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粉末沾上,子息全無。
枋中的斷子絕孫顏料,專治渣男。
給沈瑾的那幅畫畫完還剩了些,就拿來給皇帝用了。
這萬裡江山,再無他的血脈。
沈氏的肚子,是我養的蠱蟲的溫床。
孩兒們在那住得很好,那兒臟器很豐富,他們在那裡繁衍後代,可不是皇帝的太子。
師父給皇帝送來草綠的漆字,可是算錯了。
皇帝坐在龍椅上,像是恢複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眾卿這是做什麼啊,和朕搶軍權的水曄死了,搶政權的右相死了,國公府這個啃血的氏族冇了,朕的左相瘋了,等貴妃產子後,這些鍋早晚他都得背,史書之上朕還是那千古一帝。”
言畢搖搖晃晃地從龍椅上下來,用手點點這個,指指那個,笑得瘋瘋癲癲。
沈氏期間離席,剛進來就聽到皇帝說沈瑾背鍋,再看心愛的弟弟倒在血泊中。
痛苦悲憤之下,將劍刺向了皇帝。
18貴妃那一劍刺向皇帝,他痛苦地喊斕兒。
沈氏怨恨地把劍對準自己的臉,一寸寸把自己的臉上的皮剝下。
那張臉血肉模糊,不像任何人,卻也不像人。
“讓你想這個女人,都是這張臉。”
她剜著剜著,皇帝絕望地把劍奪走。
“陛下不知道吧,你的貴妃肚子裡可冇有你的太子。”
皇帝舉起的劍懸在了空中,不死心地盯著貴妃的肚子。
我打了個響指,貴妃肚子裡的子蠱蟲離開溫床,爆體而出。
沈氏的肚子頓時癟了下來,血流不止。
血流乾了,沈氏走得很安詳。
皇帝被我用蠱焊死在了龍椅上,這麼愛這把椅子,那就坐個夠。
他成了我蠱蟲新的溫床,當初的金吾衛被爹爹的部下斬草除根,一個都冇落下。
蠱蟲會一點點蠶食皇帝的身子,直到渣都不剩。
秦王在盛國的大臣擁護下登基,師父一行人被奉為座上賓。
我看著眼前這一切,塵埃落定,可失去的不會回來了。
19師父問我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自己還有畫枋,去把它經營好,懲治這世間為惡者。
“和我一起去啟國吧,我們一起開創盛世好嗎?”
祁念琥珀色的眸子裡,裝得下萬裡山河。
我好奇他當初為什麼幫我,他看著我,認真地答。
“受人之托,氏族之諾。”
祁念擺弄著那群子蠱,他們可憐地蜷起身體。
“你可知道,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