦呢？我明天過來？

陸星州：哇…

陸星州：要是你見到我覺得我醜不理我了麼…

看到這句話，我的心輕輕揪了一下，我怎麼會嫌棄他，從小學開始，他的模樣就在我記憶裡麵，反覆出現，夢裡夢外。

我：那哥哥今晚好好做夢，我目前走不開。

我：我家教嚴，從來冇有一個人出去過，夜不歸宿更是不可能。

陸星州：會夢到你 我感覺。

我：不會，哥哥給我的照片有胡茬我都不嫌棄，我會先親哥哥的眼睛，吻哥哥的唇，哥哥的胡茬也不放過。

我：求之不得。

我：你睡吧！我喜歡你的名字，你的眼睛，陸星州，明晚繼續，你可招架住咯。

陸星州：不行？

陸星州：那你是不是看的很仔細了。

我：對，放大。

陸星州：有冇有發現我臉上也有很多痣。

我：剛剛撩完哥哥還親了哥哥眼睛。

我：發現了。

陸星州：我知道你猛了。

陸星州：欣怡~

我：那哥哥用力~

陸星州：就這樣幻想真的很難受。

我：我剛剛親你的眼睛了。

我：放大親的。

陸星州：是很多吧！

我：我不介意。

陸星州：親吧 我不介意。

陸星州：我也親你了。

心裡一陣戳痛，親的哪裡是我，是佳怡。這個念頭冒出來，胸腔悶悶的，歡喜瞬間消散大半。

我：親的哪裡？

陸星州：鼻尖。

我：為啥不是唇。

我：再親一下唇。

陸星州：不不不。

我：mua。

陸星州：又不是真人 不知道什麼感覺。

我：那你睡吧！陸星州。

我：明晚再繼續撩你。

陸星州：不要。

我：你不會難受了吧！

陸星州：你說呢？

陸星州：不能撩了 我知道你厲害。

我：原來隔著手機真的能把男的聊難受啊。

我：我還冇試過呢，你是第一個。

陸星州：畫麵感太強了。

陸星州：那我謝謝你 給我整得如此燥熱。

我：這會換我了，你說這句話我心跳好快，臉也燙了。

我：明明是你自己確定的。

我：我還可以接著，你還來嗎？

陸星州：不不不不不不。

陸星州：不能再來。

我：陸星州你困不。

我：你困了冇。

陸星州：有點困。

我：那你睡不？

我接著又發送一條語音：你要睡的話，你睡吧，我還得等一會兒呢，我睡不著。

陸星州：那我想睡覺了，

陸星州：要不然真受不了 你太猛了。

陸星州：為什麼 你還要乾嘛呢。

我再次發送語音：那你睡覺吧，晚安，明天再聊。

我：想你可以嗎？

陸星州發了一個黑臉娃娃表情包過來。

我：那我早晚對你實施，等著，看你能忍到什麼程度。

陸星州：又要開始了 我得睡覺了要不然真不行了。

我：不開始了。

陸星州：晚安 欣怡。

陸星州：忍不住了你對我負責嗎。

看到欣怡兩個字，又是一陣無力感席捲上來。

我：陸星州。你真是個好男人，23了那麼純情。

我：自己又想睡，又想接著往下聊。我：陸星州，你23了還那麼純情，早晚把你騙來睡了。

陸星州又發來那個黑臉娃娃的表情包。

我：馬上十二點了，我十一點半放你，你都不睡，你乾脆十二點睡。

陸星州：那明天我要上班怎麼辦。

我：那你還不睡。

陸星州：那我們明天聊。

我：又想睡，又想接著往下聊，我可不介意。

陸星州：不要了 明天要犯困了。

我：嗯呐，以後每天晚上撩你，直到見麵實施。

我：給你點咖啡，快睡吧，十二點了。

我：我說過我很色的，哥哥不信。

陸星州：在那之前很折磨我了。

我：那我就隻能證明瞭。

我：到時候邊說邊操作，豈不是更刺激。

陸星州發來黑臉娃娃表情包：見證了。

我：晚安~

陸星州：不點了吧 我怕起不來去拿。

我發出語音：晚安，陸星州，mua。

陸星州：晚安啦。

陸星州：哇哦。

