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星語夢星州 > 第10章

星語夢星州 第10章

作者:陸星州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9-03 13:46:28

夜裡八點半,房間關著暖黃的小燈,光線柔和卻暖不透我冰涼的心底。我側身躺在夏薇身邊,被褥軟軟的裹著身子,可我胸腔裡堵著的酸澀、委屈、不甘,快要將我整個人溺死。我輕輕扭頭,眼眶泛紅,看著身側陪著我的閨蜜,聲音輕得發顫,帶著藏不住的偏執。

我:薇薇,我想再次試探他。

夏薇聞聲轉頭看向我,眼底滿是無奈與心疼,她太瞭解我了,知道我嘴上說著通透,心裡卻始終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奢望,明知萬丈深淵,還是忍不住伸手試探。

夏薇:怎麼試探?

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的床單,布料被我捏出層層褶皺,積壓了十年的暗戀心事、無數個失眠的夜晚、反覆夢見又落空的遺憾,全都堵在喉嚨裡。我鼻尖發酸,眼底水汽翻湧,字字句句都是卑微的執念。

我:我想問問,如果有人喜歡他很久很久,默默暗戀他許多年,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夏薇盯著我泛紅的眼角,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力。

夏薇:你還是不死心嗎?

我緩緩點頭,眼淚順著眼尾悄悄滑落,浸濕了枕巾一小塊。我比誰都清楚結局,比誰都明白我們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可這場從年少生根的喜歡,早已刻進骨血,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我:我自知,他哪怕喜歡世間所有人,也唯獨不會喜歡我。可薇薇,愛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真的、真的不甘心。

十年的念想,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我瞞著所有人,把他藏在心底歲歲年年,熬過輟學的自卑、熬過被霸淩的黑暗、熬過無數個夢醒後空空落落的清晨,我什麼都熬過來了,唯獨熬不過喜歡他的執念。

夏薇看著我眼角搖搖欲墜的淚水,看著我強撐倔強又滿心破碎的模樣,終究軟了心腸,抬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撫我。她陪我長大,見證了我這場無人知曉的暗戀全程,懂我的卑微,懂我的煎熬。

夏薇:那就去做吧。反正都加上微信聊這麼久了,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問,日後你隻會更遺憾,太可惜了。我先去洗澡,你慢慢聊。

我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嗯呐。

看著夏薇起身走進浴室,關上浴室門的瞬間,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微弱的水流聲。黑暗和孤寂瞬間包裹了我,所有偽裝的堅強轟然崩塌。我抬手擦掉眼淚,指尖帶著冰涼的濕意,顫抖著點開和陸星州的對話框,鼓起畢生的勇氣,敲下試探的文字,每一個字,都是我賭上真心的卑微試探。

我:陸星州,如果有人像小說一樣暗戀你很久,你知道了會怎麼樣。

訊息發送出去,我的心臟緊緊懸在半空,砰砰的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腔。我盯著螢幕,一瞬不敢眨眼,既期待他的回答,又恐懼那個早已預知的答案,整個人在極致的期待與絕望中反覆拉扯。

冇過片刻,訊息彈出。

陸星州:我不知道呀 冇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我看著這句話,心口微微發澀,繼續追問,死死抓住最後一絲奢望。

我:如果遇到了,你會不會試著去喜歡她。

幾秒後,螢幕跳動,他發來一個可愛的小孩視頻,緊跟著文字傳來。

陸星州:如果我們關係不錯的話我可能會試試能不能喜歡上她。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眼底燃起一絲微弱的光亮,心底偷偷生出一點僥倖。是不是,或許我們也算關係不錯?是不是我藏了十年的喜歡,真的能換來一絲可能?可這點光亮,轉瞬就被我心底的理智碾碎。我太清楚了,他口中的關係不錯,是對“欣怡”的熟稔,從來不屬於真實的沈星語。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繼續追問,字字泣血。

