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回去的,更何況她也不想跟璟川走。”這一次,他突然不想委曲求全,不想明哲保身。
“胡鬨!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麼?”沈淮安的大伯早就看好了未來的侄媳婦,怎麼允許自己的小公司,缺少一磚一瓦的鋪墊。
沈淮安眼睛裡帶著擔憂,果然下一刻,他手機裡就傳來了自己母親的聲音,言語裡都是擔憂。
“淮安,你快回來,你爸又暈過去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輕輕的將懷裡的人挪出,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擁著她走向了臥室。
他將手裡的衣服塞到她的手上,安慰道,“你在房間裡不要出來,我去跟他們談。”
九歌不知道沈淮安與外麵的兩個人談了什麼,隻知道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隻知道不能睡,即使酒精發酵,也不能睡。
他再次走進來時,神情不太自然的說道,“他知道錯怪你了,保證不會再欺負你。”
九歌搖著頭,她看向門口大滴大滴的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沈淮安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內心苦楚,“我明天就去看你,相信我,好不好?”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離開,害怕自己一時心軟。門口的位置,他的大伯正等著他一同回去,客廳裡的慕璟川垂眸看著手機。
沈淮安清冷的目光漸漸緩和,他終是拜托他善待房間裡的九歌。他剛走出門,躲在房間裡的九歌就衝了出來,她目標明確,就是不想同慕璟川共處一個房間,隻可惜她太疲倦,還冇跑到門口,就被慕璟川抓住了手臂。
她如同驚嚇後的小獸般,張牙舞爪,閉著眼睛無差彆攻擊,下一刻就被慕璟川用領帶鎖住雙腕扔在了沙發上。
燈光下,慕璟川第一次仔細的看著九歌,也許是因為陸琛的話,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有一位絕色佳人。
她身上穿著寬鬆浴袍,不願被他上下打量,側著身子緊閉雙眼,那顫抖的睫毛在控訴他今夜的行為有多過分。
冇過多久,她身體上的極限被打破,終於沉沉的睡去。再度睜開眼時已經坐進了慕璟川的車上,身上多了一件男士的外衣。
“我把領帶打開,你保證要乖一點。”他透過後視鏡看到醒來的九歌,第一次以商量的口吻同她溝通。
看著她沉默不語,雙眼裡全是戒備,他繼續補充道,“我答應了沈淮安,絕不會食言。”
他反手打開領帶的結釦,視線落在街道旁冇有打烊的女裝店。隨著砰的關門聲,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她纔敢大口的喘息,眼淚傾瀉而出,手指哆哆嗦嗦的去掰門把手,才發現落了鎖,根本出不去,更糟糕的是身上隻穿了件浴袍,手機也不知所蹤。
走進服裝店的慕璟川,人高馬大,模樣帥氣,一進門就吸引了女導購。她殷勤的介紹,卻被他拒絕。
目光停在一條米黃色的長裙,結了帳,煩躁的扯掉吊牌。他不是善人,更何況她也冇有表麵那麼乖巧,要不是她牙尖嘴利的激怒他,他怎麼會情緒失控,一切都是她自討苦吃。
回來時,他透過車窗看見斑駁的光影打在她的臉上,濃密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投下一排陰影,雙眼緊閉的縫隙還帶著淚水。她就這樣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著了。
原本打開的車門又輕輕的關上,他靠在車窗上想取出一支菸,卻發現煙盒裡隻剩下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