陸星州：哇哦 美死了。

我：我點廠裡的地址。

我：或者我中午點，你不用早起去拿。

我：晚安，我點廠裡的，你去拿。

陸星州：對我這麼好我要怎麼補償你呢。

我：那就中午點咯。

我：睡吧，陸星州。

我：晚安~

陸星州：好。

陸星州：你叫我星州怎麼樣。

陸星州：我叫你欣怡。

看到這句，心口又悶了一下，他想要這樣互相稱呼，可這個名字不屬於我。

我：Mua～

陸星州：mua。

我：可是我喜歡你的全名。

我：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星州~

陸星州：冇事 你怎麼叫我怎麼應。

我：星州~十二點啦。

我：你真能耗。

陸星州：那十二點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我：不是十一點睡嗎？這都十二點啦。

我：一起睡摸你的眼睛，吻你的唇好不好。

陸星州：你小子 對我下猛料呀。

陸星州：你開心就好。

我：我就摸摸，親親臉唇，又不摸你彆的地方。

陸星州：你開心就好。

我：那我們脫光，貼貼。

陸星州：行。

陸星州：那睡覺叭。

我：那我自己上來。

陸星州：要不然越來越上頭了。

陸星州：啊…

陸星州：欣怡。

陸星州：快睡覺。

陸星州：乖。

我：晚安。

陸星州：好好好。

陸星州：睡覺叭。

陸星州：晚安啦。

我：給你發個她們給我的發的表情包，發了，我就立馬下線。

我：算了冇找到，晚安。

隨後又發出一個親親的表情包。

陸星州：好啦。

陸星州：mua。

陸星州：睡覺吧。

看到訊息，我給陸星州發去一個睡覺的表情包，陸星州也發來了一個睡覺的表情包結束話題。

淩晨十二點十一分，我打開外賣軟件，認認真真給他點好了咖啡，截好圖發送過去。

我：咖啡點好了~晚安~陸星州~星州~哥哥~

我：是中午噠。

發送完畢，我冇有立刻放下手機，而是從頭開始，一遍一遍翻閱剛剛漫長的聊天記錄。那些曖昧的字句還停留在螢幕，剛剛聊天的時候被情緒裹挾，可安靜下來之後，謊言帶來的愧疚、酸澀一層層翻湧上來。

時間來到十二點四十四分。剛剛撩他的時候尚且還能穩住心神，可現在閉上眼睛，腦海裡麵全部都是剛剛聊過的那些畫麵，一幕幕在腦子裡回放。身體的燥熱遲遲散不去，臉頰持續發燙，心臟跳得很快，我隻能一遍遍喝涼水，試圖壓下渾身的灼熱感。

我實在睡不著，指尖敲下訊息發送出去。

我：完啦，陸星州。我撩你的時候冇多大感覺，我閉眼睛睡覺，腦袋裡回放全是畫麵，換我睡不著了。

我：我的臉好燙，心跳好快，一直喝涼水。

之後我點開朋友圈，編輯了一條動態發出去：完啦，口嗨一時爽，現在滿腦子都是畫麵，睡不著啦。

做完這些，我點開陸星州發給我的照片，一張一張，放大仔細看。看著照片裡麵的人，是我從小學就記在心底的模樣。我對著手機螢幕，不自覺揚起嘴角，一個人坐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麵，一會兒笑，一會兒又莫名的難過。像個瘋子，又像個精神病。

明明快樂是真的，心動是真的，可這一切，全部建立在一個虛假的身份之上。我貪戀這一刻和他靠近的感覺，心底卻清清楚楚地明白，我是沈星語，不是欣怡。如果有一天真相揭開，眼前這份短暫的美好，就會全部碎掉。可即便如此，此刻看著照片，我還是覺得，有那麼一瞬間，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