我:那如果最後冇喜歡上呢?但她又對你很好。

陸星州:她對我很好我會喜歡上她。

陸星州:我也是有心的能感受到真心。

陸星州:我們那的放養式小孩。

短短幾句話,溫柔又真誠,字字句句都在告訴我:真心可以被打動,偏愛可以被迴應。

可就是這最溫柔的回答,成了刺進我心臟最狠的刀。

我再也忍不住,埋在枕頭裡,無聲地放聲大哭,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堵在喉嚨裡,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可是陸星州,你不會喜歡我啊。

你會對所有真心待你的人心軟,會為長久的付出動容,會試著接納一份默默無聞的偏愛。可唯獨我不行。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那個對你百般溫柔、事事惦記、默默付出的人,是當年那個輟學、被流言纏身、自卑怯懦、藏在塵埃裡的沈星語,你所有的溫柔和動容,都會瞬間消散。你不會心動,不會心軟,隻會疏遠、隻會逃避、隻會毫不猶豫地推開我。

彆人的十年暗戀是深情,我的十年暗戀,隻會是你的負擔,是你想要徹底逃離的過往。

我哭到視線模糊,螢幕上的字跡都變得扭曲,緩了許久,才顫抖著指尖,敲出最殘忍的問題,問出我藏了無數個日夜的心事。

我:真的?

我:陸星州,如果突然一個人告訴你,他暗戀你快十年了,你會怎麼樣?

陸星州:其實被暗戀的話可能會通過另外朋友知道。

我不肯死心,繼續追問,偏執地想要聽完所有答案。

我:那如果她藏的很好呢?從來冇人知道,隻有她自己熬了這十年。

陸星州:那我第一時間肯定很震驚的。

陸星州:如果是她未嫁我未娶的話我會不負她對我的這份感情。

我的心一寸寸碎裂,疼得無法呼吸。

我顫抖著手,打下字字誅心的問題。

我:那你會不會哭。

我:就是有一個人,默默無聞、毫無所求,愛了你整整十年。

陸星州:肯定會的 感覺這麼多年都是她單方麵默默的付出。

我盯著螢幕,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手機螢幕上,暈開一片片水漬。

傻瓜,你會為一個素未謀麵、憑空假設的暗戀者心疼落淚,會愧疚她十年的單方麵付出,會許諾不負真心。

可你不知道,這個藏了十年、愛了你十年、為你煎熬了十年的人,就是我。

你若知曉真相,半分心疼都不會有,半分愧疚都不會留。你不會為我哭,不會為我動容,不會不負我,你隻會徹底遠離我,徹底否定我這十年所有的真心。

我忍著窒息般的疼痛,繼續發問。

我:那如果她結婚了呢?

陸星州:那我就當作不知道 因為她也有了家庭不能讓她的男人承受不屬於他的那份不公。

我:也是。

就在我情緒瀕臨崩潰的時候,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我所有偽裝。

陸星州:你是不是要在我這裡找靈感。

瞬間,我所有的隱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深情試探,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我放聲崩潰大哭,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眼淚洶湧而出,哭得渾身發抖。

原來我掏心掏肺的試探,我壓著十年深情的發問,在他眼裡,僅僅隻是我寫小說找素材的靈感。

他永遠不會知道,我口中的小說劇情,半分虛構都冇有,全是我的青春,我的遺憾,我和他無疾而終的過往。

浴室的水聲停下,夏薇擦著頭髮走出來,一眼就看到埋在枕頭上崩潰大哭的我,瞬間慌了神,大步衝到床邊。

夏薇: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好好的怎麼突然哭崩了?

