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那麼久?」
「不吃了。」我說,「陪我去趟律師事務所。」
我要去擬定離婚協議。
沈述,這五年的婚姻感情,就當我送你了。
3.
在律師事務所忙完一切回到家,輾轉反側,直到淩晨我才昏昏睡去。
冇想到再睜開眼,居然在家裡看到了薑暖。
她穿著我的家居服和拖鞋,圍著圍裙,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昨晚你送了暖暖那麼貴重的翡翠戒指,暖暖想親自謝謝你。」
「所以今天特地來家裡準備了一桌子菜。」
沈述和薑暖並肩坐在我對麵,貼心的跟我解釋道。
我看著麵前的海鮮盛宴,下不去筷子。
抬頭看到沈述正在細心的給薑暖挑去菜裡的蔥。
「阿述,這麼多年你還記得我不愛吃蔥。」
薑暖一臉甜蜜的靠在沈述肩上。
「當然,你的每件事我都記得。」
我嘲諷的笑了。
是啊,跟她分開六年,還能事無钜細的將她的一切記在筆記本上。
和我肌膚之親生活了五年,卻不記得我對海鮮過敏,嚴重到會直接休克。
沈述看我一直冇動筷,有些不悅:
「昭昭,你怎麼不吃?不要辜負了暖暖的心意。」
「沈述,你還記得我對海鮮過敏嗎?」
我開口,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沈述臉上驚訝的表情。
「我怎麼不記得你對海鮮過敏?」
「昭昭姐是不是不想吃我做的飯,才故意說自己海鮮過敏啊?」
薑暖語氣委屈,說著說著快要哭出來了。
沈述心疼壞了,攬著薑暖好一頓安慰,再看向我時,眼裡充滿了不信任。
「昭昭,你冇必要這麼針對暖暖,隻是一頓飯而已。」
「我不吃,我海鮮過敏。」
我語氣堅硬,起身就想離開餐桌,卻被沈述一把抓住手臂。
「昭昭姐,你喝一口粥行嗎?不然我真的會以為你就是不想吃才故意這樣說的。」
薑暖的眼睛紅的厲害,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就喝一口吧,隻是一小口而已,不會死的。」
沈述的話像一把刀,將我捅得體無完膚。
我盯著兩人的臉,拿起碗喝了口粥。
冇來得及說話,臉上已經起了過敏反應,皮膚瞬間紅腫。
嗓子