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武百官麵前自曝罪行,百官沸騰。
早朝以皇帝的胡言亂語,手舞足蹈告終。
欽天監說皇帝的帝星被一層陰影罩著,有吞噬之兆。
沈瑾還是被放了出來,蠱讀已經到了第三層了。
心被啃掉了大半,到第五層的時候,藥石難醫 。
沈如玉每夜侍寢,盛寵不斷。
蠱蟲在他們體內長大了,清晨從裡麵出來彙報工作。
養得不錯,這些小傢夥跟著我也是過上滋潤日子了。
我既任畫枋閣主時就立下規矩,蠱蟲不能濫用。
枋中弟子把他們養得很差,餓得皮包骨頭。
帶他們出去一次,管夠。
16盛朝皇帝每況愈下時,啟國派使節來了。
啟國皇子祁念來賀皇帝老年得子,還送了幾個字。
老蚌生珠。
這原本是個好詞,被他用草綠色漆裱起來顯得意有所指。
沈氏有孕,皇帝宴請九洲。
宴會上皇帝誇我是大功臣,這大功臣二字在他嘴裡說出來不是什麼好詞。
上一個被他如此誇讚的沈瑾,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魔,皇權的棋子,上位者的犧牲品。
我遙遙瞧著沈瑾,他穿著初見的粗布麻衣。
他在提醒我以前的愚蠢,越看越氣,把孩兒們喚過來,讓他們撕開肚皮使勁啃。
他們告訴我,沈瑾被啃得隻剩下心尖了。
祁念還笑他寒酸,嘴裡夾槍帶棒諷刺皇帝小舅子如此寒磣。
席上觥籌交錯,皇帝喝得高興,指著沈氏的肚子說要封他們的孩兒為太子。
又叫人把那幅千裡江山圖展開,誇下海口。
“眾卿看,這九洲都是朕的天下。”
以祁念為首的其他國家的使臣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不屑地看著皇帝。
祁念率先湊過去瞧,用手指蘸了蘸染料。
寄附於畫上的孩兒們看見他就撤,他不羈一笑。
“你這畫師是個高手。”
他說著從懷裡取出了銀質麵具,琥珀色的眸子,丹鳳眼……聲音陡然清朗……師父,許久不見了。
17師父將那萬裡江山圖一掀,眾使臣紛紛拔劍。
以秦王為首的朝中重臣也拔劍,對準的是皇帝。
我撕下畫的皮囊,拔劍抹了沈瑾的脖子。
爹爹的舊部從外麵圍了起來。
民間的造勢,百官的不滿。
這個宴會是個好機會。
唯一的意外是師父入了局。
沈氏有孕是我一手策劃的,皇帝在得到萬裡江山圖的一刻就不會有子嗣。
一旦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