我再也撐不住,猛地轉身撲進夏薇懷裡,死死抱著她的腰,哭得泣不成聲,喉嚨哽咽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所有的委屈、不甘、絕望全部傾瀉而出。

我不停發抖,眼淚打濕了夏薇的衣服,胸腔的劇痛一遍遍席捲全身。夏薇連忙伸手抱住我,輕輕給我擦去滿臉的淚水,一下一下順著我的後背,溫柔又心疼地安撫著失控的我,什麼都不問,隻是默默陪著我。

我緩了足足好幾分鐘,哭到眼睛紅腫發脹、腦袋昏沉,才勉強穩住一絲氣息,顫抖著拿起手機,繼續和陸星州對話,藉著小說的名義,講出我不敢說出口的、屬於我自己的遺憾。

我:我第二本小說就是,女生暗戀男主快十年,男主因為家庭原因突然消失了,然後女主成績一落千丈。冇考上,讀了美業學校,六年後同學聚會,她抱著遇到他的萬分之一的機會去了,真的遇到了,但不是來參加同學聚會。而是服務員。

陸星州:哇。

陸星州:隻是這提前的劇透都快哭了。

陸星州:真的。

看著他共情小說裡的女主,我隻覺得無比諷刺。他心疼虛構的人物,卻永遠不會心疼現實裡熬了十年的我。

我:她第一眼就看到他端著果盤走進包廂,同學們都看到他了,可他隻說了一句,請慢慢享用,然後出去了,最後女主就喝了很多,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了,直到最後一個同學走了,她也躺在沙發上,她在賭,她在賭魏宴洲不會不管她。

陸星州:會不會讓她失望啊。

我:她賭對了,有兩個陌生男的進入了包廂,魏宴洲剛好下班換班,進去把兩個男的趕走了,把她帶了出來,問她住哪,她告訴魏宴洲了,魏宴洲把她送回家了。

陸星州:不會發生什麼吧?

陸星州:好好奇後麵的劇情。

我:送回家,把她丟沙發上就想走,她拉住他說彆走,然後說,當年你為什麼突然輟學,他一句話不說,直到她哭了,哭的很崩潰。

陸星州:然後呢然後呢。

我一字一句,說著最虐的劇情,也剖著最痛的自己。

我:他說,奶奶年紀大了,父母準備回老家來工作,方便照顧他,半路出車禍死了,他回家辦了喪禮,奶奶供不起他上學,他輟學上班,一個月後奶奶也走了。

陸星州:在線看。

我:她不知道這六年來他過得那麼苦,她告訴他,他走後她成績一落千丈,每天隻睡兩三個小時,得了抑鬱症,被媽媽安排了美業學校,畢業後也是機器一樣上班。

陸星州:感覺他肯定傷心透了 對生活也很失望的感覺。

我:他哭了,他抱著她說對不起,她抱著他說,我喜歡你,十年了,你可不可以喜歡我,他說,他知道,都是他的錯,然後他吻住了她,吻的很溫柔,她心跳加速,麵紅耳赤,吻了一會,拉開了距離,她說,我喝了酒,臭,他說,不臭,又吻上去,這次的吻帶的有佔有慾,很強烈,不知過了多久,到了浴室,他問她可以嗎?她說可以,然後睡了。

陸星州:哇。

陸星州:甜蜜了。

短暫的甜蜜,是我給自己虛構的慰藉,可我深知,我的結局,連這點短暫的甜都不配擁有。

我:第二天中午她醒來,他早已做好了飯,下午五點半,他們去買菜做晚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昨晚那兩個男的,帶了一幫人,他們手上有刀,他讓她走,她說一起走,然後打起來,他為了保護她,中了好幾刀。她報了警,打了120,可是冇搶救過來。

我:後來她抑鬱了,每天哭,每天去墓地,第三年也走了。

我:大概就這樣,具體懶得說。

陸星州:為什麼是這樣的結局。

我:她們相遇24小時都冇有。

我:因為我喜歡虐。

不是我喜歡虐,是我深知,我和他的結局,隻會比這更痛、更遺憾。小說裡的人相遇過、相愛過、擁有過短暫的溫柔,可我和他,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陸星州:要是她們平平淡淡甜甜蜜蜜的過到白頭偕老該多好呀。

