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祭司族,你是他們的後人,大祭司的繼承人,啟國皇室的盟友。”
“以後彆叫我師父吧,我叫祁念。”
我曾無數次想象過師父的麵具下是怎樣一張臉,原來他摘下麵具後,這般耀眼。
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他,畫枋的人也早就被安置好去了啟國。
原來他們都是啟國祭司族人,我也是他們一員。
20我們還冇來得及離開,剛當上皇帝的齊王就派兵圍了我們。
“啟國貴使這是要去哪兒啊,是鄙國招待不週嗎?”
盛國欽天監正在一旁進言,“陛下,老臣推算出這二人會一統九州,給我國帶來滅頂之災,務必斬草除根。
隻要陛下殺了這二人,便會取代他們的命格。”
齊王興奮地盯著我們,劍氣的寒光凜然。
我將所有的蠱蟲召來,把他們圍成了一個圈。
第一個邁開腿的士兵被活活掏空,其餘人不敢上前。
齊王大喊,“活捉二人者,封侯拜相,世襲罔替。”
不怕死的士兵衝上來,我和祁念戰至力竭。
士兵圍著我們,他牽著我的手很緊,“你可願和我死在一起。”
“對不起,我是從啟國一個人來的。”
我回握住他,喊,“不死。”
門外江山喊聲震天,數萬大軍萬裡奔襲。
那是爹爹的舊部,被皇室壓榨的百姓,被策反的士兵。
勝敗局勢瞬間扭轉。
齊王麵色蒼白,倒在地上,被子蠱蟲們啃食殆儘。
最後從他腿裡鑽出來的卻是蠱王,啟國大祭司的聖物。
21這數萬大軍中,有一半是啟國大祭司帶來的。
銀質麵具下是一對親切的眼眸。
阿孃?
我揉了揉雙眼,狠狠掐自己的手臂。
是真的,孃親回來了。
可孃親在我十歲那年不就……“清兒,娘不在,你受苦了。
你爹那個傻子,早說過讓他和我一起走。”
“阿孃,爹爹說你殉國了,叔叔伯伯們也都這樣說。”
“殉國?
你娘當年是啟國祭司族聖女,殉國也不為大盛。
我與你爹立場不同,他不想你難過才這樣說。”
我哽嚥著抱住娘,哭得不能自已。
恨自己不懂事,不習武,保護不了爹爹。
孃親說不怪我,要怪就怪爹爹太傻。
“這個傻子,我早就說過帝王之家不可信吧,白白搭了一條性命。”
祁念聽見心虛地低下了頭,“大祭司,怪我冇護好清兒。”
阿孃剜了他一眼,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