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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可能…”
紀南洲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明明…明明是自己…”
他說不下去了。
醫生冷笑一聲。
“自己什麼？自己爬上教授的床，把自己弄成那樣？”
“紀先生，你是做生意的，應該看得懂數據。”
“那些傷口的受力方向，都是從外向內的。”
“也就是說，是有人用力掐住她，把她按在身下。”
“你覺得，這是你情我願能造成的？”
又是一陣沉默。
我聽見有什麼東西砸在地上。
很重。
像是人跪下去的聲音。
“我…”
紀南洲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親眼看見教授壓在她身上，脫她的衣服。”
“我以為…以為是她自願的…”
“我甚至還”
他冇說下去。
但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甚至還在聚會上羞辱我。
任由蘇心暖潑我酒。
把教授帶到我麵前。
讓那個人再次壓上我。
那些晦暗的畫麵在腦海裡閃過，我的身體又開始發抖。
儀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她醒了！”
醫生快步走過來。
我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一片。
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跪在床邊。
“心梨”
紀南洲的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醫生遞來一杯水，我喝了一口，才勉強能說話。
“都過去了。”
我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紀南洲聽見了。
他猛地抬頭，眼眶通紅。
“不，冇有過去！”
“心梨，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讓他付出代價！”
“紀南洲，不用了，我會自己處理。”
我打斷他。
“你現在有了新生活，有了女朋友。”
“我們之間該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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