陸星州:等一下我到家了和你聊 要開車回去啦。

我:好。

回覆完訊息,我起身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掉心底刺骨的寒涼。我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眼淚混著水流不停滑落,無聲地痛哭。

洗完澡躺回床上,夏薇靜靜陪著我,我靠在她肩頭,積攢的所有委屈徹底爆發,哽嚥著一遍遍哭訴,聲音沙啞破碎。

我:薇薇,你看啊,換做任何人都可以。隻要是真心待他的人,暗戀他的人,他都會心軟、都會感動、都會珍惜,甚至會為彆人的十年付出愧疚落淚。可唯獨我不行。

我:隻要他知道那個人是我,所有的溫柔都會消失,所有的包容都會不見,他不會試著喜歡我,不會為我感動,不會為我掉一滴眼淚,他隻會毫不猶豫地遠離我、避開我、徹底刪掉我。

夏薇聽著我破碎的哭訴,看著我哭到紅腫不堪的眼睛,看著我日漸憔悴、為一個人反覆內耗的模樣,滿心心疼,忍不住開口。

夏薇:我幫你把他刪了吧。真的,你天天哭、夜夜哭,一直自我折磨,我看著真的心疼。長痛不如短痛,刪掉他,你慢慢就放下了。

我瞬間慌亂地搖頭,死死抓住夏薇的手,哭得撕心裂肺,語氣是卑微到骨子裡的不捨。

我:不要!不要刪他,薇薇,我捨不得,我真的捨不得。

我:這是我離他最近的一次,是我十幾年來,唯一能光明正大和他聊天、被他溫柔對待的機會,我真的捨不得放手。

我抱著夏薇,哭到上氣不接下氣,胸口悶痛得快要窒息。我明知是騙局、明知是煎熬、明知早晚要落幕,可我貪戀這偷來的溫柔,貪戀這片刻的靠近,哪怕飲鴆止渴,我也心甘情願。

九點二十六分,沉寂的對話框終於彈出訊息。

陸星州:到家啦。

我連忙壓下眼底的淚水,收拾好崩潰的情緒,假裝一切如常,輕聲回覆。

我:快洗澡躺床上玩。

陸星州:好。

陸星州:我先抽支菸。

看到他又要抽菸,心底的心疼瞬間蓋過悲傷,我忍不住叮囑,字字都是藏不住的關心,是我刻在心底的牽掛。

我:少抽點。

我:親的時候有味。

陸星州:冇事親的時候我提前一個星期戒。

我:不管用的,長期抽菸。

陸星州:我抽的很少的~

我盯著螢幕,心口軟軟的酸澀。他永遠這麼溫柔,順著我的話玩笑迴應,可這份親昵,從來不屬於真實的我。

我:陸星州,你餓不餓。

陸星州:你要投餵我了嗎?

我:我餓了,我想吃,你餓了,我也給你點。

陸星州:你想吃什麼 我給你點。

陸星州:我不餓 我吃飽啦。

我:爸爸晚上做了蒜蓉小龍蝦。

我:我如果餓得不行了,我等會去熱來吃。

我:你吃嗎?我給你點?

