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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所有的畫麵交織在一起,像一把鈍刀,狠狠割裂我的意識。
我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心梨!”
醫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模糊。
我倒在一個懷抱裡,分不清是誰。
隻知道那個人身體僵硬,卻帶著我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然後,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再次有意識時,我聽見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眼皮很重,重到怎麼也睜不開。
但我能聽見有人在說話。
“她什麼時候能醒?”
是紀南洲的聲音。
帶著我從冇聽過的沙啞和疲憊。
“這要看她自己。”
醫生冷冷回道。
“現在你能告訴我,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紀南洲的聲音在發抖。
像是在害怕什麼。
醫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你自己看吧。”
一陣翻動紙張的聲音響起。
然後是漫長的死寂。
“這些…是什麼時候的事?”
紀南洲的狀態徹底變了。
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痛苦的難以呼吸。
“三年前。”
醫生一字一句說道。
“她被送到醫院那天,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手腕,脖頸都有明顯的掐痕。”
“法醫鑒定,是暴力侵害留下的痕跡。”
“我們當時就建議她報案,但她失去了記憶,什麼都不記得。”
“連自己叫什麼,家在哪,全都忘了。”
“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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