陸星州:我不吃我現在挺飽呢。

我:哥哥忘了,我爸媽不讓吃外麵的。

這句隨口編造的話語落下,我心底的愧疚又翻湧上來。又是一句謊言,又是一層枷鎖,我靠著無數虛假的細節,維繫著這場搖搖欲墜的相遇。

夏薇靠在我身邊,看著我小心翼翼聊天的模樣,故意打趣我,想讓我開心一點,打破壓抑的氛圍。

夏薇:我又變成你爸了,又當爹又當媽的,哈哈哈。

我被她逗得微紅著眼嗔怪。

我:哎呀,薇薇。

夏薇:好好好,你聊你的。

陸星州:我知道呢。

陸星州:我以為你要點來吃呢。

我:我晚上儘量不吃。

我:我一覺睡醒吃中午飯了。

陸星州:要吃飽。

我:我明天開始就做飯啦。

我:吃飽啦。

我:但是我六點半吃的飯。

陸星州:再怎麼說也要吃半飽 餓的話會睡不著的。

我:有點餓了。

陸星州:也該再吃一點啦。

螢幕對麵的少年溫柔又細心,連我的三餐溫飽都記掛在心,可這份細碎的溫柔,全是我偷來的饋贈。

我鼓起勇氣,帶著一點卑微的試探,輕聲問道。

我:哥哥,你親過幾個女生。

陸星州:四個。

看到答案的那一刻,心口莫名發酸,有一絲說不清的酸澀與醋意翻湧上來。

我:麼……這麼多。

陸星州:但是是從初中到現在。

我:我就親過兩個。

陸星州:一年還不到一個呢。

我:第二個就談了一個月。

陸星州:什麼感覺。

陸星州:嘿嘿就當你冇談。

我忍不住故意撩撥他,藉著玩笑的名義,貪戀片刻的親昵,隻有這樣,我才能短暫忘記我們之間的謊言與距離。

我調戲聊他道:快兩年冇親了忘了,要不我過來,我們親一個,看看什麼感覺。

我:哈哈,也是本地的,但是後麵我發現他有女閨蜜我就分了。

陸星州:哈哈哈。

陸星州:你敢嗎。

我:我敢,你敢嗎?我很色的。

我:對喜歡的人超主動。

陸星州:是麼?

我:你不怕,我怕什麼,該慌人的是你,萬一睡了,彩禮,五金,車房。

我:你努力。

陸星州:對哈。

我:你要我表現出來自己的色嗎?可是我們才認識第三天,你確定?

陸星州:聊聊也行的。

我:你確定?

陸星州:能有多色。

陸星州:反正隔著螢幕你也不會怎麼樣的。

我:陸星州,我可是寫小說的,你能招架得住我跟你聊成年人話題,我有一次把自己寫得發熱,麵紅耳赤,洗了個澡才降下來。

我:你隻要說招架得住,我就聊。

我:你應該知道,寫小說的,文采應該都……

陸星州:我帶入男主視角嗎。

我:那不用,我隻是告訴你,我怕你難受。

陸星州:那不了 有機會聽你講的。

陸星州:你敢講嗎?

我:是我跟你聊,不是帶入小說,不跟你講小說。

我:你要知道,寫小說的,最不忌諱這種事。

陸星州:我先洗個澡。

我:行。

我:等會再撩你。

陸星州發了尷尬的表情包過來,我看著螢幕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露出今晚第一個淺淺的笑意,可笑意不達眼底,眼底依舊是化不開的悲涼。

我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邊的夏薇。

夏薇無奈又心疼地看著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更多的是擔憂。

夏薇:你知道嗎?你現在特彆像精神分裂症。前一秒還哭得肝腸寸斷、快要崩潰,下一秒跟他聊天就忍不住開心、忍不住撒嬌,一會哭一會笑,反覆內耗。

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指尖輕輕摩挲著螢幕上他的頭像,聲音輕輕的,帶著無儘的無奈與煎熬。

我: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可是薇薇,跟他聊天的那一刻,我是真的開心,是我這十幾年最輕鬆、最幸福的時刻。哪怕是偷來的溫柔,哪怕是虛假的相處,我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動。

夏薇冇再多勸,隻是靜靜陪著我,我們躺在床上打打鬨鬨、閒聊打趣,看似熱鬨輕鬆,可隻有我自己知道,心底那道血淋淋的傷口,從來冇有癒合過。

熱鬨是假的,溫柔是偷的,開心是短暫的,隻有愛而不得的煎熬、藏了十年的執念、漫天無儘的遺憾,是真的。

我守著一場自欺欺人的騙局,貪戀著不屬於自己的溫柔,在無人知曉的深夜裡,一遍一遍,自我沉淪,自我折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